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掃過眾人,嘴角微揚,似有譏諷,“況且白骨門本就被我家收購,你們闖入我的財產(chǎn),殺了也便殺了?!?br/>
他那似笑非笑的面容頓時眾修士感覺到一股寒意爬上了背脊。
“你想干嘛!”辰仙的目光轉(zhuǎn)動,最終直勾勾地落在一人身上,那人頓時一個哆嗦,渾身一顫,心虛說道,但隨之底氣漸盛,出聲喝斥。
“我王亦琛可是華山王夢白獨孫,未來的宗主!”
“今日你若對我動手,可要想好所需承擔的代價!”
“一個京繪集團,區(qū)區(qū)收攏散修的勢力,如何能夠抵擋我華山之底蘊,辰仙!你可要想好!”
辰仙挑了挑眉,咧開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齒,“放心,你對我沒殺意,我不會動手,況且他日你若為宗主,說不得我還有所求,現(xiàn)在我只是想拜托你一件事,權當結(jié)個善緣。”
“休想!”王亦琛見辰仙態(tài)度放低,頓時昂首挺胸,姿態(tài)倨傲。
“當然你也可以拒絕,不過我已經(jīng)殺了一個昆侖山圣子,也不妨再宰一個未來的宗主嘗嘗滋味?!?br/>
“你!”王亦琛想要硬氣,但轉(zhuǎn)念腦海里浮現(xiàn)出方才死去兩人的慘狀,不由氣勢一弱,身子一縮。
“你想讓我做什么?”
辰仙指了指沉浮于佛陀肉鬢上的十方熔爐,示意道,“聽說華山有一招劍法,以劍氣御物,頗為玄妙,在下多有耳聞,如今倒是想見識一番,不知可否用這招劍法將佛陀之上的十方熔爐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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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熔爐通體流淌金輝,此刻噴薄出金焰沖天而起,聲勢磅礴,滾蕩開來,匯入天穹當中。
“一口熔爐,我想以王兄的修為,應該很輕松吧?!?br/>
辰仙笑道,但眼中的冷漠卻讓王亦琛心中不由一跳,他不由警惕問道,“我拿下此物,你不殺我?”
“不殺,且護你周全?!?br/>
“那好!”
王亦琛得到承諾,心中大定,他立在人群中,靈曦涌動,掀起道道光輝。
一柄銀水澆鑄而成的長劍如同一道瀑布被他從手腕上的玉鐲中抽出,顫出清脆的劍鳴落于掌間。
王亦琛手腕翻轉(zhuǎn),銀色長劍頓時卷動氣流,裹挾著道道靈曦旋出一朵朵劍花來。
嗡!劍刃如同長鯨吸水一般,將那一朵朵鋒利意味十足的劍花吞入劍體之內(nèi)。
轟!
緊接著,一道光華驟然從寒光閃爍的劍尖呼嘯而出。
有男修觀望之后,嘆息道,“雖然是華山劍宗的人,但這劍氣凝純的程度,還是難以媲美南宮劍門!”
有女修嗤之以鼻,“許方何等人物,已經(jīng)踏入筑基,劍心初成,為當時劍仙序列,這王亦琛不過是仗著家族實力雄厚,得其天然資源,但也不過聚氣上境,他的天賦也就如此了,有如何能與許方媲美???”
他們幾人壓低了聲音,圍成圈來輕聲討論。
秦萱目光望向這幾人,頓時有種小白兔窩成一簇棉花縮在一起小聲bb的既視感。
此刻,劍氣沖天而起,秦萱也察覺出他的劍氣確實比不得許方,因其混淆著些許斑駁雜色,那是心境不清的緣故,也是劍心未成的原因。
“王亦琛還是差得很遠啊,估計今年劍山夠嗆。”莫狐望去,不由搖頭。
“劍山?華夏國土有這座山?”
秦萱疑惑,世間山川,可有劍山?
莫狐抬頭仰望著通向金頂?shù)膭猓裆行┫蛲?,少頃后開口道,“劍山不是真正的山,它是當年以劍入道的那位劍仙前輩前往域外之前遺留下的道藏,百年之間,凡獲劍仙序列之人皆可入其內(nèi)尋求機緣造化?!?br/>
咚———!
秦萱正要繼續(xù)詢問,忽然一道轟隆之意從佛陀金身上方響起,那是十方熔爐在金色的肉鬢上滾動出來的聲音。
數(shù)百粒金焰順著王亦琛的劍氣從十方熔爐的緣口傾瀉下來,宛如天上河中的金色細沙,從天而降,欲要埋葬眾修。
王亦琛連續(xù)翻轉(zhuǎn)劍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