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蛋高揚著頭,目視前方。懷里的尚喬恩被他攬的緊緊地,這小妞胸部太豐滿,擠的高聳,時不時的手指都能觸碰到軟軟彈彈的輪廓邊緣,二蛋暗爽,尚喬恩心里也充滿了一種從未有過的神秘刺激。
在大學(xué)的時候,不少男生都追求過她,有溫文爾雅好裝逼的文藝青年,有粗魯自以為男人氣十足的體育系男生,當(dāng)然更不乏各色的官商二代。不過尚喬恩那時心里有著更高的追求,相比與她幻想中憧憬的那種生活,這些人都是多么的粗俗啊。直到畢業(yè)之后,處處碰壁,最后回到了老家,尚喬恩才從幻想中清醒出來。也正因為這樣,這小妞連手都沒有被男生牽過,所以一雙美腿也才保持得這么好,要不恐怕早就叉的多開,跟11路樣,甚至有的都被弄得成了羅圈腿。
這里還想多啰嗦幾句,關(guān)于努力奮斗、實現(xiàn)夢想的這事兒。尚喬恩這小妞有夢想,而且一直能夠自持,不談戀愛,努力奮斗啥的,為啥最后還是啥也沒弄成,灰溜溜的又回了縣城呢?
像她這樣的其實還有好多,夠努力,卻始終干不出成績,說白了,沒有成長,做的都是無用功,為什么呢,一個字,眼界不行,沒有深刻的眼光。有夢想有目標(biāo),但對如何實現(xiàn)目標(biāo),沒有清醒的認(rèn)識和規(guī)劃,不知道如何著手,去分解目標(biāo),然后自身實際出發(fā),一步步的去做、去積累,最后去達(dá)成目標(biāo)。這挖一下,那刨一下,自己天天覺得挺充實的樣,但最后都勞而無功。
堅持,要找準(zhǔn)路子、找對方向,然后堅持下去。找不準(zhǔn)白搭,找錯了,則越努力越壞事。真正的要成就一番事業(yè),就得像二蛋那樣,看準(zhǔn)了,然后奔著那目標(biāo),一步步的著手去做,以大無畏的氣勢,敢于取舍,百折不撓,遇山開山、遇水搭橋,快速的朝著目標(biāo)突進(jìn),這才能事倍功半。
現(xiàn)在尚喬恩有了二蛋的指導(dǎo),相信應(yīng)該會有所起色了。兩個人一路而行,又到公園散了一會步,聊了一會撈寶店鋪的事。以目前的現(xiàn)狀,尚喬恩要達(dá)到二蛋所要求的層次,顯然還有不小的差距。二蛋只好把馬伯格他們的聯(lián)系方式給了尚喬恩,讓這小妞借助馬伯格他們的力量。當(dāng)然,二蛋隱去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不過就算如此,也足以讓尚喬恩再度對二蛋五體投地了。身手了得,國際雇傭兵啥的也不知真假,這還認(rèn)識小農(nóng)民集團(tuán)的高層!嘿!太了不起了!
二蛋瞅著這小妞潮紅的眼神,估摸著,就算自己現(xiàn)在提出啥非分要求,甚至就在這小樹林的草地上把她給壓倒了,估計這小妞也不會太反抗的。
這想法讓二蛋有點蠢蠢欲動。瞅著近在眼前的這窈窕嬌軀,二蛋真想伸手鉆進(jìn)那薄薄的衣料,體驗一番這小妞嫩滑如玉的肌膚。女人吶,一旦對一個男人充滿了景仰和崇拜,你讓她干啥她都心甘情愿。所以男人都想有權(quán)有錢,因為一有了這兩樣,立馬你就有魅力了,更容易獲得女人的景仰和崇拜。
二蛋最終還是忍住了,咱是正經(jīng)干事的人,又不是騙錢騙色的二流子,哪能那么低的格調(diào)呢。在尚喬恩依依不舍的眼神中,兩人告別了。
尚喬恩回去聯(lián)系馬伯格他們自是不提,這邊二蛋趕著回去,還得落實好田可馨他們五彩霓裳生產(chǎn)的事。馬伯格他們的實力那還用說嗎,二蛋估摸著,那邊店鋪很快會搞起來,到時候萬事俱備,生產(chǎn)要是跟不上,那可丟人現(xiàn)眼了。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做事最難處理的就是各環(huán)節(jié)的協(xié)調(diào)了。還有修路的款項,得趕緊把桃源洞的盆景變現(xiàn)。二蛋也向尚喬恩打聽了縣城的花鳥市場的情況,回去看先拉上幾盆,到那里去探探行情。
滿頭大汗的一路奔波,又回到了白洋淀,正扇著褂子往村里趕呢,遠(yuǎn)遠(yuǎn)地就看見前面一輛普桑,揚著土塵往這兒來。二蛋一瞅,這不是鄉(xiāng)里的那輛普桑嗎。小車到了跟前,吱的一聲剎住了,車窗落下,副駕上茍林的那張臉露了出來,瞅了眼二蛋,“呀,田主任,咋熱的這個樣啊,上車來坐坐?”
涼風(fēng)襲來,車?yán)锏目照{(diào)打的涼風(fēng)十足。二蛋滿頭的汗珠子,看的茍林心里十分的快意。二蛋呵呵,騎驢的看不起走道的,開車的瞧不上騎驢的,世道就這樣,對茍林這樣的小人,懶得計較。
“二蛋小子,上來,送你回去?!焙筌嚧奥湎?,里面竟然是老孫頭。老孫頭這是要去哪呀,二蛋不由有些疑惑。還沒應(yīng)聲呢,那邊茍林已經(jīng)不耐煩了:“我說老村長,座談會這就開始了,韓書記親自安排車來接你,就怕遲到的,你還能讓領(lǐng)導(dǎo)等你嘛?!?br/>
老孫頭有些為難,對著二蛋訕訕的笑了笑:“那啥,來了領(lǐng)導(dǎo),要開座談會,要我去發(fā)言,這不……”
二蛋登時明白了,老孫頭是老村長,又見過大世面,不怵場,又會說,所以鄉(xiāng)里一有什么活動,需要村民代表發(fā)言的,一般都會叫上老孫頭。
“快去吧,孫老爹,就這兩步路,我走回去就行了?!倍皳]揮手笑道,對茍林直接無視。
“開車!”茍林哼哼的升上玻璃,普桑嗡的一聲,竄了出去。生活處處充滿了勢利眼和小人,沒有博大的胸懷,沒有充實的奮斗目標(biāo),時不時的受到這樣的屈辱,是會讓人很難受的。
還好,二蛋一心的事,懶得理他。直奔李鐵良半山腰的家,還沒到家呢,遠(yuǎn)遠(yuǎn)地就看到李鐵良光著黝黑的半身,正在院子里乒乓乒乓的敲打一個奇形怪狀的木頭機器呢,旁邊靠墻一溜的還擺放著好幾個。
“校長,這是干啥呢?!倍昂闷娴膯柕?,這木頭機器像幾個織布機糅合在一塊的,怪里怪氣,一看之下,還真有點諸葛亮的木牛流馬的感覺。
“嘿,二蛋小子,瞅瞅,這可是好家伙啊,我跟你師母鼓搗了幾天幾夜,總算是搞出來了?!崩铊F良直起身子,興奮地對二蛋道。
別看李鐵良文縐縐的,其實身材卻健碩的很,八塊腹肌,胸肌厚實,肩寬背闊,那肌肉線條,就跟刀刻的樣,在健身房里也練不出這樣的身材來。要不就說呢,沒有點資本,能降服得了田可馨這樣的奇女子?
二蛋瞅著他神采奕奕,不過卻兩眼的血絲,“這段時間閉關(guān),就是搞這個木牛流馬的?”二蛋拍了拍木頭機器,有一人多高,兩米多長,除了外面的各種杠桿、臂軸,還有一個密閉的大箱子,周邊還有齒輪啥的,里面應(yīng)該是更精密的機關(guān)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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