?人設崩壞的張導帶著一臉的得意離開了陸佑的房間,.
羅素心里倒是有些奇怪,這不才剛剛通過電話嗎?怎么又打來了?
“還有什么事兒嗎?”
陸佑聽到她的聲音,唇角便不自覺的彎了起來:“是有點事兒,剛剛是導演過來找我談點事情。”
“嗯?!?br/>
“這事兒跟你還有點兒關系?!?br/>
“嗯?”人家一個大導演,找自己劇組的男主角談話聊天兒,怎么還跟她有關了?這倒是讓她有些好奇起來,“怎么跟我還有關系了?”
不會是讓她去劇組做手替吧?
她原本就是通過路由的介紹,在劇組當過一次手替,是以這會兒當陸佑說導演說的事兒跟她有關的時候,她的第一想法就是該不會又是找她去當手替的吧?
陸佑將導演的意思說了一下,羅素心里便明白了。跟她想的差不多,雖然多了一個臉會出境有些不大一樣,其實就是手替。
“因為這一次需要你的臉出境,所以導演給的價格比較高。而且你的字畫,劇組方面也決定以每一幅十萬塊的價格買下來。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考慮一下。”
羅素是挺有興趣的,字畫十萬一幅,縱然她只需要寫一幅,那也夠她接下來的花費了。不過……“我最近挺忙的,應該沒有什么時間啊?!?br/>
“不會耽誤你很長時間,約莫一天的功夫就OK了?!?br/>
“那我要什么時候過去?等你參加完術法比賽再去也不遲。”
“那好,謝謝啦?!?br/>
陸佑看著掛斷的手機,嘴角的笑意還沒有來得及收斂。字畫導演并沒有說要買下來,不過是他想要收藏而已。那是她親手寫的,在劇中文海堂可以說是男主角的領路人,也可以說是他的初戀。究竟是劇本還是現實,他竟然已經有些分不清了。
羅俊這會兒正在房間里面看書,羅素也坐在客廳里面翻著書。
原本安靜的午后,很容易便讓人昏昏欲睡,就在羅素準備將書合起來去小憩一會兒的時候,門口忽然傳來一陣叫罵聲。那聲音聽起來竟然還讓人覺得有幾分耳熟,羅俊這個時候已經從屋子里跑了出來。
“姐,發(fā)生什么事兒了?”
外頭的聲音一聲聲傳入姐弟倆的耳朵里:“里面的兩個不要臉的給我出來!我女兒明明就沒有什么事,誰讓你們兩個多管閑事的送去醫(yī)院的?醫(yī)院多黑你們不知道啊?現在進去了人出不來了,非要讓在里面躺著!再說我女兒那是跳樓嗎?那是不小心摔下來的!你們倒好,非要說是跳樓,現在我男人也認為是我的錯,要跟我離婚!這都是你們做的孽!你們給我出來!”
羅素聽著就知道,是之前那個小女孩兒的媽媽。
在醫(yī)院的時候就想著或許會被這婦人纏上來,果然并非是她杞人憂天。這女人胡攪蠻纏的功夫可謂是一流的,明明是他們做了好事兒將人送去了醫(yī)院,沒換來感激也就罷了,現在竟然還被她倒打一耙,.
門口有鄰居聽到這邊的動靜從屋子里出來,“張彩蘭,事情到底怎么樣我們都是清楚的,里面都是半大的孩子,你別將你那點兒心思打到人家孩子身上去。”
“孩子?我像她這么大的時候早就嫁人了!二十來歲還是個孩子?不知道什么話能說什么話不能說嗎?合著我因為他們的一句話,就活該要跟我男人離婚?就因為他們年紀小,就不用賠償我了嗎?哎呦喂,我的命怎么這么苦?。∥业奶彀?!這沒有天理啦,這日子沒法兒過啦!”
張彩蘭見旁邊沒有人搭理她,更沒有人站在她一邊,索性就坐在地上撒潑起來。
羅俊看向羅素,問道:“姐,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羅素剛剛就在看律法方面的書,她瞇了瞇眼睛,想看看這個世界的人對于警察什么的是不是有那么懼怕,“你就待在屋子里不要出來,我去外面看看?!?br/>
“可是,若是她動手怎么辦?”那個女人看起來就不是個善茬,會動手可就再正常不過了。
羅素捏了捏拳頭,“動手?就怕她不動手的!”
嘴炮她或許會輸,但是論起動手能力,她還沒有怕過誰!
羅俊就這么被自家姐姐的英勇霸氣給震懾住了,眼睜睜看著姐姐大義凜然的朝著門口走去,然后將門拉開……
“你這個小賤人,終于知道開門了?我就知道你在家!”
羅素面無表情淡淡的說道:“你在我家門口撒潑打滾,已經造成了擾民,我可以報警;你身為孩子的監(jiān)護人,卻沒有對孩子負責,最終導致悲劇的發(fā)生;我將你的孩子送去醫(yī)院,你非但不感謝我,還想要顛倒是非的訛詐我,我現在就報警,看看到底是你有理,還是我有理?!?br/>
張彩蘭被嚇住了,接著便一下從地上跳了起來,那動手就像是練過的一般:“你要報警?你這個小賤人你竟然還敢報警?我打不死你這個小賤人!”
拳頭朝著羅素的身上掄了過來,羅俊原本是站在門口不遠處看著的。當他看到自家姐姐沒有讓這個女人沾到一點兒便宜的時候,心里甭提多高興了。
接著就看到這女人竟然蹦起來要打他的姐姐!
羅俊想都沒想,一下子從里面閃了出去,擋在羅素的前面,拳頭便落在他的身上,張彩蘭大概是經常干這種事情,拳頭剛剛落下,另一只手的巴掌也跟著過來了。
羅素眼疾手快,一下子抓著張彩蘭的手腕,將人扔了出去。
“打人了,打人了啊!你這個小賤人,小小年紀就偷人,還跟男人一起住,竟然還敢打人,你家教呢?”
圍觀的眾人俱都無語了。
這特么到底是誰先動手打人的?不少人也都紛紛在心中慶幸,幸好跟這個神經病對上的不是自己,不然的話氣都要氣死了的吧?不過這個小姑娘看起來瘦瘦弱弱的,沒想到這力氣還真是大,竟然能夠將張彩蘭扔出去這么遠,而且看起來她好像還有余力的樣子。
要知道,這張彩蘭整日里在家好吃懶做,出了吃喝拉撒就是打麻將,偶爾出去逛逛街,這噸位可是非常實在的。
小姑娘這一手,可真是叫人意外。
不管張彩蘭在地上怎么嚎,就是沒有人上去搭理她一下。
羅素剛剛那一下可是用了力氣的,摔得她屁股疼也就罷了,關鍵是她還在她的胳膊上動了一點兒手腳,將她胳膊關節(jié)處弄的脫臼了,不用力的時候就沒有什么事兒,一旦用力氣,便會異常的疼痛。
這也是為了教訓她動不動就動手的習慣。
“天哪,打死人啦,我起不來了。”
張彩蘭嚎的十分痛苦,可是周圍就是沒有人搭理她。這個女人倒打一耙的本事讓周圍所有人都對她提不起什么好感來,更加不想這個時候過去伸一把手,會跟眼前的小姑娘小伙子一樣,被她倒打一耙。
羅素冷冷的看著張彩蘭:“我奉勸你現在就滾,你女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會報警的。”
張彩蘭也知道自己平日里對那個小丫頭片子是個什么態(tài)度,這會兒聽到羅素說她真的會報警的話,心里便害怕起來。眼睜睜看著羅素和羅俊進了屋子,她也沒鬧騰。
當人散了之后,她想爬起來,可是發(fā)現胳膊一用力就疼,那叫聲就跟殺豬的似的。而張彩蘭,自然就是那頭被殺的豬。她這會兒就躺在劉加成的門口,劉加成出門辦點事兒這會兒剛剛回來,還在樓下隔著好幾層樓,他就聽到那殺豬般的嚎叫聲。
外頭的太陽火辣辣的,可這叫聲卻生生的讓他打了個寒顫。
慢悠悠的爬上樓,心里的感覺卻是越來越不對勁兒。怎么越聽越感覺那聲音就像是從自己屋子那邊傳來的?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當他爬上樓站在樓梯口邊,看到的就是一個噸位跟以前虛胖的他有的一拼的女人,正倒在他的門口,怎么也爬不起來,用一下力就嚎一聲,接著坐下來對著師傅的門口破口大罵,接著又蓄力,準備起來,毫無疑問,再次失敗。雖然失敗很多次,但是她卻一直在堅持不懈。
都這樣了,還不知道放棄嗎?先打電話找個人過來將她自己搬走比較靠譜吧?
難道說這女人是個傻的?
張彩蘭可不傻,只是現在吳愛民正在醫(yī)院里面陪那個賠錢貨,她也不想去醫(yī)院照顧那個賠錢貨,更何況吳愛民還說了要跟她離婚的話,她要是還能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她可做不到。
當她不想給吳愛民打電話么?
只不過打了人家就是不接她的電話而已!
當她再次失敗的時候,抬起頭就看到一個身材略微有些福氣相的小帥哥站在樓梯口那邊,她趕緊開口說道:“小伙子,我這被一個賤丫頭弄的受了傷,起不來了,你能不能過來扶我起來?。俊?br/>
劉加成從樓梯口那邊走過來:“如果我剛剛沒有聽錯的話,你罵罵咧咧的對象,你口中的那個賤丫頭,就是我的師傅。所以……我為什么要幫你?”
張彩蘭:……她果然是出門沒有看黃歷嗎?
劉加成這人對美人,確然是憐香惜玉的,可前提是那美人得聽話。至于面前這個噸位很實在的大嬸兒?管她去死。
他拿出鑰匙,慢慢悠悠的走過去,打開門走進了屋子里。
晚上羅素和羅俊還有劉加成三個人一塊兒出去吃晚飯擼串的時候,張彩蘭人已經不見了。
他們三個人出了小區(qū)之后,劉加成問道:“師傅,你怎么想起來要出去搓一頓了?既然是擼串,那當然還是在大排檔比較好玩?!?br/>
羅素想了想,“還是去大學城吧?!?br/>
京城一共有三個大學城,其中最大的一個大學城便是以京城大學為重心,周圍全都是國內首屈一指的重點大學,這座大學城里面學術氛圍非常濃厚,而且周邊的小吃街、夜市街攤收拾的也比較干凈。書店、咖啡館之類的店面也比較多,說是大學城,其實完全可以當做是一處市中心來看待了。
羅素選擇去大學城擼串,自然是想要過去踩點的。
在距離京城大學比較近的地方租一個房子,弟弟去上學,而她就一心一意發(fā)展她的網紅事業(yè),多好?
羅俊聽到這個提議眼睛一亮,他剛到京城的時候,其實就想要去大學城,尤其是京城大學去看看了。不過因為初來乍到的,他也不太愿意給羅素添麻煩,便一直沒有說?,F在能夠過去大學城看看,他當然是求之不得的。
而劉加成之前上的高中是貴族學校,大學就出國了,因此對于國內的大學和大學城他也是好奇的,對于這樣的提議他自然也是欣然前往的。
不過,他還是有些好奇,等他么都上車之后,變身司機的小劉同志還是好奇的問道:“師傅,您為什么要選擇大學城???難道是想要在那兒租房子嗎?”
羅素說道:“不,我只是為了感受一下大學狗的氣息?!?br/>
羅俊:……你弟弟我馬上就要成為大學狗中的一員了……
劉加成:……忘記師傅沒有上過大學了,她會不會覺得我是在揭她的傷疤?
當車開進大學城的時候,每經過一所大學,已經能夠看到三三兩兩的大學生了。有的是男男勾肩搭背,有的是一男一女表現的很是親密,怪不得都說大學是培養(yǎng)基情的樂園。
當車子緩緩朝著京城大學開過去的時候,羅素忽然幽幽的開口說道:“你們說,我要是在大學城開一所武館怎么樣?”
“???!”羅俊和劉加成這一回的反應是異常的一致!
在大學城開武館?
您可真能想!
羅素撇撇嘴,看了眼那個才剛剛從校門口走出來的瘦弱男生:“你們看,大學的男生基本上都是這么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這不就是典型的身嬌體軟易推倒嗎?我覺得,我要是在這兒開一家武館,這生意肯定行。”
呵呵呵……
身嬌體軟易推倒?那是形容男人的嗎?師傅您到底被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給污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