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記已經(jīng)寫完兩頁了,而第一頁開篇就是求婚:
【今天……我被人求婚啦。那個人是我的愛人,是我很愛很愛的好男人,我把他送給我的戒指畫下來以示證明。】
她還真畫了一枚一模一樣的戒指在日記上,而且后面還寫了很多很多話。
但第二頁寫的就有點玄了,寫的是:
【五年...過去五年了,我特意選擇首都大學,就是為了在這兒尋找‘他’,可我卻在自己最艱難、最需要人陪的時候愛上了另一個人,我將把這稱之為趁人之危,但他真的好棒,我沒有理由傷害他。這么長時間,你可能已經(jīng)不在了,如果在,你為什么又不出現(xiàn)?今天我還出現(xiàn)了幻覺,這都怪你!但我第一個也是最愛的人永遠都是你——之己!】
【我沒和我的洛洛說過關于你的任何事情,我瘋狂尋找辦法找你的那段時期,也是我找了個理由混過去的,如果你真能回來的話,我真……】
寫著、寫著,她哭了,想起了五年前的那一場大戰(zhàn)。承初為了保護她,被強大的法力絕學擊中,被擊飛了千米之遙,從此再沒有蹤跡。
“如果你死了,請你的靈魂來關注我們的婚禮。那如果你還沒死的話,就請你突然出現(xiàn),祝福我吧。”
“我已經(jīng)辜負了你,和伊女王對我的告誡,我已經(jīng)愛上了第二個男人。”
“果然,傷是最深的?!?br/>
就這樣,她拿著日記,靠在靠枕上睡了一夜,由于是法士體質護體,身體沒有啥大礙。
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下半身在被子里,上半身斜角靠在床頭的靠枕上,一只手還拿著日記本,另一手安放的很舒適,可總覺得有股涼風在不停的吹蝕這她薄薄的睡裙下的皮膚,一看才知道窗戶也忘關了。
不僅如此,就連房門都沒關,整個家冷颼颼的,除了下半身的溫暖外,其余全是冷淡。
她把日記放下,施法,讓自己好起來,后第一時間就收拾了整間臥室。
出來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摔在地上的酒瓶和一晚上沒干的那一瓶晚餐美酒,她不想碰酒瓶,因為一碰,就會想起來昨晚令自己生氣的經(jīng)歷。
于是,她又施法,控制了洗手間的工具,收拾了整個客廳和廚房,在此期間,她還把昨天沒吃的飯菜熱了一遍,即便放了一夜還是食物變壞。
沒洗手、沒洗漱、沒刷牙,等吃完飯了,她才去洗手間做的這一切早起活動。
回想大學時,二人確定了關系,戀愛一年之后,從大三開始同居,每天早上都是玩樂、開心的一個早晨,黏在一起的程度就連刷牙都會親上,每當一起洗澡時,或一時興起后,二人都會做一整晚情侶運動。
那時的她甚至比之前所有時光還要快樂,比起在伊家宮殿或跟承初在一起時還要高興。她把所有的自己,都送給了這位名叫江宇洛的男朋友。
刷著、刷著,她想起來有一次,二人一起在洗手間刷牙,江宇洛要親,結果自己嘴上的沫蹭了他一臉,還逼迫江宇洛把自己的刷牙沫給咽了,之后二人掉進了洗手間的浴缸,水龍頭被迫強行打開了。
弄得二人剛起床就渾身濕透啊,不得已又一次洗了個澡,在浴缸里做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愛,令她難忘,而且那一天整天都特別的順暢。
無論做什么,都手到擒來、要即所得,甚至兩個人總是能分到一起去。
他們成為了學校里很幸福的一對情侶,一直到大四畢業(yè),都還粘的死去活來,令人感到很狗糧,愛得動力永不完,愛得熱題永不消散。
就這樣回憶、回憶、再回憶,都刷了好幾分鐘的牙了,超時正常刷牙時間了。
再仔細一想,昨晚,他好像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我,我應該沒必要生氣呀?我最愛的是唱歌和創(chuàng)作,而我的演唱會是我必經(jīng)的,他沒錯?。?br/>
“不行,再一會去彩排,我要跟洛洛道歉?!彼昧ε铝讼词峙_,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非常堅定。
“對!”
“跟他道歉!”
手上的水霸氣一甩,她回臥室搖身一變,換了套特別漂亮還符合江宇洛口味的衣服。
接著自己開車去了演唱會現(xiàn)場,讓小婕也直接去演唱會。
行駛了一個小時,她終于來到了演唱會,即便是路過曾經(jīng)被解惡落下的皇宮,她也沒觸景生情,眼神中、眉目間和散發(fā)的態(tài)度都在表明她要趕緊去演唱會跟江宇洛道歉,并希望洛洛不會對自己生氣。
來到了后臺,看到正在忙碌的江宇洛后,她的笑容由內而外真心散發(fā)。
走過去等江宇洛一轉身,她看到的是江宇洛的疲憊,和微微顯現(xiàn)出的黑眼圈。
“??!”她生悶氣的大喊一聲。
“你看你,這么不愛惜自己,再忙也要休息一下啊,晚上你可不僅是嘉賓,你還是總導演啊,你先去睡,剩下的交給我們來處理?!?br/>
她沒給江宇洛說話的空隙來狡辯,扶著他去休息室,剛要離開的時候想起了自己的目的。
“對了!”她突然轉身。
走到床邊,熱情的擁抱了一下江宇洛,然后親了一口。
“我向你道歉,我的洛洛,昨晚是我不理解,所以才跟你發(fā)脾氣的,原諒我吧!”
她咬著半邊的嘴唇,頭微微低著,可憐兮兮、真誠道歉的樣子看著。
“明明是我太激動,你道歉,你道個什么勁。”
“你這個笨蛋?!彼踔粢舻哪?,嘟起了音音的嘴,很用力的親了一口。
“我的眼睛太沉了,是你讓我休息的啊,那我先死了。”
音音甜蜜的笑著,被他永遠不會凋謝的話逗笑,又捏了捏他的臉,離開了休息室。
時間迅速,來到了當晚,音音的首都演唱會!
已經(jīng)來來回回唱了不同的十幾首歌曲了,中途回后臺換衣服休息的時候江宇洛過來。
“剛才那幾首歌你怎么不跳?你是木頭?”
音音很明顯有顧慮,也很誠懇的跟江宇洛道了歉,表示下次不會了。
“現(xiàn)在道歉還有什么用?后面已經(jīng)沒有跳的歌了,我問你你是故意的嗎?不想跳舞?”江宇洛現(xiàn)在是以導演身份在和一位藝人談話。
后半場,沒想到第一首歌音音竟然失誤直接從兩米高的高臺上跌落,話筒傳來撲通一聲。
江宇洛見狀瞬間沖上去,扶起了音音。
“唱完!快!”
音音捂著肚子,皺著眉頭,不可思議的看著江宇洛,一把將他推開,自己走進了后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