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蘇青舟便與宋伯仁見到了執(zhí)事李長老,那李長老本是坐在椅子上打盹,被宋伯仁喊醒頗有些不快,待聽到是有武院要入新丁,才勉強打起點精神來,把蘇青舟叫到面前問了數(shù)個問題,無非就是出身,年齡之類的話語,蘇青舟一一據(jù)實作答,自然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宋伯仁后來爬在那長老耳邊竊竊私語了一番后,那長老眼神之中才多了幾分重視之色,看了看站在哪里的蘇青舟,正色道“蘇師侄是七葉師兄引薦來的,想必身世定沒什么問題,天資也必定不凡,不過本門之中卻有規(guī)矩,我也不好因私廢公,需還得走個過程再查驗下師侄的經(jīng)脈才可”。
蘇青舟聽這李長老礙于門規(guī)要查他經(jīng)脈,卻不知道這查經(jīng)脈是如何查法,心中不由想起以前小時候聽的那些仙人收徒之類的故事橋段,多半便是仙人把手往小孩子頭上一放,便會說這孩子根骨奇佳,是個練武奇才,便收了去當徒弟。此刻那長老要查他經(jīng)脈多半也是這么個查法,趕忙應道“長老請查吧”說罷竟是傻乎乎的將腦袋伸了過去。
李長老與宋伯仁看到他這番舉動,當下都是一怔,看那少年卻是一臉正經(jīng),并不似開玩笑,心中不約而同的想到“難道七葉師兄、難道七葉師叔,這次竟是看走了眼,收了個傻子上山來?”。
能被人推薦過來的弟子,多半都是資質不凡之輩,即使差點,在平常人之中也當是佼佼者,而且這類弟子,多半在來武院之前就已經(jīng)被師門長輩教過一些基本心法,講過一些基本常識??伤藚s是不知,蘇青舟來浩然宗也不過才區(qū)區(qū)數(shù)天,從未接觸過任何修煉法門,亦無前輩指點過。
蘇青舟把腦袋遞過去了半天,卻遲遲不見那長老有何動作,心中不免有些好奇,側臉看了那長老一眼,卻見那長老面容呆滯,額角還不時跳動幾下,眼中似乎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心中暗想“莫非這查驗經(jīng)脈,還需提前醞釀一番?”,卻不知自己在二人眼中早被當成了呆傻的智障兒童。
宋伯仁看李長老面色漸漸不愉了起來,趕緊出聲提醒道“蘇師弟,伸出左手便可”。
“???”蘇青舟聽他提醒,才知道原來自己弄錯了,難怪那長老看他的眼神跟看個怪物一般,當下趕緊站直伸出左手到那長老面前,臉色紅漲把頭深深的埋在胸前,卻是沒臉抬起頭來看他人友上傳)
李長老看蘇青舟這般樣子,心中才有些恍然大悟,當下也不多話,伸出兩根手指輕輕的搭在了蘇青舟的手腕之上。
“咦?”……李長老微微皺眉,帶著幾分詫異自語道“嘶……當真奇怪,當真奇怪”。
蘇青舟在一旁聽的緊張,擔心自己天資不足,便無法拜入浩然宗了,有些緊張的問道“長老,我有何奇怪之處?”。
那李長老松開他的手臂,抬起頭來,凝視了他片刻,沉聲道”你體內經(jīng)脈……好些有些不同,與常人大異”。蘇青舟吃了一驚,急忙追問“有什么問題啊長老,可會耽誤我修道”。
李長老凝神思索了片刻,搖了搖頭,道“常人體內經(jīng)脈只有一條,且透明無色,可我觀你經(jīng)脈,卻不止一條,主脈你與常人無異,都是透明之色,且頗為強健,但是與他人不同的是,你體內另有一條青色經(jīng)脈附于主脈之下,雖是若隱若無,可已然可以感應的到了”。
“啊”聽到李長老說他與常人有異,蘇青舟一聲驚呼,眼前一黑腳下朗朗蹌蹌險些栽倒在地,這消息直如晴天霹靂一般在心中炸響。
李長老見他情緒激動,趕忙接著道“你且不用這般著急,你這異象我雖沒有見過,卻不代表這世上便沒有,那若隱若現(xiàn)的經(jīng)脈未必就是壞事,況且你主脈頗為強大,絕不會影響修道之途”。
蘇青舟聽他這般說,才漸漸穩(wěn)下心神來,可心中仍是忐忑不安,有些怯怯的道“李長老……您的……您的意思是……我算是通過查驗了嗎?”。
李長老微笑道“正是”說著拉開身前桌下的抽屜,取出一塊兩寸來長的銅牌來遞到他面前,道“等下便讓伯仁領你過去安頓下來吧,明日我再讓人給你送去入門功法”。
蘇青舟心頭一松,面帶恭敬之色行禮道“多謝長老”。宋伯仁在一旁看著,初時聽李長老說蘇青舟與常人有異,心中也是為這師弟覺得可惜,如今看到蘇青舟順利過關,拿到了手牌,心中也為他高興,面帶喜色的上前對李長老行了個禮,便招呼蘇青舟與他退下了。
他二人退出房子后,蘇青舟才發(fā)覺一陣陣的腿軟,大悲大喜來的太快,讓他實在有點承受不住,他正在這里暗自慶幸,卻聽身邊宋伯仁的聲音傳來,“蘇師弟,你且看看那牌子上寫的什么?”。
蘇青舟聞言向那牌子望去,這是一塊很普通的牌子,邊緣上有一圈云紋環(huán)繞,除此之外再無其他裝飾之物,牌子正中寫著三個大字,從上望下看去,依次是“甲、水、亥”三字,他心中不解,便照著順序對宋伯仁念了出來。
宋伯仁聞言微微沉吟一下,便笑道“我知道是哪里了,與我來吧”當先邁步而去,他二人來到一處圓形空曠之地,邊緣有十條大道延伸而去看不到盡頭,宋伯仁略微一看,便帶著蘇青舟沿著其中一條大道走去,同時口中道“蘇師弟,你可住了,從今天起那塊銅牌便是你在咱們武院的身份銘牌,那牌子上寫的便是你的居所,我們現(xiàn)在走的這條道便是通往“甲院”的,也就是對應牌上的甲字,到了甲院又會分出金、木、水、火、土、五處小閣,你牌子上的水便是對應這里,進了水閣會有十二房,牌上的亥字便是其中一房,簡單說來,你住的地方便是,甲院水閣亥房,你可記住了?”。
蘇青舟在心中默默的念了幾遍,然后點了點頭,道“我記住了”。
這一路隨著宋伯仁走去,但見道路兩側皆是密林,一派原始風光,走了約莫盞茶功夫他二人便到了一處坐北朝南大院外,院門之上掛著的牌匾,赫然寫著“甲院”二字。
入得里邊,又走過數(shù)片房舍,宋伯仁終于停下來腳步,站在一個庭院之外,蘇青舟抬頭向那門楣望去,見那上邊規(guī)整的刻著一個“水”字,此刻門扉緊閉,卻不知道里邊有沒有人在。宋伯仁回頭對他微微一笑道“到了,就是這里了”正說話間便已推開了門扉,當先走了進去。
蘇青舟跟著走了進來,入眼處便是一面照壁,照壁之上描繪了一副仙人出海圖,浩瀚無邊的湛藍的海洋,一道道波浪不斷涌來,撞擊在巖石上,似是發(fā)出了天崩地裂的吼聲,噴濺著雪白的泡沫,天際盡頭,一輪紅日緩緩初升,耀出千萬光芒,海面之上,一白發(fā)仙人背負雙手,腳踏仙劍凌空二立,身形悠然自得,直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
繞過這面照壁,入眼處一片豁然開朗,中央一塊白石鋪就而成的練武場,約莫有五丈方圓,武場后方左右兩邊,各開一條青石直道左右延伸而去,直道盡頭,便是兩座三層閣樓左右對稱而立,閣樓每層開有兩門,門扉之上赫然刻著子、丑、寅……等字。
武場北面竟還有一方小池,池邊用怪石堆砌成岸,池中綠水碧波,岸邊青草蔥蔥,不遠處還有一盞青石小桌,幾顆垂柳散落其間,清風掠過枝條輕擺,為這院中平添幾分涼爽之意。兩座閣樓之間又有一條回廊繞過小池后方相連,使兩座左右而立的閣樓貫連了起來,似分開又若宛如一體般融入其后一片茂竹當中。
那閣樓造的古色古香,脊上琉璃群獸造型美觀,梁柱之上刻繪著一些圖案,雕工精細讓人嘆為觀止,直是個,“翹角飛檐琉璃瓦,檻外小池水自流”在日光折射之下閃著瑩瑩碎光,此間景色自是美不勝收。
蘇青舟緩緩沿著武場邊緣走去,最后在院子的右方閣樓一層,找到了門牌刻有亥字的房門,他站在門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略微調整了下激動的心情,輕輕的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宋伯仁站在池塘邊上,看著他走進房間中去,卻是沒有跟上去,就這么靜靜的站在外邊等他,沒過多久,蘇青舟便走了出來,有些不舍的回身輕輕關上房門,走到了宋伯仁面前,恭敬的道“多謝師兄引路”。
宋伯仁沖他微微一笑,道“如何?蘇師弟對這房間還算滿意吧”?!斑@房間很好,我很喜歡,謝謝師兄了”蘇青舟面帶笑意的回道,眉宇之間那種激動之色毫不隱藏。
宋伯仁點了點頭道“既然滿意便好,那我這就回去跟李長老復命了,蘇師弟你遠道而來,且先好好休息一晚,明日我再給你送些入門功法過來不遲”。
蘇青舟趕忙拱手稱謝,一路相送而出,到了大門口宋伯仁又是交代了幾句,方才離開。
蘇青舟回到房中,看這小屋內的物件雖然不多,該有的卻是一樣不少,用來居住綽綽有余,雖是簡單心中卻也歡喜。折騰了一天,也確是有些累了,便躺到床上想要休息片刻,可是卻不尤的想起了今日那李長老所說之話,心中有些忐忑,有些難安,自己經(jīng)脈與他人不同,不知會不會影響到修煉,若是真的不能修煉,那自己該如何是好,又想到師傅七葉真人說自己天資卓越,那長老也說自己主脈正常,想來應該沒有什么大礙。
自我安慰一番后,便又憧憬起即將開始的修道生活,心情隨即舒暢了不少,不一會臉上便掛著滿足的笑容睡了過去。仙魔陷
———————————————————————————————
第十九章經(jīng)脈完,
仙魔陷最新章節(jié)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