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柳允兒很孤獨,但是她比秦浩然好。
至少她有父親,知道自己該做什么。
不像他滿江湖橫沖直撞,漫無目的看似瀟灑實則孤獨。
他想上前安慰一下這哭的讓人心疼的小精靈。
但是秦浩然身子卻是沒有動,他想安慰人家也不一定愿意搭理他。
就這時只聽柳允兒驚叫一聲,隨后便是傳來車門哐當關(guān)上的聲音。
秦浩然立馬縱身一躍跳到石梯上面時,卻是見到路邊一輛面包車風馳而過。
“臥槽!牛逼啊,這大白天的強搶民女,真是不要王法啦!”秦浩然驚愕的說道。
是江州治安太差了,還是為非作歹的人太多了。
立馬是拔腿就朝著那面包車飛馳的方向跑去。
蘭博基尼都不放在眼中又怎么會忌憚這什么面包車。
剛剛柳允兒連呼救都還沒有來得及喊出來說明對方是準備有素而且是早就最好準備知道她會來這里。
所以一直在附近等候著,除了這種可能秦浩然還真想不出別的理由。
綁柳允兒劫財顯然是不可能,家里窮的都快揭不開鍋了。
昨天要不是秦浩然扔給他們家十萬,連他爸那腿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
所以顯然那不是劫財,那也就是說對方是要劫色!
這大白天強搶民女膽子可真是不小。
他們的車開的挺快的,連紅燈都敢闖。
此時在那輛夏利車中。
“黃哥!咱們真要這么做嗎?”前面駕駛座上的青年膽怯的說道。
在后排柳允兒安靜的躺在一個長相帥氣穿著也很時髦的少年懷中。
手中戴著卡地亞手表,穿著福布斯的皮鞋。
這少年叫黃鑫,家中是賣成人玩具的大鱷。
江州算是貿(mào)易出品大城市,歐洲很多成人玩具都是在黃家這里拿貨。
所以這些年是賺的盆滿缽滿,江州有錢人與窮人是兩個極端。
這黃鑫追了柳允兒一年了,可是連話都沒有說上幾句。
近期唯一說上話就的就是今早他給柳允兒準備鮮花早餐。
不過她只說了一個字!滾!
黃鑫追了柳允兒也快一年了,以前覺得她是平民?;ǜF人出身一定很缺錢。
既然缺錢就一定憧憬那種有錢人的生活,黃鑫又是送手鏈又是送卡地亞手表這些。
甚至有一次還直接是扔了一張三十萬的卡要買柳允兒初夜。
可卻都是被柳允兒一笑而過,錢在她面前并沒有為之所動。
反倒是黃鑫這個充滿銅臭味的人讓柳允兒心生厭惡。
所以他送一次東西直接就扔一次。
因為她覺得自己這種窮丫頭與有錢人家的公子哥不可能會有未來。
他們看重的只是她那副還算過得去的臉蛋。
玩膩了,人老珠黃了就被人踹了,所以柳允兒現(xiàn)在就是想趁自己正是顏值巔峰的時候找一個能夠看透內(nèi)心的人。
可是因為柳允兒白天讓黃鑫丟了面子,追了這么多次無果竟然想的是直接是將她綁到?jīng)]人的地方強了她。
以他家的背景,也未必擺平不了這件事。
黃鑫冷哼一聲說道“呵呵!做!當然要做,竟然敢當眾打我臉,老子什么貨色沒有見過,以為長得漂亮了不起?”
“那……那咱們干嘛要開面包車啊,你不是有輛奔馳嗎,咱們開那車多拉風!”正在開車的小弟壞笑著說道。
雖然黃鑫還在念書,但是因為是家里小兒子受寵,早就已經(jīng)是開著豪車撩妹了。
他一邊在外語系追著柳允兒,其實一邊又還在睡別的女生。
只不過那些微微一勾搭就上套,不像柳允兒一年了連二壘都沒有上過。
其他認識的女生認識半天,晚上就本壘打。
男人對于到手的獵物都是選擇性遺忘。
睡了也就忘了,所以越是難到手的對黃鑫來說就是越具有吸引力的。
黃鑫不由是沒好氣的說道“咱們這是出來干嘛的心里沒點逼數(shù)嗎?開我的車豈不是暴露了我的身份,這時一輛無牌車怎么查也差不多咱們頭上來,蠢貨!”
雖然這家伙不能算是個好人,但都還是得承認他的頭腦還算靈活。
一聽黃鑫的話那開車的小弟頓時覺得恍然大悟。
這也是說明了一件事,有的人注定是大哥,而有的人注定就只能是一個小弟。
此時在這面包車不遠的地方。
秦浩然一直是沿著馬路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
黃鑫怕這事聲張秦浩然也是不想讓太多人查到他的蹤跡。
所以一路走過來否是避免了多有攝像頭。
好在他們這車是越開越偏,似乎是專程下鄉(xiāng)去的。
不過這也是便于秦浩然下手,沒有攝像頭自然動起手來也不需要那么拘束。
跟在幾人后面竟然來到了處爛尾樓中。
長時間不開工外面否是長滿了青苔之內(nèi)的東西。
“行啦!給我把人背進去!”黃鑫指著那正在開車的小弟說道。
背這樣的一個大美人那可算是份美差他自然的無法拒絕。
跟著大哥混,他吃肉自己能喝湯也是不錯了。
秦浩然躲在一處草叢中不由的輕笑一聲說道“膽子還真不小啊,竟然把人帶在這種鬼地方!”
他直接是繞到了這爛尾樓的后面,沿著那石柱慢慢往上爬。
黃鑫他們帶著柳允兒來到了三樓中。
秦浩然則是一直趴在那外面的石壁上面。
“黃哥這里真沒人來嗎?”那抱著柳允兒的小弟疑惑的說道。
黃鑫不由是拍了拍胸口壞笑道“不會,我家這工地停工好久了,周邊也沒有什么人,叫破喉嚨都沒有來!”
聽到這里秦浩然不由也是嘴角微微一揚,沒人來豈不是天助他也?
準備進去,可是又遲疑了一下。
若是以自己這樣進去,柳允兒是救了到時自己卻是惹了一身的麻煩。
所以在這個時候,笑蒼天的身份就是非常有必要了。
他立馬是順著那水管往上爬,來到了那樓頂,戴上了隨身攜帶當然面具。
還將黑煞那手套戴在手上,唯一差的也就是衣服。時間緊急秦浩然也顧不得這些了,發(fā)型變了一下帶上面具就像是一只壁虎一樣沿著這墻壁慢慢的爬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