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還是早上,離下午三點還有很長一段時間,但南宮舞并沒有離開天空之塔,而是買了幾場二十層選手戰(zhàn)斗的觀看票,她要從他人的戰(zhàn)斗中吸取一些經驗,或許這些選手的天賦沒她高,殺人手段沒她多,但她相信,能拼到二十層以上的選手或多或少有他們的一些特別之處,她可以學習的地方。
來天空之塔的一層,看到幾十條長似巨龍的隊伍,南宮舞臉部不禁抽了一下。
這些排隊的人,都是為了下注和購買觀看票,而暗香閣也是因為這樣,每天的收入都是用墨晶幣來計算的。
由于南宮舞是天空之塔的選手關系,她不用排這么長的隊伍,而是到二十層選手的專門窗口購買觀看票,雖然二十層選手的窗口沒有南宮羽上次帶她去的五十場選手窗口那樣空蕩蕩,但也比那幾十條“長龍”窗口快上無數倍。
購買了幾張在三點之前的擂臺戰(zhàn)斗,南宮舞按照觀看票的時間,依次到不同的擂臺大廳觀看戰(zhàn)斗。
第一場戰(zhàn)斗就在二十層的第三十八間擂臺大廳里進行,南宮舞把觀看票給了擂臺大廳外的一名服務人員后,獨自進入了擂臺大廳。
南宮舞剛剛進入擂臺大廳的時候,這場戰(zhàn)斗已經開始了一半,在擂臺上的兩方選手戰(zhàn)斗進入了白熱化,在觀看臺在上方的解說員為戰(zhàn)斗講解地口沫四濺,雙方在鮮血的刺激,以及觀眾的吶喊下,雙目赤紅,明明雙方的身上都掛滿了無數處傷口,但是他們卻更加亢奮地拼個你死我活。
觀戰(zhàn)臺上的看客大多數是男性,而且絕大多數是商人或者是貴族,女性只占了總人數的三分之一。
南宮舞平靜的內心也受到了氣氛的感染,雖然心潮澎湃,但她仍然冷靜觀察著兩人戰(zhàn)斗的方式,從中獲取一些戰(zhàn)斗經驗。
南宮舞觀察了一陣,發(fā)現(xiàn)雙方都是以硬碰硬的方式的,搖了搖頭,這似乎沒有她想要的東西。
毅然離開這間擂臺大廳,南宮舞站在天空之塔一個供所有人看景的露臺,吹著微風,眺望著整個彥緋城,等待觀看另一個時間的一場戰(zhàn)斗。
待感覺時間差不多的時候,南宮舞回頭掃了一眼天空之塔第二十層大廳內的魔源鐘,走入第二場擂臺大廳。
等她走入那間擂臺大廳,發(fā)現(xiàn)觀看臺上吵吵嚷嚷,而選手還沒有出現(xiàn)在擂臺上。
在觀看臺上找到自己的位置,南宮舞坐下幾分鐘后,終于看到兩位選手以及裁判的出現(xiàn)。
南宮舞觀察了一番兩位選手,發(fā)現(xiàn)雙方的實力相差不大,但其中一個選手在裁判宣布戰(zhàn)斗開始前,向他的對手做出一個挑釁的動作,甚至把斗氣融于聲音,吼出讓整個擂臺大廳的每個看客都聽的一清二楚的聲音:“大家,你們想不想看到我砍死這個家伙!”
氣勢之自負,語氣之高傲讓每個看客為之亢奮,紛紛興奮地回應道:“想!”
“快砍死這個家伙!”
“死!死!死!”
聽到這個選手囂張的語言,再加上所有看客的話,另一個選手憤怒地臉色鐵青,雙拳的青根暴起,只礙于裁判并沒有宣布戰(zhàn)斗開始,才忍住沒有出手。
“戰(zhàn)斗開始!”裁判念完規(guī)則后,終于說出了大家期待地“開始”。
沒有懸念,裁判話剛剛落下,那個被挑釁的選手立刻爆發(fā)出斗氣,滿腔怒火地向那個叫囂的選手沖過去。
那個囂張的選手眼中露出奸計得逞的得意,身上也爆發(fā)出斗氣,從容鎮(zhèn)定的面對對手的攻擊。
明明雙方實力相差不太,但雙方過了幾招后,南宮舞敏銳地發(fā)現(xiàn)那個被挑釁的選手的實力,分明比正常發(fā)揮時的實力要弱上三分。
最后,原來兩敗俱傷的場面并沒有出現(xiàn),結局是以囂張選手的大獲全勝而落幕。
戰(zhàn)斗結束后,南宮舞隨著人群離開了那間擂臺大廳,心中明悟了一些東西。
之所以囂張選手一上來就挑釁他的對手,是因為他要讓他的對手失去理智。人一旦被心中的憤怒遮住理智,那么那人就會做出不經過大腦思考的事情,而這些,正是影響被挑釁的選手實力的原因。
他玩的就是心理戰(zhàn)!
微微勾起嘴角,南宮舞心情有些愉悅,看來今天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
看看手中的觀看票,南宮舞數了數,還有三張票,也就是還有三場戰(zhàn)斗,應該還能有一些收獲。
下午一點,南宮舞已然看完了所有的戰(zhàn)斗,她站在天空之塔的露臺,一邊呼吸著那不似現(xiàn)代的清新空中,一邊整理著腦中的不同明悟。
除了心理戰(zhàn)法外,南宮舞今天還收獲了一種較為拼命的殺敵三千,自損八百的方法。
在南宮舞觀看的一場中,有一名下階大斗師和中階大斗師的戰(zhàn)斗,在戰(zhàn)斗開始前,眾人以為下階大斗師一定會輸定了,沒想到,戰(zhàn)斗卻以中階大斗師的死亡而結束!
在戰(zhàn)斗的開始到快要結束時,中階大斗師一直占領著局面的上風,那個下階大斗師身上滿是鮮血和傷口,而中階大斗師身上卻毫發(fā)無損。到戰(zhàn)斗的尾端,中階大斗師開始加狠招式,盡快結束戰(zhàn)斗。下階大斗師被逼的走投無路,把心一橫,以自身被中階大斗師刺成重傷為代價,殺死了中階大斗師!
這場戰(zhàn)斗以及打心理戰(zhàn)的那場戰(zhàn)斗,不管是從勝者還是從敗者的角度,都有不同的收獲。
在南宮舞突破到巔峰斗師的這段時間,經歷著如此多的戰(zhàn)斗,境界漸漸穩(wěn)固了下來,而今天所觀看的戰(zhàn)斗,不僅讓她獲得兩種戰(zhàn)斗方法,更在戰(zhàn)斗中的解開了一些武學上的難題,隱約地,南宮舞已然觸摸到大斗師的邊界,只要有一個契機,就能突破到下階大斗師。
看了看大廳里的魔源鐘,還有一個小時才到三點,南宮舞向浮動機走去,她要去觀看婉兒的戰(zhàn)斗。
僅僅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婉兒就晉級到了中階斗者!而隨后的半個月,她一天戰(zhàn)斗一天訓練,現(xiàn)在已然是天空之塔第四層的選手。
通過浮動機,南宮舞來到了第四層,因為本身就是選手,可以免費進入低樓層的擂臺大廳。
進入到擂臺大廳中,南宮舞到處尋找著婉兒或南宮羽的身影,終于在觀看臺的一角,看到了婉兒和南宮羽,顯然,婉兒正在等待下一次的戰(zhàn)斗。
“羽哥哥,婉兒!”南宮舞漸漸向兩人走近,微笑呼道。
“嗯?舞兒姐姐?”婉兒聽到有人叫她,轉過頭去,驚喜地看到南宮舞正向他們走近的身影。
“舞兒?你不是要參加戰(zhàn)斗嗎?”南宮羽看到南宮舞來找他們,待南宮舞走近后,微微吃驚地道。
“下午三點我的戰(zhàn)斗才開始,所以來看看婉兒?!蹦蠈m舞解釋道,神情中有一抹擔憂。畢竟從前的婉兒是那樣的善良,雖說她感到婉兒已經改變了,但她還是怕婉兒會心軟,對自己的敵人下不了殺手。
“舞兒姐姐,我沒事的,不用擔心,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婉兒了?!蓖駜汗雌鹱旖?,說道。她當然知道舞兒姐姐擔心什么,但是她會用行動證明她的變化!
“請Z6996選手與J5462選手到第九十七號擂臺進入戰(zhàn)斗?!贝髲d內傳來一陣廣播。
“舞兒姐姐,羽大哥,到我戰(zhàn)斗了。”婉兒聽到她的號碼,與南宮舞和南宮羽說一聲后,從容不迫地走上擂臺,神情滿是不同于剛才的冷冽。
婉兒的對手是一個七尺高的彪形大漢,南宮舞看著婉兒的身影,心里還是有一絲擔心。她倒不是擔心婉兒的實力,她剛剛觀察了一番,發(fā)現(xiàn)那名彪形大漢的實力還比弱婉兒三分,但是,她擔心婉兒會對彪形大漢仁慈,導致自己的滅亡。
要深知,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裁判宣布戰(zhàn)斗開始后,婉兒擺出作戰(zhàn)的姿勢,等待彪形大漢的攻擊。
有時候占領戰(zhàn)局上風的往往是沉得住氣,被動的一方,因為他們能冷靜地洞察出攻擊一方的破綻。
只見彪形大漢揮舞著巨大駭人的狼牙棒,狠狠地向婉兒砸去,婉兒清冷的眸子一直注視著彪形大漢的一舉一動,當彪形大漢露出破綻時,身手靈活地避開彪形大漢的狼牙棒,左掌運轉青色的斗氣,“啪”地一聲拍到彪形大漢的左胸。
彪形大漢一擊而中,身體緩緩地向地上倒去,頭一歪,便沒有了聲息。
南宮舞看著彪形大漢的尸體,五竅流出青色的鮮血,被婉兒拍中的左胸印出一個紫黑色的手印,分明就是中毒而亡。
南宮舞震驚地看著臺上的婉兒,心中又充滿了欣慰。雖然對婉兒能淡定地秒殺彪形大漢感到十分震驚,但這也證明了婉兒對自己的敵人不再仁慈。
“舞兒姐姐,怎么樣?”婉兒一下擂臺,整個人的氣勢完全不同,微笑地對南宮舞問道。
“很好,我也可以放心了。”南宮舞也欣喜地點點頭,勾起嘴角說道。
“放心吧,舞兒,有我在婉兒一旁,婉兒不會有事的。”南宮羽溫柔一笑,對南宮舞保證道。
南宮舞徹底地放下心來,對兩人說道:“既然這樣,那我也放心了,我的戰(zhàn)斗還有半小時就開始了,我先去準備戰(zhàn)斗,晚上見?!?br/>
“嗯,晚上見。”婉兒點點頭。
“小心點?!蹦蠈m羽叮囑了一聲。
“我會的?!蹦蠈m舞保證后,轉身離開了擂臺大廳,乘著浮動機上了二十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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