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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媽媽愛我小雞雞 金色的光柱猶如映照諸天的

    金色的光柱猶如映照諸天的神明,劇烈的波動,將周圍一切的事物都卷入了這場不知方向的戰(zhàn)爭中。

    “呼!”

    光柱將上方的塵煙全部驅(qū)散,最終化作點點星芒,消失在空中。

    時年望著那巨坑的中心,在他模糊的感知中,那里已經(jīng)沒有生命存在了??刹恢獮楹危男念^就是有些許不安,凝望著那尚未散盡光芒的大坑,他腳下逐漸升起了一圈圈的光環(huán)。

    “咔!”

    異動驚起,那巨坑的中心,突然延伸起了一道道猶如人體經(jīng)脈的血絲,而且,隨著時間的演變,整座大坑都被那血絲所染。

    “看起來,還有場硬仗要打了?!彼就椒榫龑⑹种械哪珓S出,在空中幻化千萬,高速旋轉(zhuǎn)的劍鋒,不斷的將那空間攪碎。

    巨坑的中央,隨著血絲的不斷深入,一個巨大的肉球從中間緩緩升起。

    模糊的生命體,似乎在里面不斷地蠕動。

    金色的陣文不斷的打壓著血絲的蔓延,而那在空中浮動的萬千墨劍,也在這時,急墜而下。

    數(shù)萬千劍將那血絲從中折斷,失去源源不斷力量的尾部,開始被金色的陣文壓制。

    那個身材健壯的男子苦于沒有什么作為,便從地上搬來了一塊大石頭,狠狠的投擲向中央那惡心的肉球。

    然而,巨石未到目標(biāo)的一半距離,就被無差別攻擊的長劍貫穿。健壯男子見此,也只能憤憤的剁了幾下腳。

    長劍貫穿了血絲,同時,也狠狠的轟擊在了那個詭異的肉球身上。

    可結(jié)果,卻沒有那些血絲那般效用。肉球依舊在不停的蠕動,而且隨著時間的流逝,它的頻率越來越快,仿佛里面的東西就要破繭而出了。

    就在這時,暗紫色的藤蔓突然纏繞上了那個肉球。只見遠處,上官筱茉雙眸散發(fā)著淡淡的紫芒,單手持前,藤蔓的移動隨著她的指尖不停的收縮。

    最終,在她戴著黑紗的手掌握成拳的時候,那個無堅不摧的肉球,直接被擰成了一股繩子,奔涌而出的血肉,也不停的在藤蔓下流出。

    這一幕,讓看到的人無不感覺到惡心。

    “死了嗎?”

    這是三人心中不約而同的疑問,可這個疑問,很快便得出了答案。

    被擰成一股繩子的肉胎,突然在藤蔓中消散了,化作一縷縷的煞氣,在空中凝聚成一個人的影子,正是那個消失的和尚。

    “喫!看起來,你們的手段也僅僅就這樣了,真是讓人失望啊?!焙蜕忻鎺θ莸膶χ娜?,用煞氣凝聚出來的屠刀,再次高高舉過頭頂。

    這一次,與以往的不同,在這片廣闊的戰(zhàn)場上,那些從大地中冒出的血株草,它們身上經(jīng)脈瘋狂的蠕動著,而大地中所蘊含的煞氣,竟然沿著它們的軀體,緩緩的傳輸?shù)搅诉@片天地之中,融入了那由煞氣組成的和尚身上。

    他的身軀開始瘋狂的擴大,猶如一個染血的巨人,踏足在這方天地之中。

    “他是不死的,至少在血魔冢內(nèi),他可以憑借著底部那些煞氣,而進行多次的重塑?!鄙瞎袤丬匀岷偷脑捳Z落下,雙眸眼中的紫芒逐漸暗淡,身軀在眾人的視線之下,化作漫天的紫色花瓣,憑空消失了。

    時年見此,也毫不猶豫,手中指尖一滑,一道空間裂痕直接出現(xiàn)在了前方。

    司徒烽君與那個健壯的男子收起了那所謂的戰(zhàn)意,急速進入了那道空間裂縫中。

    在那威勢浩然無邊的屠刀落下的那一刻,時年輕捻指花,擴散的空間裂縫,瞬間將他吞沒。

    威勢恐怖的屠刀,最終,也只能將那片空無一人的戰(zhàn)場劈成了兩半。

    有大圣師在場,他確實很難留下這些家伙,畢竟,這血魔冢的空間層次,可不足以禁錮那家伙的手段。

    煞氣逐漸漫散,重歸于底下那片大地。和尚將屠刀再次扛在肩頭,望著那些家伙消失的方向,血紅色的眼眸中,著實有些許遺憾。

    這些家伙要是有一個能被他留下來,將他全身的骨血飲下,他的修為,還可以再進一步。

    不過,這條大魚離開了,那血魔冢內(nèi)的另一條大魚,就不會再有人阻撓他捕撈了。

    “這么久都沒有動靜,這魔冢內(nèi)的魚兒,可真是安靜啊。”和尚帶著一個詭異的笑容,眺望著遠處,那不斷生長的血色草株。

    真是美妙的場景??!可惜,只有一個人欣賞了……

    …………

    血魔冢這方小世界內(nèi)。

    上官筱茉面帶微笑的望著三個有些狼狽的家伙,柔聲說道:“想不到聯(lián)手之下,各位還是敗下了陣來?!?br/>
    “如果不是在這里,他的頭顱分分鐘都能被我摘下來?!彼就椒榫樕黠@有些憤怒,如此狼狽的事,對于性格要強的他而言,著實難接受的很。

    相較于他,時年臉上的情緒明顯要穩(wěn)定很多,他望著上方的上官筱茉,語氣認真的說道:“那家伙是誰?”

    在場這么多人中,只有上官筱茉,是唯一一個能得到他敬重的,這個號稱始魔第二的女人,到底有多可怕?連他也摸不清個究竟。

    上官筱茉眼眸帶笑的望著他,撫媚的容顏上,帶著絲絲的紅暈:“按照他的招式來源,應(yīng)該是諸神末期,血屠所創(chuàng)造下的血魔一脈。他?可能是某位血魔成員的后輩,也有可能,是偶然闖入某個奇奇怪怪的山洞,得到了血魔一脈修行體系的某個倒霉蛋,或者幸運兒?!?br/>
    時年聽聞她的話語,漸漸陷入了沉思之中。而司徒烽君和那個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的妖艷男子,也爽快地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要去哪里?”

    當(dāng)時年將先前的話語消化后,他又提出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這個問題,同樣,也是那兩位氣憤的家伙想知道的答案。只是相較于時年,他們兩位在性格方面,明顯要高傲一些,拉不下那張老臉,去向這女子詢問。

    “待在這里便可以,我們,不需要動作。畢竟,身上流淌著鮮血的,又不止我們?!鄙瞎袤丬允种械奶俾粩嗟胤D(zhuǎn),最后,變成了一個小藤人,從她的指尖溜走,不知去處……

    …………

    血魔殿。

    原本還在火熱收刮殿內(nèi)寶物的眾人,此時,卻紛紛提上了武器。

    只見這大殿的周圍,不知何時布滿了各種各樣的怪物。它們渾身血紅,模樣丑陋,猙獰的牙齒,只剩下嗜血的欲望。

    “咻咻咻!”

    數(shù)只長箭貫穿了齜牙咧嘴的怪物,渾然升起的火焰,讓遠處那些出于本能的生物,不敢輕易靠近。

    膚色黝黑的女子將弓箭緊緊握在手中,望著周圍那密密麻麻的怪物,她的臉色并不好看。

    “出口那邊怎么樣?”被圍住的眾人中,一個手持繡針的女子向著一旁的男子問道。

    “出口那邊被堵住了,先前有人曾殺出去過,可那崩碎的獸口不知何時又恢復(fù)了原樣,緊緊的關(guān)上了。以我們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打開那出口?!蹦凶邮莻€手持大砍刀的大漢,他全身的氣血涌動,暴怒的筋骨,將手中的砍刀橫掃而出,瞬間殺滅了一大群靠近的怪物。

    “朝祭壇的方向去,繼續(xù)待在這里,只會讓這些無窮無盡的怪物流損我們身上的元氣?!边@時,人群中唯一主修精神的男子操控著空中那兵器碎片里面的元素,擊退了前方一大群怪物。

    趁著這唯一的安全時間,他立即轉(zhuǎn)身,朝著身后的眾人大聲喊道。

    并不是所有的精神一系修行者都懂得時空兩大永恒法則,這是只有極少數(shù)的頂級圣師才能掌握的,且,需要極高的天賦。

    男子明顯沒有這項實力,所以,只能動用空間中僅存的元素,不斷的給身后急劇消耗元氣的眾人補充能量和抵擋踏入禁區(qū)的敵人。

    眾人看著周圍那不斷圍上來的怪物,一時間的抉擇下,最終選擇了往祭壇的方向前去……

    …………

    “裘叔,我們這么晚來了,怎么血魔冢還沒有開啟?”那已經(jīng)恢復(fù)完好的巨大頭顱外面,先前堵住桂木一行的灰袍老人與那個女子來到了血魔冢前方。

    女子走到那頭顱齒前,用腳在上面狠狠的踢了幾下,見沒有什么效果,便十分無趣的盤坐在地上,玩起了沙子。

    相較于女子的心大,灰袍老人要謹慎的多,他看著那個緊緊關(guān)閉的巨獸大口,腦海逐漸陷入了沉思。

    血魔冢有規(guī)定的時間開啟,這是以前在其它魔冢上摸索出來的規(guī)律。

    他(她)們先前堵在那個路口,近乎每一個來者,他(她)們都與之打了招呼。且,根據(jù)地上的這些痕跡,分明是有人來過這里,且人數(shù)還不少。

    可偏偏就是,血魔冢大門緊閉,而這里,又無一人存在。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至少對于不知真相的他(她)們來說。

    “珺涵,先離開這里?!?br/>
    灰袍老人此時表情十分嚴肅,與平常那份和藹而言,完全是換了一副模樣。

    裘珺涵見她裘叔這副模樣,也趕忙從地上跳了起來,拍了拍手,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

    而在兩人走后不久,一個手持屠刀的和尚,帶著平靜與祥和之氣穩(wěn)穩(wěn)的落到了血魔冢前。

    對于眾人死都弄不開的巨齒,他只是張手一抬,便轟然張開了。

    只見他手拖著屠刀,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緩緩的走下了那黑如深淵的通道。

    而在他消失的那一刻,巨獸的牙齒又瞬間閉合,仿佛,這是個有靈性的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