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只聽見有人悶哼一聲,然后,又是重物落地的聲音,一人猛然倒在了云落的身前,云落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隨著一陣微風(fēng)拂過臉頰,云落便知上官軒凜已是移到了自己身邊,他粗重的呼吸聲在云落的耳邊響著,“我們快走!”說著,便是一把摟過云落的纖腰,飛身而起,穿過窗戶,往外縱身一跳。
云落被攬在上官軒凜的懷中,他灼熱的呼吸便在自己的頰邊,她不經(jīng)意的碰上上官軒凜放在自己腰際的大手,不禁心中一跳,怎么會那么燙,就像那幾日他昏迷時候一般!
“你怎么了?受傷了?”云落猶豫了下,還是問出了口,喝進了幾口夜風(fēng)。此時,他們在蝴蝶谷內(nèi)快速移動著,躲避著身后那余下三人的追擊。
上官軒凜全身熱的發(fā)燙,說不出話,卻還是用力將云落摟近自己,低聲說道,“沒事?!甭曇舭祮。剖菢O力忍著痛苦一般。
云落抬手放上上官軒凜的胸口,果然,胸前的衣襟已是被血給浸濕,她緊了眉頭,“怎的受了那么嚴(yán)重的傷?”上官軒凜伸出另一手,拿開云落放在他胸前的柔夷,“不要緊?!彼统恋穆曇繇懫稹?br/>
云落剛想說話,卻發(fā)覺上官軒凜竟是停了下來,然后,便是聽到他壓抑著怒氣的冷聲,“哼,果然是他的走狗!”
站定在上官軒凜身前的三人也不說話,又是伸手出劍,向他們襲去。
上官軒凜無奈地放開云落,輕輕在她耳邊說了一句,便又是與那三人對戰(zhàn)起來,云落頓時怔住,對著上官軒凜的方向,不知該作何反應(yīng),上官軒凜,她苦笑,自己向來想做無心之人,只可惜,她眉眼一揚,至少到目前為止,她還不是!
上官軒凜早已體力不支,如今所為,只是無謂抗?fàn)幎?,接二連三的悶哼聲讓云落的心中一陣刺痛,她忽的想起,彼時,曾經(jīng)也有那么個人,為了自己……她驀的閉上眼睛,再不敢想。
上官軒凜以劍撐地,半跪在地上,仰頭看著那三個一身黑衣,面無表情的男子,他忽的輕笑出聲,“他也真的是舍得,居然派了那么多隱鬼出來,還當(dāng)真看得起我!”
那三人對視一眼,一起向上官軒凜走近,上官軒凜也不在反抗,他忍著自己身上涌起的珍珍熱潮,不讓自己倒下去。
突然,上官軒凜還沒有反應(yīng)來,便見云落迅速的朝那這邊飛身而來,猛地從身后將手中的匕首插入了一人的背脊,手段狠厲,毫不拖泥帶水!
被云落刺中那人身體一頓,便是往地上滑去,云落用力拔出匕首,雙眼猩紅,抹了把臉上被濺上的血跡,臉色雖是慘白,竟也像個從地獄來的修羅,那種嗜血的感覺,讓上官軒凜不禁心頭一痛,云落,她不該是這個樣子的。
上官軒凜深吸口氣,用盡全身力氣,站起了身,亦是將劍刺向其中一個正驚愕于自己兄弟之死的黑衣人!
望著那僅剩的一人,上官軒凜忽然松了口氣,看著為自己開了殺戒的云落,那猩紅的雙眼此時已經(jīng)恢復(fù)了常態(tài),無神,卻又純凈,美麗。
那僅剩的一人忽然轉(zhuǎn)身看向上官軒凜,“果然是臨王,連身邊的女子都那般之狠,看來,我今天……”話未說完,他已是飛身而起,一把奪過云落手中的匕首,甩在地上,而后將自己的長劍橫上了她的脖頸。
那人冷眼看向上官軒凜焦急的神色,語氣里嘲諷味十足,“據(jù)傳臨王不好女色,不想竟是中意于這個瞎了眼的女人么?”他俯身看向云落,嘖嘖了兩聲,“長的真是不錯,只可惜,是個瞎子!”
上官軒凜心中憤怒,抬起長劍指著那人,“放了她?!彼哉Z中是不可侵犯的威嚴(yán)。
“看來臨王還真的是很在意這個女子啊!”那人伸手在云落的臉上撫了一下,“不知你是有哪里比得上他后宮里那些女人呢?”
云落從方才聽到抓住自己的男子喚上官軒凜臨王時,便已是怔忡,臨王?她雖是不清楚外界局勢,卻很是清楚那個少年天子臨王。與自己在一起過了一月的,竟是那個臨王?
她正想著,卻忽然被那男子抹了一把臉,她厭惡地撣去那人的手,心底還是震驚的很。她揚起嘴角,不過,也只有那種身份的人,才會招惹來如此殺手吧!
那人被云落撣去了手,卻無一絲怒色,道“臨王,我本不欲害這女子的性命,若是你……”
上官軒凜抿了抿唇,眼中一絲痛苦劃過,然后,消失無蹤,他堅定的問道,“你想要如何?”
“臨王不知道?”他揚起眉腳,語言挑釁十足。
云落心中的震驚已經(jīng)過去,聽見他們兩人的對話,難不成,那人想以自己要挾上官軒凜?她冷冷一笑,可惜自己什么人都不是,對于那個高高在上的臨王,自己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那人難道還以為就憑她,就能威脅上官軒凜了么?
她正想著,卻聽到上官軒凜有些虛弱的聲音緩緩響起,“你先放了她?”這是什么意思?云落心中一動,握緊了自己的雙手,他讓那人放了自己,難不成,他……
還沒等她想通,上官軒凜又是說道,“放了她,不然,你什么都得不到!”
抓著云落那人低低的笑了起來,“沒想到臨王還真將這個女人看的這般重要,我還真是沒有想到呢,既然如此,”他稍稍松了松放在云落脖間的長劍,卻沒有將她放開,“臨王,先把東西給我吧!”
云落不知有什么重要的東西,能讓那人那般想要,只知道自己身后他忽的一手放開自己,接過上官軒凜扔過來的東西。
“臨王還真是爽快?!彼嗔说嗍种械臇|西,卻忽然斂了笑意,又是將云落拉近自己身邊,“可是,這個女人,既然能對臨王產(chǎn)生那么大的影響,我怎么能那么容易便放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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