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陽光明媚,是難得的好天氣。
白瑩瑩和木昭昭將崽崽們放在獸皮上,一人扯住兩個角,把崽崽們抬到洞口曬太陽。
小兔崽們一個個毛絨絨的,乖巧窩在獸皮上,像一個個白色絨球,模樣十分可愛。
白瑩瑩兩人都忍不住伸手去逗弄一下,心情愉悅不少。
如果不看到那些小蛇的話,兩人的心情可能會更佳。
蕭明成原本在洞外清理積雪,聽見兩人的笑聲走了過來。
白瑩瑩和木昭昭看到地上的影子,這才伸手去逗弄下小蛇崽們,展示雨露均沾。
這些小蛇雖然都是毒蛇,但現(xiàn)在還小,毒腺還沒發(fā)育,即使不懂事咬著她們也無礙。
蕭明成看了一會,突然出聲:“瑩兒。我出去狩獵,下午就回來。你一會好好午睡...”
“木昭昭,你負責看好崽崽們,有任何閃失,我就殺了你?!?br/>
明明是句威脅的話,卻用著平淡的語氣說出。
白瑩瑩和木昭昭已經(jīng)習慣了,蕭明成這一兩個月,經(jīng)常用各種語氣,說類似的話。
兩人都十分淡定各自應了一聲。
蕭明成站著沒動,沖著白瑩瑩張開雙臂,笑的曖昧:“半天見不到我,可別太想我?!?br/>
白瑩瑩了然,主動站起身,投入他的懷抱。
兩人熱烈的親吻片刻,這才分開。
蕭明成摸了摸她的臉頰,直接轉身離開,消失在樹林里。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白瑩瑩她們在洞口曬太陽的原因。
蕭明成這次出門,居然沒有將她們關起來。
兩人沒有立即做出別的舉動,就還像之前一樣,坐在洞口曬太陽,逗弄著崽崽閑聊。
過了一會,蕭明成都沒有返回。
白瑩瑩和木昭昭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激動。
蕭明成在漫長的冬季,和白瑩瑩相處的,就像是熱戀中的情侶,也終于信任了白瑩瑩?
木昭昭克制住表情,低聲詢問:“瑩瑩,我去收拾東西?”
“好。”白瑩瑩干脆的答應,“其他的不用拿,把兔崽們帶上就行?!?br/>
木昭昭訝然:“那些小蛇?”
白瑩瑩眼中劃過淡淡的嫌惡,“先把崽崽們都搬回床上吧?!?br/>
兩人抬著幼崽們返回洞內。
白瑩瑩沒有避諱木昭昭,直接從系統(tǒng)背包里,拿出這次獎勵的【戶外應急包】,果然是一個很大的包裹。
她露出一絲笑意,快速的在里面翻出一個登山包,“昭昭,把兔崽們裝到包里我們就走?!?br/>
木昭昭看到這神奇一幕時瞳孔猛縮,震驚的盯著白瑩瑩手上的東西,“這...”
白瑩瑩把背包打開,催促道:“以后和你解釋,先離開這里?!?br/>
“太神奇了...”木昭昭感嘆著,手上將小兔崽一一抓起放進包里,口中念叨:“今天真是個好日子,運氣太好了!”
白瑩瑩聞言,手中動作一頓。她想到了什么,眉心也蹙了起來。
“我出去轉一圈,等我喊你了再出來?!彼训巧桨旁诖采?,轉身走出洞穴。
白瑩瑩一邊四周張望著,一邊走向樹林里,轉悠了一會,但也沒有看到異常。
她干脆彎腰,隨意的扒開灌木上的積雪,拾取濕潤的木柴。
白瑩瑩看似放松,其實一直警覺著。
也就在這時,她感受到一股淡淡的視線正在注視她。
如果是之前綠階時,她肯定無法發(fā)現(xiàn)。但現(xiàn)在她天賦等階不同,加上這股視線太過熟悉...
蕭明成總是用這種視線注視她。
原來,他沒有離開,而是在試探自己...
白瑩瑩心中一緊,這個家伙。她出賣了這么久的色相,演的自己都快當真了,蕭明成竟然還如此多疑謹慎?!
白瑩瑩手上已經(jīng)撿了幾根樹枝,立刻拿著樹枝返回,將它們放在洞外巖壁邊上,能夠曬到太陽的地方。
算是給自己怪異的行為,找好了借口,這才進入洞內。
她對著木昭昭急匆匆的道:“把崽崽都拿出來!”
“怎么了?”木昭昭雖然一頭霧水,但立刻行動,伸手到包里抓崽崽出來。
“快!”
白瑩瑩急切的上前,直接抓起背包,將崽崽們全倒出來。
偏偏崽崽們現(xiàn)在大了,受到驚嚇會掙扎,用爪子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東西。
兩人慌張的去拉卡住的最后一只崽。
“白瑩瑩...”
冰冷的聲音從后面?zhèn)鱽怼?br/>
這么快?!白瑩瑩臉色大變,但手中依舊未停,將最后一只崽撕扯下來,手中登山包消失。
也是這時,頭皮一陣劇痛,她被蕭明成拉扯著頭發(fā)往后拽。
“?。 蹦菊颜洋@叫一聲,她連忙上前,“你做什么!放開瑩瑩!”
白瑩瑩雙手去拉自己的頭發(fā),對著木昭昭厲聲道:“昭昭,讓開!”
木昭昭此時只要靠近,必定被殺。她不一定護得住...
木昭昭看懂了她的意思,鼻尖一酸,眼中瞬間蓄滿了淚水,朝后退步到床前,將崽崽們圈起來。
“白瑩瑩!你剛剛在做什么!”蕭明成沒心思理會無關緊要的人,拽著白瑩瑩的長發(fā),將她拉入自己懷中,逼迫她仰著頭。
白瑩瑩盡量穩(wěn)住自己,沖著他吼:“我沒做什么。蕭明成你發(fā)什么瘋!”
“我看到了!你是不是想帶著兔崽子逃跑?!”蕭明成眼中全是暴虐之色,豎瞳時變窄,時變寬,看著無比駭人。
白瑩瑩打死不承認,“我沒有!他們不都在床上嗎?”
蕭明成將白瑩瑩身體翻轉過來,一手摟著她的腰肢往前帶,一手鉗制住白瑩瑩的下巴,眼中兇光閃爍:“你當我是瞎子?”
白瑩瑩深吸一口氣,放軟了聲音:“明成,你肯定是誤會了。我剛剛就是用獸皮包著崽崽們,放他們回床上!”
“你進洞時,我就從山洞上滑下來了,你真是把我當傻子騙?”蕭明成冷笑連連。
剛才白瑩瑩前腳進洞,他后腳就從上面落下,將她所作所為看的一清二楚。
只是當時氣的發(fā)抖,沒有立刻發(fā)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