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地圖所指的方向,闕歡,清溯還有蘇若水來到了內(nèi)圍。
但是這里只有一座破碎的廢墟城堡,透露著神秘古老的氣息。好不容易在周圍看到的一棵樹,上面掛的卻是枯枝敗葉……總之看起來就是以前凄凄涼涼,荒無人煙的,哪有地圖上所描述的那么多人?
為了確認(rèn)自己到底有沒有走錯,闕歡又看了一遍地圖,地圖還是那么標(biāo)識的,他們現(xiàn)在站的這個位置在地圖上有很多小紅點……這里……應(yīng)該有很多人才是的??!怎么會沒人呢?
闕歡突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這里該不會……都不是人吧?”
“你別自己嚇自己!”
蘇若水看了一眼四周,本來還不覺得害怕的,現(xiàn)在聽了闕歡的話之后心里頓時有了恐懼感,然后就開始無限遐想了,總覺得身后有一只手正在碰她的肩膀……
“??!”
蘇若水終究還是沒忍住直接叫了出來!
清溯:“……”為什么現(xiàn)在的姑娘家都喜歡這么大喊大叫的?一般的女子不都是溫柔嫻靜的嗎?清溯看著面前兩個姑娘,又一次陷入了沉思!真是不出來不知道,一出來還真是來見世面的。
闕歡無聊的掏了掏耳朵:“你叫喚什么?叫魂??!”
就這么一回頭,闕歡突然就說不出話來了。
蘇若水被闕歡盯的渾身發(fā)毛,聲音都哆哆嗦嗦的了,“怎么……怎么了?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闕歡沒說話,迅雷不及掩耳地從懷里掏出一把匕首然后朝著蘇若水身后扔了過去。隨后就只聽到一身倒地沉重的聲音,有點像那種金屬的聲音……
蘇若水直接就給嚇懵了,回頭看了一眼,是一個金屬制作的士兵模樣,眼睛都沒有光彩,看著怪瘆人的。她說她剛才怎么肩膀上一涼……原來就是這么個鬼東西啊。
蘇若水心有余悸地退后了好幾步,直接就躲到闕歡和清溯的中間位置,這樣前后都有保障,就可以稍微放心一點了。
闕歡翻了個白眼,然后繞過蘇若水走了過去,蹲下來伸手摸了摸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奇怪的東西。
闕歡微微蹙眉:“奇怪!”
“哪里奇怪了?”蘇若水忍不住發(fā)問!
闕歡搖了搖頭:“按道理來說像這種金屬制作的東西渾身都應(yīng)該是冰冰涼的才對,可是我剛才碰它,它全身都是那種火焰慢慢燒起來的熱,就像是溫水煮青蛙的那種感覺?!?br/>
蘇若水立馬提出異議:“不可能!他剛剛碰我的時候,我很明顯的感覺到我的肩膀一涼,他怎么可能會是熱的呢?”
闕歡站起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它確實不對勁兒!”
就在兩個人都在猜測到底是什么情況的時候,清溯走到金屬士兵的旁邊,直接一劍挑破了金屬士兵的的胸膛。金屬外殼瞬間爆炸開來,露出了里面的廬山真面目。
闕歡:“!”
蘇若水:“!”
清溯:“!”
闕歡咽了咽口水,簡直不敢置信:“這個里面居然會是人……”
蘇若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一度也說不出話來了。
清溯微微蹙眉給兩個姑娘解釋,“這是上古時期的俑刑,專門把犯了罪的人直接活生生放在金屬模具里面,下面是熊熊烈火,等金屬熔化之后,模具就會自動包裹住罪人的身體,然后做成了像這種的金屬俑。這是一種極刑,罪人會在極致痛苦中死去?!?br/>
闕歡:“……”
蘇若水:“……”
清溯繼續(xù)解釋:“有些人會利用這些被做成了金屬傭的人,在他們身上施咒,然后變成沒有意識的傀儡,為躲在暗處的人做事,最終達到他們不可告人的目的。”
清溯嘆了聲氣,他也沒有想到這種只存在于古老史書上的東西居然會有這么一天重現(xiàn)于世……
闕歡倒吸一口涼氣,她的腦子里還是第一次接受到這種殘酷的東西。不過,上古時期到底是有多么殘酷才會做出這種東西?
“不對!”
蘇若水看了一眼剛剛因為爆炸而露出來的臉,“我認(rèn)得這張臉!”語氣肯定又顫抖著。
闕歡:“……你沒說胡話吧?”這姑娘該不會是被嚇傻了吧?
清溯也是難得嚴(yán)肅了起來,“蘇姑娘!說話要有依據(jù)的!這是上古時期的東西,而且這個金屬殼明顯已經(jīng)老化褪色了很多,怎么可能會是你認(rèn)識的人呢?”
蘇若水解釋:“我也不想啊!可是我真的見過他!他是浩海宗的人,因為長的比較猥——瑣,所以我當(dāng)時還多看了一眼,還跟柳珊珊他們說了要多小心一下這個人,免得被占便宜!我怎么可能會認(rèn)錯?”她倒也希望是認(rèn)錯了,也就不會有現(xiàn)在這般的恐懼感了。
闕歡深吸了一口氣,“那照你這么說,這個金屬傭就是新做出來的,是他們臨時抓著這些來參加宗門大比的人做出來的!”
清溯收起了自己的劍,然后看了看前面那座破碎的城堡,“這些疑團,估計也只能去到那里面才能知道了!”
這里已經(jīng)是內(nèi)圍中心地帶了,地圖上也顯示這里是人最多的地方,但是他們來到這里卻沒看見一個人。而這里四周荒涼,也沒什么可以藏人的地方。那么,唯一的一個可以去的地方就只有面前這座城堡了,所以這座城堡說不定就是最后的關(guān)卡。闖過去了,這個比賽就贏了,如果沒有闖過去,交代在這里的就是這條命了。
這大概就是平日里所說的:不成功便成仁了!
闕歡看了眼蘇若水和清溯,“沒想到,最后居然是我們?nèi)齻€人進去當(dāng)一回救世主!”
蘇若水忍不住提了一嘴:“說不定,也可能成為陪葬品!”
闕歡:“……”
清溯:“……”
“懶得理你??!”
闕歡大步往前走,一步一步一個沉重的腳印,踏上了城堡的臺階。
撲面而來的是古老而又嚴(yán)肅的氣息,還沒推門,門就已經(jīng)自動打開了。開門的聲音很大很響,揚起了許多灰塵,闕歡咳了兩聲,準(zhǔn)備去提醒身后的兩個人小心一點,但是那兩個人早就已經(jīng)不在身后了……
“不是吧……”
在這兒玩捉迷藏是要人命的好嗎大哥!剛剛也沒什么奇怪的聲音啊,那兩個人到底是怎么消失不見的?抬頭看了看這個不知道到底有多高的大門,該不會是剛剛這扇門打開時候發(fā)出的聲音掩蓋了求救聲?
艸
對方這是故意讓她落單的??!
什么仇什么怨?不能友好一點嗎?
“嘭!”
門被突然關(guān)上了!
現(xiàn)在真的變成了趕鴨子上架,不上也得上了!
闕歡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反正也沒有后路可以退了,只能往前走,那就大膽的往前走唄!不過就是一個小破城堡而已,再怎么樣都是在這兒裝神弄鬼的,不需要害怕!
帶著這樣的自我鼓勵,闕歡一步一步走進了城堡大殿的正中央。
“嘭!”
大殿突然就亮堂了起來,周圍的一切都能夠看的清清楚楚的了。這里面果然不比外面那般破落,里面金碧輝煌的,四處龍飛鳳舞的雕塑,給人一種皇宮大殿的感覺。
只是,如果排除了那些透明的傭的話……這里還是可以堪稱完美的……
闕歡:“?。。?!”這里是什么人間煉獄嗎?
闕歡慌忙走到一個傭面前,這不就是清溯?
“到底是誰在背后裝神弄鬼的?”
清溯的意識還在,用力的晃了晃被傭包裹住的身體,想要提示闕歡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墒堑搅岁I歡的眼里卻變成了努力求救。
“你放心!我一定把背后那個鬼東西給揪出來,然后救你們!”
清溯:“……”果然,人與人之間還是需要依靠語言來溝通的!
沒人回答,闕歡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大殿里只有回聲的附和……
闕歡仔細(xì)觀察了一下四周,這個地方是真的很古怪??諝獠辉趺戳魍?,房子里明明這么多東西,但是卻還是空空蕩蕩的聽得到回聲。沒有生氣,什么都沒有,空氣中也沒有水分……闕歡覺得,如果自己再不出去,可能就要被生生耗死在這里……
“閣下既然做了這么多不就是想要多一點的人來成為你的傀儡?我已經(jīng)是最后一個人了,閣下還不出來動手嗎?莫不是,覺得打不過我所以就縮在你的烏龜殼里?我這個人向來敬佩英雄,與其死在一個遲遲不肯出來露面的膽小鬼手里,倒不如自行了斷來的更加干脆!”
對方所做的那些傭全部都是用活人的身體來制作的,所以闕歡如果是以死相逼的話,對方不可能不出來。除非對方并不想把自己做成目標(biāo)對象……
果不其然,還是沒有得到任何回應(yīng)!
闕歡心里的警惕感越來越強,內(nèi)心也是越來越焦慮了,伴隨著空氣的密閉,也漸漸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這個不知名的鬼東西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不是想做人傭嗎?為什么還不出來對付她?難不成是真的把她當(dāng)玩具了戲耍了?著實可氣!
就這么僵持著,闕歡眼前開始模糊了,但是絕對不能就這樣失去意識,她還不想淪落到任人宰割的局面……
這么想著,闕歡拔出了刀,在自己光潔的手臂上恨恨地劃了一刀,整個人瞬間就因為疼痛感而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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