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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咪咪黃色小說 我知道的外公可是一想到母親我就

    “我知道的,外公。可是一想到母親,我就忍不住...”

    顧辭頓時被夏涼的這番話,弄的有些想要哭。可是畢竟是在晚輩面前,還是忍住了。

    “我都知道,可是我如今的年紀(jì),還能陪你幾年,我害怕?。∥宜懒酥?,你跟冬暖可怎么辦呢!”

    “外公,您會好好的,就算...就算有一天...您不在了,我也這么大了,能照顧好自己,還有冬暖?!?br/>
    看著夏涼還是有些排斥文瑾言,顧辭轉(zhuǎn)過身問冬暖:“你覺得呢!冬暖?!?br/>
    其實這個問題,冬暖很難回答,她沒有過父親,所以并不了解父子只見的感情,所以這件事情她并沒有主意。

    “我也不知道?!?br/>
    “罷了,不說了...不說了,只要你們都平安,其他的事情我也不多說了?!?br/>
    聽到這里,夏涼明白了自己的外公是不會再逼著自己了,也松了一口氣。

    就在這個時候,發(fā)生了一個大事,是關(guān)于邢媽媽的。

    本來是因為邢媽媽在一個茶館喝了一口茶,結(jié)果被告上了邢獄司。

    這件事情讓邢喻很是擔(dān)心,就連劉昶也過去了。冬暖有些不放心,在他們離開的時候一直想要跟著一起去。

    劉昶本來是不同意的,厲聲訓(xùn)斥,“你去做什么?乖乖在家待著就是?!?br/>
    “師傅,我想去,我擔(dān)心邢媽媽。”

    “祖母不會有事的,你就好好待在家里聽消息就好了。”

    “我真的不能去嗎?”頓時冬暖有些沮喪,她雖然不能做什么,可是總能去聽聽來龍去脈,說不定能夠想到什么辦法。

    看著冬暖可憐兮兮的樣子,劉昶頓時心軟了,開口說道:“你想去,那就一起去吧!但是你不能隨意開口,知道嗎?”

    一聽到自己的師傅同意了,冬暖很是興奮,可是邢喻卻不是這么想,對于邢媽媽這件事情,他是了解一些的。

    很是棘手,所以他不想讓冬暖過去,也是害怕萬一救不回來祖母,不僅自己難受,冬暖也會受不了。

    “師傅,冬暖還是不要去了?!?br/>
    “為什么?”

    還沒等邢喻說話,夏涼就開口說道:“既然冬暖想要過去,那我也一同過去,你也不用擔(dān)心了?!?br/>
    “那好吧!你們都同意了冬暖去,那我也沒有意見了?!?br/>
    等到幾人到了以后,他們只能在外面聽著審案。

    邢媽媽還有一個老婦人跪在地上,王大人開口問道:“你們兩人把事情經(jīng)過都說一遍?!?br/>
    “老婦人夫家姓王,自從夫君死了之后,一個人帶著孩子生活。死的是我的小孫子。就是這個老妖婆...是她要還是我孫子??蓱z...我的孫子、才五歲,真的冤枉??!...大人...”

    王婦人哭鬧著,讓王大人有些頭疼,大聲訓(xùn)斥:“行了,那另外一人如何說?!?br/>
    對于邢媽媽來說,這件事情跟她沒有關(guān)系,可是為什么她的杯子里的水有毒,自己確實不知道。

    “回大人的話,老婦人原先只是逛街有些渴了以后就去要了一碗茶水,沒想到一個孩子過來說自己渴了,眼巴巴的想要喝,我就給他了。

    可是我沒想到,那個孩子竟然死了,這件事情真的跟我沒有關(guān)系。”

    “跟你沒有關(guān)系跟誰有關(guān)系,你就是故意想要害死我孫子的,你就是故意的。”

    “安靜,你若是再大吵大鬧,小心我板子伺候。”那王婦人頓時被嚇到了,安靜了下來。

    “可查了茶水是否有毒?”

    一旁的仵作開口說道:“確實有毒?!?br/>
    “你就說了,她就是故意的?!?br/>
    “你既然說她是故意的,那我問,她為何要殺你的孫子。”

    邢媽媽對這件事情很是糊涂,一旁的婦人倒是開口大笑,似乎有些瘋癲,“為什么,這個姓邢的老妖婆,就是個狐貍精。

    當(dāng)初勾引我丈夫,沒得逞,所以現(xiàn)在看到我了,才想要害死我的孫子。

    因為她嫉妒,嫉妒我嫁給了我的夫君?!?br/>
    “你胡說什么,我不認識你?!?br/>
    “是嘛!你仔細看看啊!你敢說不認識我嗎?要不是我,你早死了,哪里還有今天?!?br/>
    邢媽媽仔細的打量了起來旁邊的這個婦人,身子有些顫抖:“是你,真的是你?!?br/>
    “你還裝,你明明就害死了我的孫子,為什么不承認...為什么?。?!”

    上面的王大人聽的有些糊涂,外面的邢喻很是激動,他知道邢媽媽沒有嫁過人,至于婦人說的話,他也有些疑惑。

    “你且說清楚,當(dāng)初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br/>
    當(dāng)初的事情,邢媽媽已經(jīng)記得不是很清楚了,現(xiàn)在她仔細的回想。

    她是一個無父無母的人,自記事起就在舒府,雖然她只是一個丫鬟,因為她與小姐同齡,感情深厚,老爺夫人也對她不錯。

    在她六歲的那年,舒府多了一個鄰居,王家是新任的知府,相對于商家出身的舒府,王家做事更低調(diào)謙遜,本應(yīng)該不相識的兩家,因為成為了鄰居,慢慢的打起了交道。

    那時王家有兩個兒子,大兒子王元辰,小兒子王元若。至今她還記得第一次見王元若時候的樣子。

    那是一個夏天,天氣十分熱,她伺候的舒府大小姐舒清自小是個不安分的,喜歡到處瘋玩。

    那天,舒清看到了園中不起眼的墻角長著一棵桑樹,上面的桑葚結(jié)的十分誘人,當(dāng)時就鬧著要爬上去摘果子,她跟其他幾個丫鬟拉著她不讓她爬樹。

    后來,也不知道誰說讓她去爬樹摘桑葚給小姐,她也糊里糊涂的答應(yīng)了。

    直到爬了上去,趴在樹干上,向下面望去,才覺得十分害怕,不敢再挪動,生怕掉下去。

    王元若大概就是那個時候認識的她跟舒清,他怎么翻墻過來的,她不知道,等到她在王元若的指揮下到了地面上的時候,才回過神。

    王元若在她下來了以后在一旁笑話她,那時的她不知怎么的,看著嘲笑自己的王元若心里委屈的不行,淚珠就從眼眶里流了出來。

    后來因為這件事,王元若跟著他母親帶著禮物來道了歉,也因此,王家跟舒府走的更近了。

    一切變數(shù)都在舒清及笄的前一天,她正和舒清說著及笄的事,不知道怎么了,舒清突然說了一句話,那時候她才知道,舒清喜歡王元若。

    她回過頭想了想這些年,王元若哪怕是學(xué)習(xí)之余,也會給舒清帶東西,討舒清喜歡,雖然每次都會有她的一份,但是王元若每次來都跟舒清有說有笑的,原是因為他喜歡王元若嗎?那時候的她不敢相信。

    直到很多年后才明白,她只不過是在自欺欺人罷了。

    那一年,王元若中了探花,金榜題名后,王家傳出了他將要定親的消息。也是那個時候,舒老爺突然找了她,說是要把她嫁出去。

    當(dāng)時她很喜歡王元若,不想嫁不喜歡的人,萬般懇求之下,舒老爺放她離開了舒府,那時候她才知道,她從來都不是舒府的奴才,舒府沒有她的賣身契。

    得知這個消息的那一刻,她十分激動,她想去找王元若,找那個她滿心歡喜的人,告訴他,她喜歡他,哪怕他不喜歡自己......

    離開舒府的幾天后,她做好了準(zhǔn)備去找王元若的時候,滿城傳來了他跟舒清定親的消息。

    她想去找王元若,可又怕聽到自己接受不了的答案,在掙扎之下,懦弱的她選擇了逃到了一個新的地方,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那里有她最喜歡吃的板栗,她很喜歡。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了,無聊的生活讓她感覺到了麻木。命運總是捉弄人,不經(jīng)意的一天,他們重逢了。

    人生有三大喜事,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他鄉(xiāng)遇故知。再見到他的時候,她移不開眼了,還是當(dāng)年的模樣,她看著那個人一步步的走向自己,她卻一步都不敢向前。

    他對著她說:“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你?!?br/>
    那時候她聽了這句話就跑了,也沒敢回頭,直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撲在床上哭了一夜。

    第二天,他竟然走到了她的家門口,堵著自己、調(diào)戲!

    自從那天,他連續(xù)來了一個月,外面都傳瘋了,說是他看上了自己這個寡婦,說她眼瞎。

    她當(dāng)時問了一句:“你到底要干什么?”他答:“我想要你。”

    這個答案讓她欣喜又害怕,他已經(jīng)有了妻子了...于是,她又逃了。

    可就在她出城的那天,他帶著人堵在城門口,一句話都不說,扛著她回到了他的房間。

    撕了她的衣服,不顧她的哭喊,要了她.....

    從那天起,她再也沒有出去過,那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以前自己心悅的那個少年,如今變了...

    他每天都會過來看她,也會跟她說話,漸漸的,兩人倒是愉快的相處了一段時間。

    她迷茫了,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做。

    有一天,一個年輕的婦人來找她,對她說了許多話,她從那婦人嘴里聽到了不少關(guān)于他的事。

    也知道了,他只不過把自己當(dāng)舒清的替代品,只因為舒清嫁給了國公府的公子,拋棄了他,所以他才四處尋找同舒清相似的人。

    聽到那些話的時候,她心死了,她不愿意當(dāng)替身,于是,在婦人的幫助下,她逃離了......

    在她逃離的一個月后,她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她竟然懷孕了。迷茫充斥著她,無依無靠的她再次碰到了舒清。

    多年不見,舒清還是如此的嬌美。

    舒清沒有問她孩子的事情,只是幫著她把孩子生了下來,找了一家人把孩子托付了出去。

    她跟著去了國公府,舒清多次勸她找個人嫁了,每次她都打岔轉(zhuǎn)移話題,后來似乎舒清發(fā)覺了自己不愿意說,就再也沒有提這個問題。

    這些年,她從來不敢想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