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高樓上,兩道身影立在其上,正是涂山雅雅和涂山容容。
兩人似乎正在說著什么,不時把目光轉(zhuǎn)向不遠處市中心的醫(yī)院,以及下方正在奔跑著的幾人。
“嗯?”
此時涂山容容似是心有所感,轉(zhuǎn)頭看向一個放向,那是棟高大的樓房,從上到下有四個大字--滄海集團。
她敏銳的感覺到大樓周圍突然多出了一股能量,很神奇的能量,將整個大樓包裹住,與厄喙獸帶來的厄運之氣完美的隔開了。
“是那個人?!蓖可窖叛磐蝗徽f道,這股氣息他昨晚接觸到一瞬,所以還記得。
“是呢,滄海集團就是他的公司呢...”涂山容容笑了笑,十分可愛,她繼續(xù)笑著說道:“希望他今天不要添亂咯,這可是讓小妹和白月初接觸的好機會呢...順便確定他到底是不是...”
“哼,都找錯了五百年了?!蓖可窖叛怕曇糁袔в幸唤z不屑。
“也是呢...”涂山容容表情沒有變化,但眼底卻多出了一絲不知是什么的情緒。
“嘎嘎嘎...”
突然,那頭厄喙獸像是忽然看見了涂山雅雅和涂山容容一樣,立馬開始示威一般的叫起來,發(fā)出難聽的噪音。
“滾開!”
涂山雅雅不變的聲音響起,隨后一道寒氣在她揮手之間,“啪”的擊中了那頭厄喙獸,頓時安靜了下來。
......
隨著厄喙獸將一大片的區(qū)域籠罩,這片區(qū)域內(nèi)頓時厄運連連,混亂非常。
何云帆來到了樓頂,看著下方混亂的場景,眉頭微皺,隨后看了天上那只他能清楚看得見的厄喙獸一眼,然后身體懸浮起來,向著前方快速飛去。
“等會可是有一場好戲呢,額...應該不會有蝴蝶效應吧...”
不一會,白月初,梵云飛以及涂山蘇蘇就出現(xiàn)在何云帆視線當中,此時涂山蘇蘇正被白月初背著,白月初和梵云飛正脫了褲子撒丫子狂奔,不遠處就是醫(yī)院了。
“嗯...太慢了,就讓我來稍稍幫你們一下吧。”飛在天上的何云帆笑了笑,然后意念一動異能便釋放了出來,一股柔和的力量出現(xiàn)在白月初等人身后,使得他們的速度陸然加快。
“哇靠,什么情況?”
白月初跑著跑著突然感覺被人推了一把,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不過這股推力像是助力器一樣,讓速度到是變快了很多。
“是昨晚那個人,在幫我們?!?br/>
一旁的梵云飛也差不多,不過感覺到這種感覺很是熟悉,隨后便想到了昨晚的那個人。
“那個很有錢的妖警?”白月初一愣,隨后說開口。
“就是昨晚的那個要帶我去警局的大哥哥嗎?”白月初背上的涂山蘇蘇也糯糯的說道。
“嗯,是的,這種感覺很昨晚的那個人?!?br/>
梵云飛點了點頭,非常確信的說道。
“可是那個人為什么要幫我們?他不是要抓我們的嗎?”白月初有些疑惑,猜測道:“莫非...因為王富貴扣了他的年終獎?”
“對,一定是這樣的,哈哈,我真是太聰明了!”
“道士哥哥真厲害!”
梵云飛看著兩人一唱一和,嘴角微微抽搐,一千萬都隨便拿出來的人,會因為那一點錢而對付王富貴?
他到底該是有窮?
......
遠處高樓上,一道人影坐在上面,正是涂山容容,不過此時只有她一個人了。
“唉,那個人又來了呢他到底有什么目的呢?”涂山容容露出一絲無奈的神色,隨后似是喃喃自語的說道:“希望你最好不要再添亂了,不然不管你什么目的...”
涂山容容的碧綠的眼睛里罕見的閃過一絲冷芒。
此時,在這座城市的中心醫(yī)院中,王富貴看著眼前的金發(fā)女子,心中微微得意。
沒有我泡妹王拿不下的女人!
昨晚的事簡直就是恥辱,都是因為白月初,都是他害的,一定要抓住他,然后要好好的和他算總賬。
王富貴感覺恨意無窮,昨晚先是那個家伙當眾喊自己名字,然后又被一個女妖怪“侮辱”了,最后還讓白月初跑了...
“白月初,我一定饒不了你!”王富貴心里暗暗道。
現(xiàn)在要先把這個女人搞定,讓他告訴自己白月初到底在那里,然后...
露出了一個自認為迷人的笑容,當著在場幾個保鏢和很多小孩的面,王富貴深情的說道:“美麗的小姐,你...愿意和我交往嗎?”
“我...”
啪!
金發(fā)妹子臉色頓時羞紅,正準備說什么,這時候門突然被撞了開來,一個男聲兀的響起。
“不要!”
兩個人直接撞了進來,不對是三個人。
“白月初?”
“臭沙狐?”
王富貴和金發(fā)妹子都是一愣,隨后王富貴大喜,金發(fā)妹子則是大怒。
“哈哈,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王富貴頓時冷笑連連,從懷里拿出了一面形狀奇怪是鏡子。
“四象鏡?”白月初有些驚訝的道,沒想到連這個都有。
“哼,要不是本少的正神化身符被毀,對付你還用不著這個?!蓖醺毁F冷笑著說道,隨后開口說道:“青龍,出來吧,你的購物單可以報銷了?!?br/>
“嘿嘿,好的少爺?!?br/>
話音剛落,一道藍色的身影便出現(xiàn)了......
.......
醫(yī)院外面。
何云帆已經(jīng)站在這里待了很長時間了,反正和劇情和原來差不多一樣,不過剛剛看到了梵云飛所施展的萬沙歸宗,突然有了一個奇怪的想法...他似乎也可以。
轟!
突然頭頂上傳來一聲巨響,隨后醫(yī)院最上面一層樓房被平整的斜切了一條口子,慢慢向下滑了下來。
“不管在那個動漫里,打架總是要毀壞建筑物,這是很缺德的好吧?!焙卧品珶o奈的搖了搖頭,這醫(yī)院也在他公司所經(jīng)營的領域內(nèi),也算他的一份啊,就這么被砍壞了...
很過分的好不好...
何云帆懸浮起來,正準備將將被砍斷的樓移到一邊,突然然后瞳孔微縮。
被砍斷的地方竟突兀的出現(xiàn)了冰層,然后透過縫隙竟將最上面那一層包裹起來,完全被冰層覆蓋。
樓層瞬間停止了滑落。
這下何云帆懵了,尼瑪,這劇情不對啊,不會真的蝴蝶效應了吧?
這里的人沒有人用冰的啊。
難道這冰層是涂山雅雅?
不對啊,她的氣息那么強大顯眼,如果在這里出手他不可能感覺不到,他精神力所感應到的人也沒有涂山雅雅在啊。
等一下...
冰凌雪槍...
可是也不對啊,冰凌雪槍雖然能造冰,但也不能造這么多吧,御水珠現(xiàn)在好像也不能用吧...
我想個屁啊,直接精神力探查不就行了嗎?
何云帆突然反應過來,直接將精神力擴散開來,直接蔓延進了樓里。
過了一會,何云帆收會了精神力,知道為什么了。
王富貴召喚個青龍就把劇情給破壞了,然后他竟然還召喚了個朱雀。
“這,我...”何云帆無語,他現(xiàn)在都不知道要咋辦了。
劇情不對他有什么辦法,話說他是來干什么的?
“反正我就是來打個醬油,劇情對不對無所謂咯?!焙卧品p輕搖了搖頭。
此時的白月初還沒被降伏,因為沒有被束縛法力的東西所制,隨意他還沒有被綁起來,和原本的劇情不一樣,王富貴等人也沒有掉下來,房子還結(jié)冰了,照這樣下去劇情肯定一點都不對了。
白月初應該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吧。
何云帆看著天上那一條條的黑線,心里想到,只不過白月初現(xiàn)在還被青龍還有那個朱雀纏著...
何云帆有點猶豫了,到底要不要出手,如果不出手,后面很多劇情都會改變,可是如果出手了,劇情有可能還是會改變...
但是既然都是改變,那還是讓改變的幅度小一點吧。
“麻煩...”何云帆搖了搖頭,精神力再次擴散開來。
“這小子真難纏?!鳖^上長著兩個尖角的,帶著墨鏡,和型男一樣的青龍不由得吐槽。
“哼,我的全年美容可不能毀在你手里?!迸赃呉粋€身材火爆,一頭波浪長發(fā)及腰,妖艷的面龐的朱雀不滿的哼道。
“咳咳,白月初,我要讓你好看?!边B續(xù)召喚了青龍和朱雀,王富貴的法力完全耗盡,臉色蒼白的喊道:“青龍,朱雀,快點抓住白月初,不然你們的報銷和美容就都沒了?!?br/>
“最討厭你們這些有錢人了??!”白月初忍不住喝道,然后手中的棍子猛然變長。
“哼,小子為了我的報銷(美容),我們...”
“......”
......
突然間,青龍和朱雀仿佛靜止了一般,說的話的戛然而止,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
白月初愣了愣,然后慢慢的走到了青龍和朱雀的面前,在王富貴驚愣的眼神中,一棒子打了下去...
“呼...”
外面,何云帆呼了一口氣,用精神力直接靜止了兩個實力不錯的存在,對何云帆來說也是有點費力了,不過效果不錯。
被冰封的墻壁猛的出現(xiàn)了一個大洞,白月初從里面竄了出來,落在了已經(jīng)插在對面大樓墻壁上的棍子上,抬頭看天,然后順便看見了懸浮在不遠處的何云帆,不由得一愣。
“剛剛是你在幫我?”白月初也不傻,看著眼前的何云帆,立馬想到了。
“應該是吧?!焙卧品S口回道,看著劇情回到正軌,微不可察的滿意的點了點頭,很是欣慰。
白月初也沒有多問,轉(zhuǎn)頭指了指天,然后問道:“看得見嗎?”
問我干嘛啊,這劇情還是不對啊。
何云帆心里十分無語,正準備說些什么,突然感到不知道那里有一道銳利的目光看來,心里頓時有些發(fā)毛,不用想就知道不是涂山雅雅就是涂山容容,畢竟這是涂山的事,他插手似乎插的多而且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