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沐可人的眼眶忽然泛紅了。
雖說她知道現(xiàn)在站在灶臺前的人并不是她的皇擎天,但她知道要是皇擎天回來的話,也一定會像是這樣認真的給她準備早餐的。
皇擎天……
你還好嗎?
你有沒有飯吃?
有沒有好好的睡過覺?
我沒有!
皇擎天,你不在,我什么都辦不到……
“小家伙,快點過來吃吧。這是你最喜歡的紅燒肉……”
就在淚水悄自蓄滿沐可人的眼眶之際,站在灶臺前的男人已經(jīng)端著一盤紅燒肉朝著她走了過來。
男人的語氣溫柔,俊顏上也柔光四射。
盯著他看著,沐可人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
若不是這人想要伸手觸碰她的話,沐可人恐怕還會這樣呆呆的盯著他看上好一會兒。
察覺到他伸出來的手,沐可人連忙側(cè)身轉(zhuǎn)到了一側(cè)。
“小家伙?”男人蹙眉,有些不喜的盯著自己抓空的那只手。
“可可,你和擎天這又是怎么了?”親眼目睹沐可人又一次躲過皇擎天碰觸的周子瑜,連忙出聲問著。
“我們能有什么……”這是一個假的皇擎天!她沐可人能和他有什么?
“你怎么好像在躲擎天?從昨天開始,我就覺得你這孩子有點不正常了!”周子瑜念叨著。
不是好像,是壓根就是她在躲皇擎天。
但不是她沐可人不正常,而是那個端著一盤紅燒肉的人……
沐可人抬頭,便發(fā)現(xiàn)那個男人盯著她,眸色微深。
那個眼神,讓沐可人忽而想起了之前元洲提醒她不要讓這人察覺到什么的事兒。
而她躲避他躲避得那么明顯。
連周子瑜都能察覺到了,他要是不察覺到一丁點什么,恐怕……
想到這,沐可人忽然撅起了唇兒:“媽,他昨天晚上吼我來著!”
沒錯,她告狀了。
當著那男人的面,她給他上演了好一出“惡人先告狀”的戲碼。
“擎天吼你了?怎么回事?”邊上,正在看報紙的沐維棟,在聽到了沐可人的控訴之后,便擱下了報紙走了過來,顯然是來興師問罪來的。
倒是周子瑜這邊,在察覺到氣氛微變之后,立馬道:“擎天吼你?肯定是你做了什么壞事!你這丫頭,別人不知道你,我還能不知道?”
“媽,小家伙昨晚上都快要睡覺了,還在打游戲!我以為她是在和誰發(fā)短信,說了她幾句。沒想到,她就……”
那人見周子瑜幫他,連忙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聽到了皇擎天所說的這話的周子瑜,連忙轉(zhuǎn)身看向沐維棟:“我就知道是這樣??纯茨?,把女兒都縱容成什么樣子了?以后別一有什么事情,就擺出這一副為她做主的德行來!”
被周子瑜莫名其妙的數(shù)落了一頓的沐維棟:“……”
這算是躺著也中槍了吧?怎么女兒出了什么事兒,都往他沐維棟的身上推?
而某個害得沐維棟這張老臉有些掛不住的小混蛋,還朝著皇擎天所在的方向俏皮的吐著舌頭,嚷嚷著:“反正我沐可人可不是那么好吼的!一頓吃的,是絕對打發(fā)不了我的!”
男人被她那俏皮古靈精怪的樣兒逗笑了。
“那你說說,我得怎么打發(fā)你?”
“這樣的早餐,至少得給我做上兩個星期!”看男人的眸色沒有之前那么深沉,沐可人松了一口氣。
還好,父親的維護和母親的說教,應該暫時轉(zhuǎn)移了這男人的注意力了!
“沒問題。你想吃的話,我給你準備一輩子都不成問題……”男人笑了。果真和報告里的一樣,是一個吃貨!
男人覺得,剛才的一切肯定是他自己想多了。
一個吃貨,怎么可能會察覺到什么呢?
可男人并不知道,就是正吃著番茄炒蛋,一副恨不得將腦袋兒扎進碗里的小吃貨,那雙被劉海遮擋住的大眼里卻是一片死寂。
呸!
誰要吃他做的早餐一輩子了?
她要吃的,是皇擎天做的。
像是這樣的早餐,她最多只能忍上兩個星期,那是她的極限……
×
“小家伙,你在干什么呢?趁著天氣好,我?guī)愠鋈プ咦甙?!?br/>
早餐后,沐可人就上了樓。
男人也跟著上來了。
他以為沐可人躲在樓上是和什么人通電話發(fā)短信什么的。
可誰想到一上樓,卻聽到了這樣的聲響。
“嘔……”
這聲響,是從臥室里的洗手間傳出來的。
男人一聽,立馬蹙眉。
但很快,他還是推開了洗手間的門。
只見,沐可人趴在馬桶邊上,吐得像是要將心肝肺都弄出來似的。
“這是怎么了?剛才不還好好的么?”
男人上前,溫柔的給沐可人拍著背不說,還給她弄了一杯溫水簌口。
“不知道,就是忽然特別惡心……”其實,會吐出來不過是沐可人用自己的手指壓著舌根,讓自己產(chǎn)生惡心感吐出來而已。
“要不,咱們找元洲看看!”這人,裝得還挺像的。
尋常沐可人一有什么,皇擎天的確是會讓元洲過來。
“好!”其實,沐可人讓自己吐出來,除了接受不了這人做的食物外,為的就是和元洲見一面。
“那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這人說著,就開始給元洲撥電話了。
而沐可人那邊,則捂著自己的胃滿臉蒼白。
老實說,把那么多東西吃進去再弄出來,胃真的有點受不了。
可要是不這么做的話,忽然去見元洲怕是會被他懷疑……
男人很快就打完了電話,繞回到了沐可人的身邊。
此時,他還一臉擔憂的看著沐可人臉色發(fā)白的樣兒。
看他這副表情,沐可人就知道自己演的很像……
×
元洲是十五分鐘后趕到的。
看沐可人臉色發(fā)白的樣子,他連忙上前。
“哪里難受?”
“吃完之后就難受,一直有點惡心!”沐可人說了這些后,還指著自己的肚子:“他們還一直踢我!我是不是要生了?”
元洲像是被沐可人逗笑,輕拍了她的背部:“哪有那么快?孩子們現(xiàn)在才七個月!”
“可是我上次生寶寶的時候,也是七個多月……”沐可人有些胡攪蠻纏著元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