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戰(zhàn)!你竟然敢詐我!”姜竺河聲音嘶啞,怒目圓睜,語氣拔高恨不得一口吃了莫戰(zhàn)才解氣。
“彼此彼此,你不也一樣欺騙我了嗎?”他難得的露出來一個笑容,感受到一雙柔嫩的小手輕輕的摸了摸的他的手心。
“莫戰(zhàn),你忘了你的王妃還在我這里了嗎?”
他用遙控器打開甲板上的一塊屏幕,屏幕正對的地方就是那間關押綺麗的關押室。
但是,定睛一看,里邊并沒有任何一個人。
“人呢?人呢?你們給我看守的人了呢?”
姜竺河憤怒的就像一個暴怒的獅子,空有生氣,可是并不能給人太多的震撼。
隨后,姜竺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看向她,“花子柒,,你說,這件事情是不是和你有關?是不是你也參與進去了?讓這個王妃從這里邊脫逃了,剛剛也只有你進去看她了!”
“瘋狗咬人!”
花子柒寡淡著的臉吐出四個字來,“你自己好好看看,前邊到底發(fā)生什么了?”
姜竺河這才開始看前邊發(fā)生的事情,是綺麗用一個看不太清楚的工具撬開了關押室的大門,成功的從里邊出來。時間定格在前十分鐘,也就是說,現(xiàn)在的綺麗說不定已經回到綺麗國了。
“好,好得很。你們一個一個的都是好樣的。把我一個人玩弄于股掌之上,今天我要讓你們都回不去。不就是一個國王一個王妃嗎?你以為我怕你?。 ?br/>
后邊的話音越來越大,似乎已經處于癲狂。話音剛落,姜竺河就拿起來機槍開始迅速的掃射。
花子柒看到之后,立刻多在了不遠處的影壁墻,隔著墻壁她都感受到了強烈的振動,如此看來,這個男人真的已經是處在崩潰的邊緣。
一大批人也在姜竺河無端的槍聲中倒下。
“姜竺河你你真的愿意就這樣把自己的命給丟在這里嗎?”
不遠處的莫戰(zhàn)說了一句,不過姜竺河似乎根本不在意,他說道,“我現(xiàn)在已經沒有生路了不是嗎?那就拉一個墊背的陪著我,我覺得你就很不錯。”
姜竺河的槍對準了莫戰(zhàn),只不過有厚厚的墻體掩護,并沒有對他們造成太大的傷害。
“不就是一條命??!誰沒有!今天我就要讓你們也嘗嘗我的厲害?!?br/>
曾經的研究院的教授,此刻化身厲鬼。任意踐踏其他人的生命。
“姜竺河,你瘋了是不是!”
花子柒大喊出聲,墻體毀壞,她的身子堪堪的躲在一旁的桌子下邊。身旁是一同趴著的薛遲。
“別和他說太多?!惫彩略S久,他已經明白了姜竺河的性格。暴躁易怒善偽裝,現(xiàn)在跟他說話無異于火上澆油。
“可是他現(xiàn)在這樣濫殺無辜?!?br/>
云國的人不敢對他們的頂頭上司動手,綺麗國的人也因為沒有接收到國王的命令去反殺姜竺河,只能躲著。
這樣一來,整個船上就是姜竺河最猖狂了。
“放心,一切有我。”
薛遲拍了拍她的肩頭,雙眼認真?!澳阍谶@里躲著不要外出,我自己出去?!?br/>
他也害怕花子柒一會兒無辜受傷。
什么!他要自己出去!現(xiàn)在出去無異于自投死路!
花子玥抓住了他的胳膊
,可是因為薛遲動作太大,手掌滑落,來到了他的手心處。指尖交纏,情思氤氳,溫熱的感覺讓她回味良久。
他看著花子柒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倒映著他現(xiàn)在的樣貌。一個帶著黑色面具的男人,只是露出來了一雙眼睛。就連聲音都是經過處理的。
花子柒為什么會對一個保護她安全的男人這樣的認真!謹慎!他嫉妒了,這一份擔心應該是給他的才對!而不是這樣一個不知名不知姓的男人。心里生氣,面上也表現(xiàn)出來。
“你拉著我干什么?我又不認識你!我的任務只是護你周全,別這么婆婆媽媽的。”
這是他給花子柒當保鏢一來,說的字數(shù)最多的一次話。
登時,她就覺得心里有些東西被觸動了。厭棄她的關心是嗎?若是不動心,怎會掛念一個人?既然他愿意后退,愿意推開她,她又何必跟著他死纏爛打呢?
兀自的冷笑一聲,她放開了薛遲的手。
薛遲抽身而去,三步并作兩步,來到姜竺河的身邊。正拿著機槍掃射的姜竺河瞬時間被薛遲撲倒在地。
“你是誰?敢動我?”
姜竺河氣急敗壞的開口,努力的去推身上的人。卻被對方直接一個翻身就壓倒在地。雙手被控制在背后,困獸猶斗,姜竺河用腳踢在了他的身上。就像是失去痛覺一樣,薛遲紋絲不動。直到把姜竺河用手銬拷住了他的手才算結束。
“到底是誰給你的這個勇氣,讓你這樣對我?”姜竺河自然是一臉的不屑,更是十分的冷淡。
“你少說一句話,不會讓你折壽的?!毖t說著,在他的后腦上錘了一下,讓姜竺河吃痛,一時間,姜竺河的腦袋都是昏昏沉沉的,看不任何的東西。
這時候,花子柒才從桌子下邊爬出來。整理了一下額前的發(fā)絲。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姜竺河,“姜竺河,這一次是你在劫難逃?!?br/>
“花子柒,是一個叛徒,你是不是早就已經和綺麗國溝通好了?今天事情成敗都是你的責任。我在劫難逃?難道不應該是你嗎,你絕對會被楚司令狠狠的處罰,因為你就是一個叛徒。哈哈哈……”
姜竺河仰天長笑,俊臉猙獰。
花子柒蹲下身子,和姜竺河目光直視。“這個世界上難道只有權利和金錢才是你追求的?你要它們又有什么用呢?做一個普通人又有什么不好?真的要讓所有的人都在你的面前跪服朝拜,享受所有人對你的崇敬?你沒有這個能耐,更沒有這個命運。”
“花子柒,不要裝做一副圣女的樣子,來這里想要感化我。我是人類,是人就有欲望。我還想著有一天可以把你給按倒在我的…啊…”
“砰”一聲槍響,姜竺河的左腿被子彈穿過,鮮血直冒,疼得姜竺河一臉抽搐。
尋聲看去,薛遲的手上正拿著一把槍。槍口,似乎還纏著白煙。
“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彼淅涞恼f道。
花子柒這才反應過來,剛剛姜竺河的后半句,應該是句不妥的話。然后被薛遲一槍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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