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許輕煙依舊不是很想要,沈之薇繼續(xù)道,“你和小團(tuán)子在酒店住了這么多天,安全問題就不說了,那酒店里面空氣又不好,人魚龍混雜的,到時候再讓小團(tuán)子看到一些不該看的,你后悔都來不及了。”
她很清楚,許輕煙的軟肋就是小團(tuán)子,只要一提出小團(tuán)子,許輕煙就沒轍了。
“還有啊,你和我哥這還沒離婚呢,這小團(tuán)子的撫養(yǎng)費他得給你,再說了,我作為小團(tuán)子的小姑,我可不能讓他一直呆在酒店里。”沈之薇勸道。
許輕煙被她說的頭都大了,之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她這個人這么能說呢,“行了行了,我今天下午去看看,行了吧?”
她點頭了,沈之薇下午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帶著許輕煙去看房子。
房子完美的無可挑剔,許輕煙看房的時候,心肝就開始顫了,這房子的房租估計也低不到哪兒去。
中介說一會兒房主會過來,所以許輕煙和沈之薇等著。
沒一會兒,房主來了,許輕煙看到來人怔了怔,“趙司瀾?”
“原來看我房子的是你們兩個?”趙司瀾意外地道,“怎么樣?我的房子還滿意嗎?”
“滿意是挺滿意的,但是你這兒房租多少?”沈之薇搶在許輕煙前面問道。
“一個月七千可以吧?”趙司瀾說的價格正好是許輕煙可以接受的,但又不會覺得低的太離譜。
“輕煙,你覺得怎么樣?房租雖然是貴了一點,但是環(huán)境好啊,離工作室,學(xué)校都挺近的?!鄙蛑钡?。
許輕煙一言不發(fā)看著兩人,她知道這兩人是在演戲。
只不過她要是一直拒絕來自朋友的好意,不是就有些太不識抬舉了嗎?這個價格自己能接受,也不會讓趙司瀾太吃虧。
“好吧,那就這個吧?!痹趦扇似诖哪抗庀拢S輕煙終于點頭了。
“行,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把行李都搬過來。”沈之薇又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帶著趙司瀾給許輕煙搬家去了。
順道開車把兩個孩子接回來,小夢萱知道了小團(tuán)子搬到了同一個小區(qū),開心地都蹦起來了。
家里的事情解決了,和姜晨的比賽時間也快要到了,許輕煙便加緊了速度。
沈之薇作為許輕煙的助理,她也沒閑著,兩個人每天忙的像個陀螺似的。
在兩人忙碌的時間,趙司瀾擔(dān)任起了照顧兩個孩子的責(zé)任,每天做飯,哄孩子睡覺,都快成全能奶爸了。
一天,許輕煙正在設(shè)計比賽衣服時,門口傳來一陣響動,她低著頭并沒有放在心上。
頭頂籠下一層陰影,許輕煙這才抬起頭來,看到江沅那張熟悉的臉。
“許輕煙,好久不見了,最近過的怎么樣?”江沅非常自來熟地拉住許輕煙的手。
“江小姐,我們兩個沒這么熟,你沒必要這樣?!痹S輕煙抽回了自己的手。
“輕煙,你是不是還在生氣???”江沅委屈地問道,“之前的那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我也不知道是誰在造謠,破壞我們兩人地關(guān)系?!?br/>
“江女士,我們兩個并不是多好的朋友,裝模作樣的不累嗎?”許輕煙冷冷地看著她。
許輕煙一次一次地不給面子,江沅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許輕煙,你怎么回事?總裁夫人和你說話,那是看得起你,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姜晨像個衷心的小丫鬟似的,立馬跳出來護(hù)主。
“總裁夫人?還沒結(jié)婚呢,這未免太心急了一點吧?!痹S輕煙諷刺地看著江沅。
可能是手握紅本,許輕煙說這話時充滿了底氣。
江沅臉色也有些難看,許輕煙這是在往她的心口上戳,姜晨這個蠢貨,到底是幫她,還是在害她!
“總裁夫人,你忙著,我先工作了?!痹S輕煙笑得真誠,言語之中盡是諷刺。
江沅氣的臉都黑了,偏生剛才又是她在裝姐妹情深的樣子,她這會兒還沒辦法翻臉。
那張臉上的肉氣的都在抖,江沅看著她電腦上服裝的雛形,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輕煙,你在做什么???這是你這一次參加比賽的設(shè)計嗎?”江沅懵懂地問著,好像自己是個不懂事的小姑娘。
但是,這姿勢美女做出來那叫懵懂,江沅這個圓球做出來,那叫做作!
旁人都忍不住自己眼底的笑意,偏生江沅好像一點兒不覺得自己這樣有什么問題,依舊懵懂地眨著眼睛。
“這么明顯,你看不出來嗎?”許輕煙故作吃驚地道。
深層意思就是,這么明顯還看不出來,是腦子有問題吧。
江沅又被氣的不輕,這才發(fā)覺許輕煙現(xiàn)在真是一天比一天難對付,“我剛才沒看清楚,不好意思?!?br/>
“這么年輕眼睛就不好,記得去醫(yī)院檢查一下啊?!痹S輕煙又暗搓搓地刺她,既然這么喜歡裝小姑娘,讓她裝個夠。
“謝謝關(guān)心?!苯湫睦餁獾牟恍?,表面還只能裝作無所謂的樣子,“你這個又是什么呀?”
伸手就準(zhǔn)備搶許輕煙的手畫稿,但是這種東西怎么可能讓江沅看到。
“沒什么。”許輕煙伸手就準(zhǔn)備拿過來。
然而她的手還沒碰到江沅,江沅順勢往后一倒,臉上滿是驚恐,就在她快要摔倒在地的時候,一雙手摟住了她。
許輕煙望著二人,江沅依偎在沈之行的懷里,從她的角度看過去,看不到沈之行的眼神,只能看到江沅含情脈脈地看著他。
他是不是也這樣看著江沅呢?看不到他的眼神,許輕煙的腦海中閃過無數(shù)的可能,心越發(fā)地疼痛。
“輕煙,你為什么這么對我?你怎么能夠這么狠?”江沅惱怒地瞪著許輕煙。
“怎么回事?”沈之行一直看著江沅,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許輕煙。
許輕煙望著他的背影,垂在身側(cè)的雙手緊緊地握住,指甲在肌膚上刻上了深深的痕跡,可是什么痛都沒有她的心里痛。
“之行,輕煙不是故意的,我相信她剛才只是一時的失態(tài),所以才突然做了錯事,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江沅三言兩語已經(jīng)把所有的錯推到許輕煙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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