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黑子經(jīng)受住了疤瘌的考驗,成為張氏集團的保安隊長。這小子是春風得意馬蹄疾的樣子,一下班就電聯(lián)幾個狐朋狗友到一處歌廳聚會。
王靜安和劉小茅此刻也在這家歌廳。二人當然不是來消遣的,而是提前知道黑子要來,便在這里設伏。他們要抓到黑子,撬開他的嘴巴,了解老金是否得到了六尊雕像。當然,韓黛兒和王大紅也在,他們和王靜安、劉小茅就在黑子的隔壁。
此刻,黑子正拿著麥克賣力氣地唱著《兄弟》,這小子唱歌還挺好聽,其他幾個狐朋狗友則摟著小姐在那兒喝彩。屋子里邊是烏煙瘴氣,充斥一種讓人瘋狂的氣氛。
劉小茅用了法術(shù),只見他用手一抹,頓時那間壁墻成了透明的,直接可以看到隔壁的情形。韓黛兒嚇了一跳,因為她看到黑子正看過來,仿佛和自己的視線對撞。
王靜安嘿嘿一笑,說道:“黛兒同學不要害怕,小茅子用的是法術(shù),咱們能看清他們,他們卻看不到咱們?!?br/>
劉小茅嘿嘿一笑,說道:“頭兒又開始賣弄了,好像他自己會兩下子似地。對了,一會兒我用法術(shù),那幫家伙就會迷糊過去,到時候咱們進去用迷魂術(shù)撬開黑子的嘴!”
王靜安一拍手說道:“來吧,讓迷魂術(shù)來得更猛烈些吧!”
就在這時,只見對面房間忽然一片漆黑,仿佛是突然斷電似地。接著對面的點燈嗤嗤地閃了幾下,最后又亮了起來,只是此時對面已經(jīng)人去樓空!王靜安立刻竄出去看,卻見走廊空空根本沒有人影。
看王靜安無奈地搖了搖頭,劉小茅知道只有一個可能,對方用了遁術(shù)!或者說是被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用了遁術(shù),將那些人集體運走了?!斑€能有誰,肯定是肖末題!”王靜安說道。
“是啊,也只有他才有這個本事!”劉小茅說道,接著又嘿嘿一笑,“當然了,那個至陽之魂,以及都城隍、本善羅漢以及護法童子除外!”這小子還有自知之明,和那些神比起來,他的法術(shù)只是小兒科而已。當然,他也知道肖末題是魔神的一條線,這家伙的法術(shù)肯定非他可比。之前迷陣套疊只是打了個擦邊球而已。
線索到這里斷了,這都出劉小茅、王靜安意料之外,韓黛兒和王大紅空歡喜一場?!傲T了,既然來了,咱們就唱幾首再走!”劉小茅歲數(shù)不大,正是愛玩的年紀,提出了自己的意見來。王靜安聽了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也只有你心這么大!”劉小茅嘿嘿一樂,說道:“他們再厲害也逃不出三界,怕什么?先唱上幾首,我先來,我唱”說著在點歌屏上找到了歌曲,拿起麥克便唱了起來。劉小茅這么做還有另外一個原因,他知道肖末題肯定也監(jiān)視了這里,索性來一個將計就計,讓對方對自己放松警惕。
肖末題站在空曠的大廳里,面前的一面鏡子里正是劉小茅唱歌的情形。他身后跪著一個人,其渾身顫抖仿佛非常害怕。
“我交給你的任務,你完成得怎么樣了?”肖末題身都沉浸在黑霧里,看不清他的表情。不過,他的雙眼卻透出紫光,看樣子猶如妖龍一般。
“師父,都怪徒弟無能,到目前也才剛剛打入張氏集團!”那人低著頭說道,因為恐懼聲音變了調(diào)。
“哦,已經(jīng)打入了張氏集團?”肖末題有些意外,“這已經(jīng)很好了,你為何如此恐懼呢?”
“弟子是因為恐懼師父,怕師父殺了徒兒!”那人說道,接著抬起頭來,果然是黑子。他便是肖末題在塵世間收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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