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巫師的魔杖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閃亮的星塵從他的杖尖兒落下,好像精靈翅膀上落下的魔法,令人著迷。
“只要這樣就可以了……對,就是這樣?!蹦腥艘贿呎f一邊指點(diǎn)著,“魔力的放出要平均,也不可以太用力,輕輕揮舞就可以。”
“這樣?”
男孩點(diǎn)點(diǎn)頭,接過男人手里的魔杖,輕松地抖落比男人更多更輕盈的閃亮星塵。
“對。”男人欣慰地說,“然后有一個小咒語可以讓你變得輕松……”他接過魔杖,念了一個咒語,魔杖便漂浮在空中,自己不斷揮舞,星塵自己一圈圈隨著軌跡揮灑下來,在燈光下閃耀著溫暖的光,“這是個相當(dāng)能討女生歡心的小魔法,我想想……auther,哦,我忘了你不知道他,那是ron的父親——他就是這么跟molly求婚的,鮮花,星光,和下跪,他的求婚誓詞還沒說完molly就答應(yīng)了。”
y心想。
“那我父親呢?”他對這個比較感興趣,撫摸著在他懷里玩著樂高積木的nina的頭,問坐在自己身旁的男人,他的教父sirius,“我父親也是用這一套搞掂我那……據(jù)說非常迷人的媽媽的嗎?”
這個迷人的‘人’的范圍,包不包括snape?他其實還挺想問問這個的,不過直覺告訴他,別問比較好。
sirius笑了起來:“不,當(dāng)然不,這一套是james一年級的水準(zhǔn),那家伙從來走在所有人前沿……不過他的手段也只到在天上放出lily名字的魔法煙花為止了,他傻到不行,在向lily求婚時還念錯了幾個字,最后他搶過lily剛拿到的畢業(yè)證書說,女士,親愛的女士,你最重要的東西現(xiàn)在在我手里,你現(xiàn)在有兩個選擇,一是同意接受r作為你的新姓氏,二是看著我把這東西藏到你看不見的地方去,直到你同意為止!或者直到天荒地老!梅林見證我的誓言,我說到做到!”
“這太霸道了!”harry忍不住評價,“然后呢?”
“然后他就被lily暴揍了一頓?!眘irius促狹地眨眨眼,“所以harry,聽我的,別學(xué)你父親,叫我說他是世界上最棒的人,可是在這方面他真不是什么好榜樣。說起來,charles那樣的人,居然沒有女朋友,這還挺讓我吃驚的,他是我見過最英俊的人——就算是當(dāng)年的lucius,每次不往他臉上扔幾個美容魔咒,那頭老孔雀也不愿意出門?!?br/>
harry說:“如果你說的是的爸爸——我覺得他還挺……挺有魅力的?!?br/>
“那都是那群貴族的小把戲,不算什么,我都會用,下次你看他你就不會覺得他有魅力了。如果那些魔咒用到charles臉上,我保證追他的人能填滿三條街?!眘irius一副嫌惡的模樣,“那老家伙已經(jīng)壞到骨子里去了,對利益的味兒他聞得比誰都準(zhǔn)——如果不是cissy嫁給了他,這一輩子我也不想踏進(jìn)malfoy莊園?!?br/>
“但是我覺得人挺不錯的,”harry忍不住說,“他和一起救過我,還邀請我去他家做客……好吧,我承認(rèn)他還是挺任性的,不過這不是特別壞?!?br/>
“我能想象我那好姐夫是怎么教育我外甥的,”sirius在談起這些人時永遠(yuǎn)臉上掛著嘲諷的表情,“cissy也把她兒子寵壞了,我覺得他就需要跟你多相處,harry,至少他沒時間去欺負(fù)別人,叫我說我姐夫該給你頒個勛章,他兒子總算能不跟他一樣做一個混球了。”
“能不說那個詞嗎,nina還在——不過我覺得malfoy夫人是關(guān)心你的,sirius,”harry不由得覺得sirius很可憐,唯一剩下的親戚恰恰是他最討厭的一家,因此他安慰道,“不然也不會悄悄送你進(jìn)hogarts,”
“我很抱歉。”sirius看著地上坐著的小姑娘,聲音變得柔和起來,“我當(dāng)然知道cissy她——好吧,她有時候就是有著屬于女人的多余的同情心,我知道你的意思,harry?!?br/>
harry點(diǎn)點(diǎn)頭,這時候peter的腦袋從門邊彈了出來:“我有打攪到你們嗎?你們在干什么?”
“當(dāng)然沒有,年輕人,”sirius友好地說,“你有什么事兒嗎?”
“哦,我想……你們的魔法時間可以暫停一下,因為charles叫你們下去吃飯,”peter的眼睛迅速轉(zhuǎn)向harry,“他還問你你的行李有沒有整理好?!?br/>
harry沖他聳肩,努嘴示意他看墻角的行李箱。而sirius坐在一旁,再一次見證了他教子優(yōu)秀至極的魔法天賦。
男孩只不過是輕輕揮了揮手,念了句‘速速歸整’,地上的行李箱就自動打開,衣服和物品都像是長了翅膀一樣分別飛進(jìn)了各個打開的抽屜里,等一切都結(jié)束,抽屜就碰的一聲關(guān)上了,行李箱也刷的一聲自己合上了鏈條,回到墻角。
就算是出身black家,sirius也很少見到有孩子像harry這樣——他與生俱來的魔力強(qiáng)大渾厚,卻在他手中聽話的要命,他使用魔力就好像用自己的雙手去做些什么,一絲一毫不恰當(dāng)?shù)氖虑槎疾粫l(fā)生,魔杖在他手上似乎到最后會成為一個難看的累贅。
他使用自己的魔力去做些什么就好像呼吸一樣簡單。
“哇哦?!眕eter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刷的一下到了男孩跟前,親密地挽住他的脖子,“你有空能幫我收拾下地下室嗎?這對我擺脫我媽的啰嗦有很好的幫助!”
…………
十人規(guī)制的飯桌上的人不是很多,和sirius,erik和nina,前一派從不曾在xavier家的餐桌上出現(xiàn)過,而后一派不是沒出現(xiàn)過,只是出現(xiàn)的幾率也不是很多。此外和hank作為家庭成員和未來的家庭成員,也在這張桌子上r則是軟磨硬泡地留了下來,借口還是‘我媽媽需要她性感的男朋友而不是她麻煩的兒子’。
其他的人,則回家的回家,被帶回學(xué)校的回學(xué)校,今天校長和主要教授都不在,可想而知今天晚上他們會鬧成什么樣——harry猜測大概所有人今晚都需要爬著回床上。
這場晚餐的氣氛非常好,sirius出乎他意料地非常健談,而且實話說的話,他雖然是個徹徹底底的前囚犯,卻在英俊過頭的同時也不失風(fēng)趣和禮節(jié),對普通人的生活卻也知道的非常詳細(xì),而且十分會察言觀色——他和hank討論飛天汽車的改裝,和charles聊一些巫師們的歷史和社會問題,向emma推薦一些各國的巫師時裝店鋪,并且聲稱只要報上他的名字,那emma是不是巫師都能進(jìn)店購買。
他唯一搞不掂的就是和erik,這兩個人一直不算很健談,對sirius的態(tài)度也處于禮貌但是不算親近,讓harry奇怪的是一向和charles仿佛有說不完的無聊對話的erik,這次似乎沉默過頭了……而且說實話,他看著charles的表情,令harry覺得他此刻肯定算不上開心。
而則一直像在看什么有趣節(jié)目一樣,目光在她哥哥和erik這邊掃視,甚至在一個空隙時,harry注意到她和emma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r也對harry投來了奇怪的眼神,只可惜harry完全無法理會他的意圖,好在peter看上去也不在意這個,整場都在用勺子挑自己碗里的胡蘿卜,試圖拿它和漢堡肉綁定,再交換到harry那里去,看上去對胡蘿卜恨到了極點(diǎn)。
“連nina都沒有挑食,”charles打趣地說,“peter,你可是個成年人,你得給小孩子們做榜樣?!?br/>
“在這種地方做榜樣有什么用?”peter一臉糾結(jié)地叉起胡蘿卜,“我恨它,每次我犯錯我媽就要我吃胡蘿卜?!?br/>
“這說明她掌握了你的命脈?!闭f,“而你當(dāng)你被掌握命脈你就不得不聽話?!彼匙欤按笕藗兊氖侄??!?br/>
她意有所指地看著charles,那意思很明顯,harry可以猜測他爸爸小時候是怎么管教他姑媽的。
“很讓我欣慰的是harry從不挑食,”charles對sirius說,明亮的藍(lán)眼睛里帶著淡淡的驕傲,“他從來都不然我操一點(diǎn)心,當(dāng)然了,這也許跟他自己喜歡做飯有關(guān)系?!?br/>
sirius每每在談及harry的問題上,恨不得早幾年認(rèn)識charles,他高興地回應(yīng):“他會得到回報的——我敢說我那個刻薄的外甥,以后絕對沒有harry長得高,他太挑食了,被我姐姐寵壞了?!?br/>
“說起來那個孩子還是harry的朋友,”charles記性很好,“真巧啊,對不對?他是叫什么,harry?”
“,爸爸?!県arry在看到peter偷偷挑到自己碗里的胡蘿卜,嘆口氣回答后,叉起它吃掉,得到了peter咧嘴的感激之微笑,“·malfoy。”
………………
“我想和harry睡?!?br/>
揉著自己困倦的眼睛,nina抱著新的小鹿斑比娃娃,堅持地說。
harry剛剛把sirius送走,就被這一難題給困住了。
客廳里,大人們擼起袖子,對著emma叉著腰拍過來的一大堆婚禮方案以及流程開始奮戰(zhàn),他作為花童中最年長的那個,要負(fù)責(zé)了解大部分的‘花童職業(yè)守則’,nina到時候只需要聽他的指揮跟著做,和揚(yáng)起笑臉做個天使就可以。
“你當(dāng)然和我睡,nina,但是我有些事情要去做——我不能現(xiàn)在就上床睡覺。”
“那我也不睡,我陪你。”nina小聲地詢問,“這樣可以嗎?”
“你已經(jīng)困了?!県arry指出了這一點(diǎn),女孩點(diǎn)點(diǎn)頭,耷拉下腦袋,那失望的模樣讓harry覺得心都碎了。
他左右張望了一下,突然看到了peter端著一盤水果刷的跑過去,連忙叫道:“peter!”隨后對nina說,“我的床很大,而我現(xiàn)在確實沒辦法就這樣上床睡覺——所以今天就暫時叫peter陪你一會兒好不好?”
“……唔,好呀!”nina顯然也一樣喜歡peter,“那harry一會兒也一起來!”
r差點(diǎn)把一枚櫻桃噎在嗓子眼里。
“咳咳咳——你說什么?harry?”他幾乎是不敢置信地問,覺得不僅僅是臉,自己全身上下都開始僵硬起來,動一下便咔咔地響,“你叫我干什么?我聽錯了嗎?還是說我現(xiàn)在只是在做夢——”
“陪nina睡一會兒很難嗎?我待會兒再過去,拜托?”harry雙手合十做出懇求的模樣,“你知道我得弄清楚那些流程?!?br/>
反正陪自己可愛的小妹妹睡覺,不是很難的事情對吧?harry這么想著。
r看著一雙祖母綠與一雙蜂蜜色的眼睛一起盯著自己,奇異地有種快要把心軟化掉的感覺,不過他隨即悲哀地發(fā)現(xiàn)——小弟弟要自己陪小妹妹睡覺,這個請求他要是殘酷地拒絕了,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壞人。
更加令他覺得忐忑不安不不不不如說驚恐萬分的是,到他自己換好睡衣,再小心翼翼地躺在穿著毛茸茸小貓睡衣的nina身邊時,erik走進(jìn)了臥室,走到了床邊,并且坐了下來。
“我希望你不要介意我給她唱一會兒睡前歌,”erik干巴巴地說著,拍了拍女兒,后者把自己除了臉以外的地方包在被子里r雖然渾身僵硬,卻也能感受到她暖烘烘卻柔軟的小身體在放松,他于是點(diǎn)點(diǎn)頭,同意干巴巴地說:“哦不,當(dāng)然不——我是說,不介意?!?br/>
然后他就看見那個十年前還冷硬地像鋼鐵的男人,對著他們輕聲唱起了不成調(diào)的歌。
那是支很短的歌,歌曲意思peter聽不懂,但是erik顯然在很用心地在唱,一邊唱,他一邊輕輕拍著nina,被子上傳來的震動讓peter也有了一種被人拍著睡覺的錯覺。
他把臉看似無意地側(cè)向看不見erik的一邊,一句話也不說。
他在心里對自己絮絮叨叨地念叨。
這叫什么?遲到了十幾年的‘爸爸給你唱睡前歌曲,拍著你,陪著你睡覺’?你太好運(yùn)了peter,不過就是陪妹妹睡覺,還能享受一下從沒享受過的待遇,比如你爸的愛護(hù)什么的,雖然對象不是你,但一會兒你弟來了可別忘記給他一個感謝的吻。
“……我能問一下那是什么歌嗎?”
在erik走出房間之前r這么問,雖然這句話說出口的那一刻他就后悔了。
erik沉默了一下,在peter認(rèn)為他不會回答了的時候,回答道:
“那是我母親教我的歌,她總會在我睡覺前唱?!?br/>
“……”peter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說好。
erik則不介意這個,在黑暗中微笑了一下,說了一句晚安,隨即把門給關(guān)上了。
………………
harry帶著一身的疲倦,走進(jìn)了自己的臥室。他穿著自己的小熊連帽睡衣,爬上床,在擠進(jìn)暖和的被子里時才想起來這張床上睡了不止一個人。
“給我讓讓地r……”harry這么推醒peter時,后者打著哈欠,張開眼睛看了他一會兒,似乎在迷茫地想他是誰,但是馬上的,他就認(rèn)出來了。
“harbao啊,”他迷迷糊糊地喊了這么一句,然后直起身子在harry的臉蛋那里親了一口,“感謝的吻,收下它,harry!”說完他又直直地倒了下去,和nina熟睡的小臉并排在一起,兩顆腦袋一起蹭著床頭的美國星盾抱枕。
捂著被親的濕漉漉的臉,莫名其妙的harry:?????
——誰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事兒?!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