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眼見著紫袍公子手中的白紙,冷哼了一聲說道:
“那只是一張白紙,并不是什么憑據(jù)!”
紫袍公子并不在意龍眼的話,只是緩緩轉(zhuǎn)身,來到奇果的身邊,對著奇果低語了幾句。
“這……這行嗎?”
對于紫袍公子的話,奇果似乎有些為難,而一旁的人也都不明白兩人在說什么。
紫袍公子只是微微點頭,然后便將白紙遞給了奇果。
奇果一臉的糾結(jié),不過看了看四周,再看看白紙,最后咬牙說道:
“算了,都這樣了還怕什么!”
奇果拿著白紙回屋了,見著紫袍公子和奇果的行為,大家都很疑惑,而龍眼則覺得有些不妥,于是開口說道:
“怎么,你還想讓一個小孩現(xiàn)在去編寫一份憑條,你也太小看我們了,我們怎么可能被你們這樣的小把戲給唬弄過去!”
“好了!啊!果然有字!”
龍眼的話剛說完,奇果便提著手中的紙片跑了出來。
對于奇果這編寫的效率不得不讓所有人為之驚嘆,這紫袍公子的意圖似乎很明顯,好像就是龍眼所說的那般,他明顯就是打算仗勢壓人,只是沒有想到他會讓一個小男孩去編寫憑據(jù),而且時間這么短,實在是有些不靠譜??!
站在一旁許久沒動的虎彪此時心中竟然想著,如果讓他去寫的話似乎更要好一些,至少他知道憑據(jù)是怎么寫的,而奇果恐怕還沒有見過這些吧!
“哈哈哈,你真當我們是傻瓜嗎?你這樣明顯作假,難道我們看不出來,不要忘了憑據(jù)上面可不只是有字!”
對于眼前兩人的把戲,龍眼冷笑得幾乎想抽搐,他沒有想到這個莫名的公子居然想這樣讓他們罷手。
就在龍眼說話之時,奇果已經(jīng)將紙片給拿了出來,擺在奇樂的面前,不過讓人感到不解的是,這紙片竟然被打濕了。
“果果,你怎么將憑據(jù)打濕了?”
奇樂不解。
“只有打濕了才能看到上面的字!”
奇果一邊說話一邊將手中的濕漉漉的紙片撲在地上。
果然,一團團紅色的字體顯現(xiàn)出來,就連沈潔心也能看到,此時那白紙上已經(jīng)布滿了紅色的符號,不過這些奇怪的符號對于她來說依然是那樣的陌生,因為她根本不知道上面寫的什么,雖然如此,但她卻明白,這些她不認識的符號應該就是還債的憑證。
“對,對,就是這個,這個就是當時龍莊掌柜給我寫的憑據(jù)!”
看著那熟悉的字眼,奇樂驚喜的呼喊起來。
聽到奇樂的話,龍眼突然變得急躁起來,上前狠狠的說道:
“你們就不要演戲了,這明明就是剛才有人故意寫上去的!這怎么可能是我們龍莊的憑據(jù)?”
看著地上的憑據(jù),奇樂突然有了底氣,拾起憑據(jù),奇樂終于站了起來。
“爹……那個……其實放在地上就可以了!”
見著奇樂將憑據(jù)攤在手里,奇果很想上前勸阻。
聽到兒子這話,奇樂微微搖頭道:
“沒事,爹會小心的,既然有了憑據(jù),龍莊就算再強勢,也不敢亂來!”
“龍眼,憑據(jù)在這里,這上面寫得清清楚楚,我們早就在五年前還清了龍莊的債,并且上面還有龍莊的印章,這怎會有假?”
“不可能!”
龍眼強行爭辯,可是當他隱約見到奇樂手中的紅色字跡時,心中卻很心虛,事情的真相他最清楚不過,因為這一切都是他指使的。
既然有了憑據(jù),四周的群眾也開始沸騰起來,如果憑據(jù)是真的,他們說什么也要幫奇樂,而虎彪得知憑據(jù)出現(xiàn),也迅速上前,接過奇樂手中的憑據(jù)。
“虎爺爺,這……”
見著虎大叔將憑據(jù)攤在手上,奇樂也是欲言又止。
見著奇果的舉動,虎彪微微笑了笑:
“不用擔心,我知道這憑據(jù)的重要性,我會小心的!”
說完這話,虎彪便認真的看了起來。
片刻后,虎彪突然激動的舉起手中的紙片,然后大聲說道:
“鄉(xiāng)親們,這的確是龍莊的憑據(jù),上面有龍莊的印記,大家都看看!這明明就是真的,奇樂家的確已經(jīng)將債還清了!”
說完這話,虎彪還將紙片拿到人群中,讓眾人閱覽,雖然人很多,不過大家都很小心,生怕將這濕漉漉的紙片給弄壞了。
見著鄉(xiāng)里將紙片爭相傳閱,奇果那原本想說話的嘴最后只能緊緊的閉上,甚至頭也不知不覺低了下去。
沒有人注意奇果的反應,只有沈潔心偷偷的瞧見,并且心中很是狐疑,轉(zhuǎn)頭看向已經(jīng)退至一旁的紫袍公子,沈潔心皺起了眉頭,到底他在玩什么把戲?
“不錯,這就是龍莊開的憑據(jù),龍眼,交出借據(jù),債已經(jīng)還清,你要再逼奇樂一家,我們就到府衙說理去!”
虎彪雖然瘦弱,可話語卻十分厚實有力,甚至他的話還得到了周圍群眾的共鳴。
“交出借據(jù)!”
“交出借據(jù)!”
在大家齊心協(xié)力的逼迫下,龍眼最終心不甘情不愿的交出了借據(jù),但他那雙緋紅的雙眼則緊緊盯著已經(jīng)退至一旁的紫袍公子,
“我記住你了,別讓我下次再遇到你,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
龍眼在心中暗暗發(fā)誓,一旦被他逮到機會,他一定會給這個多管閑事的人一點教訓。
不過,他下次出手肯定不會是在這么多人的面前,而是會悄悄的將事情解決。
到時候,就算他是貴族子弟,也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栽在誰的手里。
丟下借據(jù),龍眼拂袖離去。
看著龍眼帶著手下離開,奇樂不顧受傷的身體竟然摟著身邊的妻兒歡呼的跳了起來,而大家也都為奇樂感到高興。
“潔心,謝謝你!”
銀月被奇樂放下后,便迅速來到沈潔心的旁邊,抓住沈潔心的手腕表示自己心中的感謝。
“大姐,其實我也沒做什么!”
“不……你做得夠多了,我銀月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在銀月說話之時,虎彪已經(jīng)將借據(jù)和憑據(jù)都交給了奇樂。
“虎大叔,謝謝你!”
奇樂接過借據(jù),真誠的表示感謝。
聽到奇樂的話,虎彪連連擺手:
“說來慚愧,我也沒幫上什么忙,要不是那位公子,恐怕今天真的會出大事!只是沒有想到這憑據(jù)竟然遇到水就恢復了字跡!”
虎彪很好奇,甚至還想找奇果問問是怎么回事,可是奇果哪里會給他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