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定格在這一瞬間,秦耀手起的那一瞬間。所有人都驚呆在這里,他們不敢相信這是事實(shí)。這是自相殘殺嗎?秦家何曾如此過。這到底是怎么了?
秦瑤直接把眼睛閉上,她不敢看,沙場上那是他的親哥哥呀,正無力的站在那里,等待著大刀的到來。
“哥哥!”
尖銳的聲音沒有驚醒眾人,而是讓他們更加確信,這是真實(shí)的。沙場中,秦耀的大刀依舊揮起來了,朝著秦淼的腦袋劈斬下去。
旁邊的李達(dá)同樣難以相信,他不知道這一刀如果下去了,他如何像秦華交代,最終怕是只能夠以死謝罪。
秦家的族人腦袋里面一片空白,不知道為什么這一次會用銅質(zhì)的兵器,不知道為什么長老們還不喊停。為什么,為什么?難道他們真的想要秦家人自相殘殺,直至殺死其中一個才肯罷休嗎?
平常他們勾心斗角。可是大是大非上。他們知道他們都是秦家人,留著秦家的血脈。
每個人都在注視著戰(zhàn)場,可是他們腦子里面空白,剩下的只是一句為什么。
這個時候,有一個人卻是清醒的。這個清醒的人便是秦淼。他的眼睛時刻在盯著那口沒有開封的銅刀。大刀舉起來的那一剎,秦淼動了。
剛剛靜置的時候,他就在等,等著一瞬間的到來。
大刀舉起的一瞬間,秦淼渾身的力道積聚在腿上,以至于大腿上還沒有炸開的傷口,瞬間爆開,一道道洪流順著鎧甲留下來。
這一剎那,爆發(fā)的力量,讓他直接避開那口大刀,迸射到秦耀的身旁。此時那口大刀剛好掄到最高點(diǎn),想要朝著秦淼劈斬下來。
奇跡發(fā)生了。
“?。 鼻仨捣怕曀缓?,響徹整個秦家大院。山林中的鳥兒都被驚嚇飛離了樹梢。
雙手別住秦耀的腰帶,全身的力量積聚,把秦耀拋飛了出去。
當(dāng)眾人慌神過來的時候,秦耀已經(jīng)把看臺上的桌椅板凳咋個稀巴爛。而沙場上,秦淼趴在沙土地上,已經(jīng)不省人事。
“發(fā)生什么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剛才那一剎那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如果說,剛才那一瞬間是悲憤,那么現(xiàn)在這一瞬間就是徹底的傻眼。幾乎大部分人都沒有看到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實(shí)在是太過突然,發(fā)生的太快了。
“哥哥,哥哥!”秦瑤嗚嗚大喊起來,她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的哥哥倒在一片血泊之中。
“快快,把少爺抬回去!”李達(dá)作為大夫卻是第一個沖到沙場之中。試探著秦淼的鼻息還在,不由得提在嗓子眼的心,終于放下來。
就在無數(shù)人傻眼不知道為什么的時候。一個人突然嚎叫了起來。
這個人便是秦耀。躺在地上的一剎那,他同樣是驚駭。過了好一會兒,才從驚駭中醒過來。知道自己是被秦淼拋出來場外的。
“為什么,怎么可能!”
又是過了一刻鐘,族人們才意味深長的看了看沙場,終于有所了解。一個身影,徹底烙印在心底。
這個曾經(jīng)秦家的廢物,竟然崛起了,而且還超過他們這一代最優(yōu)秀的天才。這是怎么樣一則神話。
“這一場,秦淼勝!今天比武到此為止!”
三長老額頭的汗水,被一陣清風(fēng)吹拂干。緊繃的臉完全放松開。最終還是沒有發(fā)生流血的事故。這讓他差點(diǎn)一下子癱軟在地上。
一旁穩(wěn)坐的大長老,臉上寫滿了怨毒。
“這都死不了!”秦淼先是侮辱了他,后來更是讓他謀劃已久的計劃泡湯。今天就是想看到這個還未成長起來的人夭折。即使這個長老不做,又有什么關(guān)系。可是事與愿違,這樣貧困的情況下都沒有死去。
練武場上秦家的族人散去,都在津津有味的琢磨剛才發(fā)生的一瞬間。怎么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這個時候,有五十個人扎在一塊,其中十二人露出來雪白的牙齒歡笑著,剩下的三十八人則是一臉百思不得其解。
“那就多謝了!”
把三十八人的戰(zhàn)功一分,只需要再到家族中進(jìn)行一次認(rèn)證便可拿到。對于這贏得十二個人來說,絕對是一場開懷大笑的事情。這可是絕地反擊呀。
“精彩!”
“我就說這孩子是個好苗子,還真讓他贏了!”
“從今天開始,秦家又多了一個天才呀!”
不管輸贏,沒有沮喪,有高興,有疑惑。他們都知道秦淼在秦家,將要崛起了。讓他進(jìn)到秦家宗祠里面,哪怕得到一點(diǎn)點(diǎn)好處。也會像秦淼的兩個哥哥一般。
“囂張什么呀,能不能得到祖先的認(rèn)可還是兩說呢!”
一些人還轉(zhuǎn)變不了原來那些觀念。惡毒的說到。
不管說什么,這次秦淼是徹底的陷入到昏迷中去了,因為他的心事以了。他在這場比武中想要展現(xiàn)的事情已經(jīng)展現(xiàn)。剩下的最后一場比試,即使是輸,他的尊嚴(yán),他在秦家被踐踏的自尊,也從秦耀的身上找回來。他相信從今天開始他秦淼在秦家可以直挺挺的走路。
“哥哥,哥哥!”兩道淚從秦瑤的眼眸中流出來,所有人都在為秦淼高興的時候,她這個妹妹,卻是在大哭。
“秦瑤,哥哥只是昏倒了,他沒有死,過幾天你就可以看到健健康康的哥哥了!”一旁的秦伯勸慰到。
秦瑤這才眨巴眨巴眼睛,不再大聲的哭泣,可是看到哥哥那蒼白的面孔還有全身的血跡,就讓她傷心。
李達(dá)迅速的把秦淼的衣甲除了下來,整個*的衣褲都已經(jīng)被鮮血浸紅。李達(dá)把屋子里面的女性都叫了出去,便是給秦淼把全身的衣服換了下來。
在大腿上都是崩開的新生的血肉,看著讓人心慌。在血肉的上面,是平鋪的草藥。這些草藥是秦淼上場時候鋪在上面的。
經(jīng)過上一戰(zhàn),秦淼的傷口迸發(fā),再次迸裂的傷口明顯比上一次更不容易愈合。最終在秦淼的要求下,只能夠用止疼的藥物鋪到上面,讓秦淼暫時失去這個地方的知覺,這樣才能夠更好地比武。
李達(dá)給秦淼換了一些療傷的金瘡藥,又是差下人把秦淼的床通通換了個遍。這才帶著秦瑤離開秦淼的院子。
靜靜地夜晚,秦淼的房間里面秦淼在昏睡,青玄則在一旁的圓桌上守夜。
誰也不知道,在秦淼的床上突然多了一個小娃娃,身著紅色肚兜,分外的可愛。
“原本以為那珠子給你治愈了內(nèi)傷,就不用我老頭子再出馬了,誰知道你這么不讓人省心,竟然是又傷了根基,這次連那大夫都沒有看出來,可見傷的之深呀!”小娃娃老氣橫秋的自言自語,隨后一只粉嫩的小手握在秦淼那瘦長的手指上。一點(diǎn)點(diǎn)乳白色的光輝在慢慢的傳遞。
“不過我喜歡!等這里的事情完了,師傅就帶你把你的命找回來!”
秦淼雖然還有著氣息,可是心中沒有前兩天那種渴望,沒有那種緊繃的心弦。氣息沒有斷絕,卻一直沒有醒來。
昏迷持續(xù)了半個月。秦瑤和李達(dá)鬧了好幾次。秦家一些長輩也是來了看,看了走。這一戰(zhàn),秦淼的表現(xiàn),得到秦家上上下下大多數(shù)人的認(rèn)可。也算是秦家這一代又一個天才。所以一些人也過來友善的觀望。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下下任的長老之位,秦淼便應(yīng)該是其中之一。如果這次進(jìn)入祠堂的時候,再得到祖先的認(rèn)可。完全可以在長老席上有更多的話語權(quán)。這就意味著在很大程度上,秦家年輕一輩人,都是要巴結(jié)這位秦家未來的長老。
沙場上長老的表現(xiàn),大家有目共睹,不管是自相殘殺,還是最后下殺手都沒有阻攔。都可以說明,如果和長老有什么過節(jié),那就離死不遠(yuǎn)了!。
這一天,天晴氣爽。太陽不算大,照在人的身上非常溫暖的感覺。鳥兒在樹梢吱吱喳喳叫個不停。很歡快的樣子。
秦淼打了一個哈欠。便是用力睜開緊緊粘在一起的雙眼。一道柔和的陽光刺到眼睛里面,對于此時的秦淼來說,都是一種疼痛。
過了好一會兒,兩只眼睛,才朦朧的睜開。
“少爺,你終于醒了!”
如花似玉的玉翠端著藥進(jìn)來,正好看到秦淼努力睜開雙眼的模樣。不由得驚喜萬分。足足半個月,少爺才從昏迷中清醒過來。如果不是李達(dá)說無礙,很多人都以為秦淼都已經(jīng)死去。
此時,秦淼更加消瘦,臉上除了皮便是骨頭,原本英俊的外表不再,好像一個七老八十的老人。好在那干瘦的臉上沒有一絲皺紋。
“少爺,你等一下,我去找李大夫!”
秦淼又在床上努力活動自己身體各個關(guān)節(jié),各個器官??墒沁@些身體上的東西好像都不再是他的一般。完全不受他的支配。讓秦淼頭痛好一會兒。
不過隨著之間的推移,他的頭終于可以慢慢的扭動。
“疼,真疼!”
扭動的過程,秦淼呲牙咧嘴的模樣,分外可笑,好在屋子里面沒有人。不然,讓其他人看到,一定忍不住,偷著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