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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瘋了,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已經(jīng)瘋了!”
秦臻說這句話的時候是真的,始終沒有任何的原因,就是這么直接了當(dāng)!
他很霸道,恨不得將薛淺綁在自己身邊,一輩子都不能離去。
就算是薛淺不同意,就算是她不喜歡。
秦臻也會將她捆起來!
不同意別人,秦臻就是如此!
他天生就就是這樣,霸道,不容許別人拒絕,只想要將所有好的,彌補給薛淺。
薛淺將他的傷口用手捂住,血還是順著指縫里流下來,反倒是流的更加的多,現(xiàn)在想來,一直流下去,他身子也受不住,原本看著就有些虛弱,加上這么流血,更加的嚴(yán)重!
“快去找大夫!”
薛淺大聲的朝著外面吼了一聲。
而秦臻看到薛淺著急的樣子,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額頭,笑了一下,難得這么溫暖,“你瞧你,根本就不想你口中說的那樣,還是在意我的!”
這句話說出來,薛淺的淚水就已經(jīng)流下了。
她忍住,深深吸了一口去,并沒有讓秦臻看到。
薛淺是這樣想的,無論是怎樣的情況,只要人沒了,一切都完了,既然與秦臻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那么保留著對方美好的記憶,不是很好么,何況還是在這樣的狀況下,對雙方都不是很好的。
而且,就算是現(xiàn)在這樣,也已經(jīng)回不到過去了。
這么簡單的道理,十個人都會明白的。
薛淺考慮的不多,她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從來都是知道的。
也就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才釀成她如今的性格。
對于秦臻,她剩下的只有當(dāng)初小時候的親情!
是的,愛戀的感覺已經(jīng)消失了,不見了!
“傷口的血還在流,你當(dāng)真不要命了,你死了,你可想過你身后的人要怎么辦?”
“你陪在我身邊,我就不會死!”
秦臻說的很是肯定,只要薛淺同意在他身邊。
當(dāng)初的那誤會,還沒有說清,應(yīng)該見到的人,還沒有見到,薛淺不能離開!
薛淺看到秦臻這幅樣子,更沒有忍心拒絕,反倒是點點頭,并沒有多說什么,也沒有什么可說的!
可能現(xiàn)在還不是離開的時候!
秦臻聽到了自己最想要聽到的答案,嘴角上的笑容還是在嘴角上面,他整個人便昏迷了過去。
薛淺說不會走,那就一定不會離開的。
她還是很講信用的。
等秦臻醒過來的時候,便看到薛淺直接趴在自己的床頭睡著了,帶著一臉的疲憊,睡得很安穩(wěn)。
秦臻輕抬起手,曲著食指去觸碰薛淺的臉,還是記憶中的樣子,一點都沒有任何的改變。
真好!
這么想著,秦臻忽然劇烈的咳嗽起來,為了不影響薛淺休息,他用被子輕輕的掩住口,悶聲的咳嗽起來。
薛淺睡得一向是很淺,這么一咳嗽,自然是能夠聽出來,便直接睜開了眼睛,看到秦臻醒過來,還在咳嗽。
她直起腰身,用手輕撫著他的后背。
等他不再咳嗽了,便起身倒上一杯清水。
看著秦臻喝下去,這才放下心來。
見薛淺要轉(zhuǎn)過身,秦臻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臂,“不要走!”
薛淺回頭,淡然道:“我去放茶杯!”
“地上!”
薛淺并沒有說其他的話,既然如此,那就放在地上吧!
有的時候男人也是一種很撒嬌的,就好像現(xiàn)在的秦臻。
以前可真是不敢想象他會這樣說話,會將姿態(tài)擺的這樣低!
還真讓薛淺吃了一驚。
“想吃什么,餓了嗎?”
秦臻搖搖頭,這又重新咳嗽了起來。
沒有了現(xiàn)在的出發(fā)狀況,也只有現(xiàn)在的,安穩(wěn)的,比較平和的。
“這幾年在外面,真是辛苦了?!?br/>
薛淺沒有說話,低頭看著地面,不知道在看些什么東西。
哪里有辛苦不辛苦,她不過是睡了一場覺,將以前全部忘記,現(xiàn)在好不容易記起之前的一切,恍然大悟,好比做了場不是自己的夢!
“淺兒,以后跟著我,好不好?”
秦臻眼中有著滿滿的期待,語氣也是小心翼翼的,并沒有很大聲,像是怕嚇到薛淺,也像是害怕讓薛淺心里感覺到別扭,他猶豫了好長時間,才緊張的問出這么一句。
對于薛淺,他是志在必得!
薛淺終于在朦朧的燈光里抬起頭,看著他的目光,不知道世怎樣的心情,卻依舊是復(fù)雜。
“我如果說不呢,是不是結(jié)果還是一樣的!”
她早就看出來了,看出秦臻心里想什么了!
不但是這樣,就連現(xiàn)在的周圍的那些重兵把守著,也是知道原因的。
薛淺是知道的,并沒有挑明!
“你還是像之前那樣倔強!”
薛淺搖頭,不可否認(rèn),反倒是繼續(xù)說下去,“我知道之前我們的事情,現(xiàn)在大家經(jīng)歷了這么多,我也并不想追究什么新仇舊怨,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這一步,不可否認(rèn),其中也有我自己的原因,不過我不后悔,秦臻,放開手吧,咱來并不適合!”
她說的很中肯,秦臻很霸道,而薛淺骨子里就很倔強,兩個人就像是兩把尖銳的匕首,相對的就是用最尖銳的一頭指著對方,長期下來,就算是不受傷,也會針鋒相對!
他適合溫婉一些的。
而薛淺也不想之前那樣,非要撞破頭皮不回頭,現(xiàn)在經(jīng)歷了這么多,反倒是讓她性子直接沉淀下來了。
“我不放手!”秦臻很急的說道,就算是滿身傷痕,他也不會松手!
“你執(zhí)念太深了!”
“你若是接納我,我又怎會執(zhí)念太深?”
不可否認(rèn),秦臻說話總會能直接戳到心尖上。
很直接,很刺骨!
兩個人之后便沒有說話,這么干坐著,一直到了晚上,薛淺起身的時候,腿都有些麻木了。
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一晚上了,外面的人應(yīng)該是急壞了吧。
想到秦昊,她心里有些緊張,還想要解釋。
就連薛淺都不知道要解釋什么!
難道這就是戀愛的感覺?
心念著對方,滿心都是秦昊!
不過這只有薛淺自己一個人知道,這是她自己一個人的小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