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張龍哪里管秦風(fēng)叫什么張毛子還是李毛子,得到老爺子的首肯之后,他走到秦風(fēng)的面前,帶著幾分恨意:“小子,真沒想到,你竟然有點本事,連我父親和爺爺都能請的動?!?br/>
“不過有一點忘記了,我才是他們的親人,你小子算什么東西?”說著,張龍揚起手,對著秦風(fēng)的臉上就要一巴掌扇打下去。
而在他身后的張半城卻從震驚中清醒過來。
張毛子,那是師父給他起的名字,自從下山后就再也沒人叫過,而眼前的年輕人能夠叫出他的名字,幾乎不用想就能猜出他的身份。
秦風(fēng)難道是師父的關(guān)門弟子?
自己的師弟?
張半城被這消息給驚呆了,自己苦苦尋找的人居然就在他的面前,而且還被他孫子欺負(fù),這件事要是被師父他老人家知道了,那他還不被戳了脊梁骨嗎?
最關(guān)鍵的是,師父的關(guān)門弟子,那手段會少嗎?
幾乎一瞬間的時間,張半城就已經(jīng)把事情的經(jīng)過和結(jié)果都想明白了。
“住手!!”此時,他也正好看見自己的孫子,揚起手朝著秦風(fēng)的臉色打去,嚇得他的老臉一陣發(fā)白。
可是這還不夠,張半城喊完之后,整個人也沖向前面,那速度根本就不像一個七八十歲的老頭,反而就像一頭獵豹一樣沖了上去,一腳踢在張龍的屁股上。
“砰!”
張龍做夢都沒想到,寵愛的他的爺爺會在背后給他一腳,整個人被踹了個惡狗吃屎,一個趔趄倒在地上。
“臥槽,誰特么的敢偷襲本少爺!”張龍吃痛之下,扭頭過來破口大罵!
卻看見張半城一臉憤怒,揚起巴掌朝著張龍的嘴巴子抽了下去:“小兔崽子,你特么的連老子也敢罵?”
“爺爺……”張龍嘴巴被扇的鮮血齊飛,驚愕的看著張半城。
別說是張龍懵逼,就連整個屋子里的人也一臉的懵逼傻眼。
張老爺子的居然為了一個外人,對自己親孫子痛下打手,這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們很明白,張老爺子之所以改變注意,就是因為秦風(fēng)叫出張毛子三個字。
“爺爺,你老糊涂了,怎么連我也打!”張龍腫脹的嘴巴,嘟囔的道。
張半城怒道:“老子沒糊涂,打的就是你這兔崽子!”
張龍哭喪著道:“爸,爸,老爺子瘋了,連我都打,你還不趕緊過來??!”
張飛躍在旁邊一陣手足無措,這變故連他也沒反應(yīng)過來,一邊是老子一邊是兒子,他當(dāng)然選擇聽老子的話。不過看到兒子那腫的跟肥豬一樣的臉,張飛躍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他知道父親之所以這樣做的原因,全部是為了秦風(fēng)的一句話。
這個時候勸老爺子是沒用的,只有請秦風(fēng)開口才有效果。
“秦醫(yī)生,張某教子無方,還請你讓家父先停下來?!?br/>
秦風(fēng)冷冷的道:“你是他兒子,你自己不去說,讓我一個外人去說,你覺得這合適嗎?”
“爸,爸,爺爺瘋了,要打死我??!你快點救我啊!吳叔,吳叔,你快點把這老瘋子拉開,要被他打死了……”張龍撲爬在地上,四處的求救。
那臉已經(jīng)腫的跟磨子一樣大,看上去讓人忍不住發(fā)酸。
旁邊的人立刻把頭轉(zhuǎn)開,這些人都是張家的下人,眼前的事他們能管的了嗎?
終于,張老爺感覺到累了,他怒氣沖沖的站了起來,指著地面上的張龍道:“小兔崽子,還愣著干什么,給我跪下!”
張龍父子兩人茫然的望著張老爺:“爺爺,你說跟誰下跪?”
“跟誰下跪呢,給你秦師叔公下跪!”張半城說完后,又看向張飛躍,道:“還有你,還不下跪拜見你是師叔?”
“什么?”
屋子里的人一片嘩然。
驚愕的看著秦風(fēng),張老爺子竟然讓兒子和孫子給他下跪?
這就好比一個驚天地震啊!
許可兒性感的小嘴已經(jīng)長得很大,雙目不可思議的看著秦風(fēng),心里驚訝無疑比十二級臺風(fēng)還要震撼。
“爸,你說什么?”張飛躍目瞪口呆。
張半城一腳踢在他的腿上,怒道:“你聾了?。磕氵@狗日的玩意,看你是怎么教兒子的,現(xiàn)在立刻給你蘇師叔道歉!”
“這……”
“爸,跪個毛啊!老頭子發(fā)瘋,你也跟著發(fā)瘋??!”張龍不服氣的站起來,可是旁邊張老爺子又是一耳光子扇到他的頭上:“娘的,小兔崽子,你反了天是吧,敢跟老子頂嘴?”
做完這一切之后,張老爺子顫抖著身子,走到秦風(fēng)的面前,很恭敬的鞠躬!
“嘶……”看到張半城的動作,在場的人眼珠子都要掉在地上,呆若木雞的看著秦風(fēng)。
張半城?。∧强墒桥R川首富,跺跺腳整個臨川商界就要動蕩的頂級大人物,居然給一個年輕人鞠躬。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打死他們都不相信。
只是這些人心里雖然好奇,但是卻不敢靠近,所以聽不到兩人在說些什么。
“弟子張毛子,拜見掌門師弟!”張半城恭恭敬敬的道。
秦風(fēng)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道:“你認(rèn)出我來了?”
張半城苦笑道:“師弟,張毛子這個乳名是師父他老人家取得,你能叫出來,肯定是師父最親的人,所以我猜想你就是師父的關(guān)門弟子?!?br/>
秦風(fēng)點了點頭,早在當(dāng)時給張半城治病的時候,看到他肩上的紋身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哼,這就是你的孫子?你就這么教育他的?”
張老爺子連忙道:“師弟息怒,這是我家教不嚴(yán),我一定好好管教!”
說完,張老爺子冷冷的環(huán)視一周,冷然道:“今天酒店不營業(yè),大家都離開吧!”
聽到老爺子下逐客令,這些人心里好奇不已,但也只能無奈的離開,只是有些離開心里興奮,有些離開卻是惶恐不已。
比如杜仲濤就滿臉哀傷,那臉色就好像馬上要死了一樣。
雖然還找不到秦風(fēng)的具體來頭,但是基本上已經(jīng)確定,這人絕對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簡單,只要秦風(fēng)給張老爺子開個口,那玩死他還不跟玩死一只狗一樣?
屋子里很快就空曠下來,張半城對著秦風(fēng)正色跪道:“弟子拜見掌門師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