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處在混沌中熬過了一夜又一天, 床都沒下過, 天一暗, 馬上又被曹晟抱進浴室里按在墻壁上沖熱水猥|褻,水汽和高溫險些讓蘇裳希窒息,等緩過神來能清楚地睜開眼,曹晟居然還壓著他, 他們又回到了床上。
他在一片迷惘和渾噩里游離沉浮, 緋紅著臉喘|息問曹晟,問他是不是想弄死他, 為什么不干脆一點直接把他弄死好了。
而曹晟聽后也只一霎頓定,很快又恢復了獸性作為,他低低喘著略粗的氣息,手臂環(huán)著蘇裳希把人錮在懷里。
他說不會弄死的,弄死了他哪里舍得。
可蘇裳希鬢角擒著汗, 眼角掛著淚,身體如同一葉孤舟在大海上承受驚濤駭浪, 終是難以一己之力持危扶癲, 深深被卷入了浪底。
***
曹晟在白天出門時蘇老師通常還醒不過來,可他一回來就必要翻來覆去地折騰蘇裳希, 不把人弄到癱軟在床就決不罷休, 天知道他的精力怎么能這樣充沛,好像一看到蘇裳希他身就都是使不完的力氣。
他這樣沒節(jié)制的后果往往會令蘇老師吃盡苦頭,身上青青紫紫退不下去就又是一波新的,細窄的腰身像斷了一樣酸疼使不上勁, 常常翻騰到半夜,連口水都沒辦法自己往下咽,只能由曹晟抱著他,一口一口嘴對嘴的喂他。
無比凌亂的淫|靡,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卻最大程度的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
曹晟很少會迷一個人的**迷到這種程度,他是個久經(jīng)沙場的戰(zhàn)將了,美人見的多睡的更多,很難說蘇裳希身上的哪種特性是他過去沒有品嘗過的,論起來好像也并不是很標新立異,比他伺候人伺候的舒服的多了去了,睡起來哭的最梨花帶雨好玩欲拒還迎那一套的小婊們在身體的反應上也不會像他那樣生澀。
說到底究竟是為什么會對他感到沉迷,這個問題曹晟想了不止一遍,但無論他想多少遍都沒能把答案給順利琢磨出來。
這可能就是個無解題,要等有一天蘇裳希情愿了,自己來為他解答。
家里關(guān)著這么個勾人胃口的小人兒,曹總公務在外時辦事效率都提高了許多,該到下班的時候也不叫加班了,人情味突然濃重起來,把身邊幾位一年到頭加慣了班的高層人員驚得像什么一樣,大伙兒紛紛猜測他們閻王似的大老板緣何猝不及防地轉(zhuǎn)了性了?不是良心發(fā)現(xiàn),也覺得過去那號工作方式太沒人性了點兒,所以決定要從現(xiàn)在開始補償他們這些集團元老了吧……?
這話傳進曹禺的辦公室,他正在招呼前來找他喝下午茶的發(fā)小兼密友。
密友聰慧,又對他們兄弟二人的事了如指掌,開玩笑似的問他。“是不是金屋藏了嬌,還沒叫外頭的人知情呢?大哥這動作也忒快了,叔叔阿姨前腳走他后腳就把人接進去,怎得,已經(jīng)決定就這一位了是么,怎么也得讓我見見過一過眼吧。”
曹禺一聽,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看熱鬧不嫌事大。
緊倒了小半壺甜的發(fā)膩的橙子茶進密友的杯,企圖堵上他這張嘴。
曹禺道?!澳阆肟葱迈r不是,今兒晚上我?guī)氵^去讓你看個夠。”
***
f
作者有話要說: 多謝賞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