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后,丁嶋安帶著唐牧之上到了自己住的房間,唐牧之打開隨身攜帶的皮夾,從中遞給他一份貝希摩斯研發(fā)資金數(shù)據(jù),在一定程度上,這份資料反應(yīng)的是貝希摩斯這些年來在SP藥劑研發(fā)上不斷加大力度,而且為貝希摩斯取得了極大的利益。
「我特地在暗網(wǎng)上查看過,確實有一條渠道在向外拋售上一代版本的SP藥劑,這條渠道很穩(wěn)定,不出意外就是貝希摩斯自己做的?!?br/>
丁嶋安登上暗網(wǎng)一看,發(fā)現(xiàn)了唐牧之所說的那個帖子,他皺了皺眉:「付費查看次數(shù)一百八十四次……可惜加密防護太厲害,看不到購買人數(shù)?!?br/>
唐牧之走到電腦前,操作了幾下,道:「我也沒法在暗網(wǎng)上追蹤貝希摩斯,不過換個思路,首先,對方有這種力量的網(wǎng)絡(luò)防備,就證明是組織做事;第二,這可是上千萬美元的生意,他們彼此之間交易肯定需要大量的商議時間,我們不需要直接將矛頭對準賣家,查看他們雙方的交易模式和時間就知道。」
丁嶋安眼睛一亮,贊許道:「不愧是killer,曾經(jīng)享譽全世界的頂級黑客?!?br/>
唐牧之敲了電腦幾下,笑道:「現(xiàn)在可不行了,即使有超級計算機的算力加持,也很在網(wǎng)絡(luò)上難打敗那些擁有特殊異能的人,呵呵,比如說「瑞腦」,他可以無延遲地調(diào)用超算的算力,除了「魅影」,沒有其他黑客能和其一較高下了?!?br/>
丁嶋安瞇著眼歪了歪頭:「說道那個「魅影」,我一直覺得這是我們國家的人來著。你清楚她的底細嗎?」
唐牧之搖搖頭,不動聲色向丁嶋安示意。
「好了?!?br/>
丁嶋安目光轉(zhuǎn)回電腦屏幕上,可以見到,超過萬條加密的交流信息,在過去兩年里不斷涌現(xiàn),增加。
丁嶋安迅速翻看,大致計算之后,愕然道:「這怎么可能,這樣算,剛剛那個查看次數(shù)就不作數(shù)了,這兩年貝希摩斯至少賣出去五百份SP藥劑。」
唐牧之點點頭,「好在SP藥劑的成功率一直在百分之四十以下,即使這五百份SP藥劑全部被使用,也最多造出來三分之一的異人罷了,而且這些藥劑為了追求成功率而降低了質(zhì)量,造出來的異人能力有限,至少對貝希摩斯構(gòu)不成威脅?!?br/>
「不愧是戰(zhàn)爭販子……」丁嶋安摸了摸下巴,「今年SP藥劑的出貨量又增加了,你說得沒錯,照這么下去,或許十年之內(nèi),五十萬分之一的人口紅線比例就會被打破,世界會發(fā)生不可想象的變化?!?br/>
唐牧之抬起手,「國外的事情暫且不論,現(xiàn)在要解決的是國內(nèi)的麻煩。哪都通內(nèi)部出現(xiàn)了問題,似乎他們的董事長趙方旭也在秘密進行SP藥劑的瘋狂研發(fā)和生產(chǎn),這件事疑點重重,我抽不開身,想讓你幫忙調(diào)查一下?!?br/>
「抽不開身?」丁嶋安抬頭看他,「要我說,哪都通又不是趙方旭的一家之地,你去找那些股東啊,逼停趙方旭的項目不就行了,你說國安是信他搞秘密活動還是信你?」
「……哪有那么簡單。」唐牧之將畢游龍找他的事情大致講了一遍,「這件事還是有些危險的,我搞不懂趙方旭的用意,也不清楚他的底牌,貿(mào)然去見那些股東,誰理我這個早就退休的人?總之你先去吧,我提供給你所有暗堡的位置——也不排除還有我不知道的暗堡地址,小心些,不要打草驚蛇?!?br/>
「這還不簡單?!苟氚泊饝?yīng)了。
唐牧之滿意地點點頭,比劃了個手勢:「我先走一步,你盡快回去,有什么事電話聯(lián)系?!?br/>
「可以,不過要等我明天爬完大瀑布?!?br/>
……
回國之后,玄澄的電話也馬上跟了過來。
「真險啊,你說的那個張楚嵐差點死了?!?br/>
「嗯?」
唐牧之不明所以,皺著眉道:「不可能,你詳細說說,還有,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好吧,他受了點傷,休息半個月就好了。藤山跑出來的那個丫頭真真啊,和夏禾還有呂良兩個全性鬧了好大的亂子,張楚嵐沒被兩個全性打傷,被那丫頭的木桿子插到了動脈上,唉,要不是馮寶寶出手快給送到醫(yī)院了,那小子真不一定挺得過去。」
「……活著就好?!固颇林貞浧?,真真?就是當年他第一次拜訪藤山時遇到的兩個小姑娘之一,現(xiàn)在大概和張楚嵐同歲,她怎么和張楚嵐還有全性撞到一起了?
時間在悄無聲息地流逝,張楚嵐在養(yǎng)病階段,總算從徐四和馮寶寶那里對異人界有了一定了解,他仍在提防,好在徐四他們雖然對自己的背景有所調(diào)查,但并不清楚他爺爺和八奇技的聯(lián)系……還有那個以看病為由纏著他的真真,張楚嵐一時也沒法搞清這家伙是覬覦自己身上的東西,還是真的傻白甜。
「呂良還有夏禾,他們沒把我的消息傳播宣揚出去,這也算合理,如果我身上真的有什么炁體源流,他們藏私獨吞也很正常,不過一旦我拜托了公司,那就危險了?!?br/>
張楚嵐雖在床上養(yǎng)病,但危機感十足,現(xiàn)在他的金光咒已經(jīng)暴露給了馮寶寶和真真,估計徐四也清楚,那也不用藏著掖著了,對他而言這個世界上誰也靠不住,他要迅速取得自保的能力!
【鑒于大環(huán)境如此,
拾回了放棄已久的靜功,張楚嵐夜里打坐,越覺自己夢中莫名出現(xiàn)的功法玄妙非常,常在他下丹田自發(fā)流轉(zhuǎn),使得他每日早晨醒來,都會感到身體的炁又龐大了一分,先天一炁也越發(fā)活潑了起來,之前失血過多導(dǎo)致的傷勢,也在迅速恢復(fù)。
「你看上去,好了很多塞?!?br/>
白天的時候,馮寶寶走進病房,盯著一臉不自在的張楚嵐看了半晌,「喔,我曉得了,你夜里悄悄練習(xí)的功夫還有療傷的作用,不過你的方法不對……」
「?。 箯埑孤牭竭@話如遭雷擊,他站起身大喊道:「你監(jiān)視我?」
馮寶寶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啥子叫監(jiān)視?是你嗦得,晚上不能進來嘛,我晚上只好在你窗戶外頭看咯?!?br/>
張楚嵐腦海里閃過一個畫面:晦暗陰沉,電閃雷鳴的雨夜,馮寶寶披頭散發(fā)扒在窗外,隔著一塊窗戶玻璃死死盯著他,雨水傾瀉而下,讓她渾身濕得能滲出水來,像貞子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