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然覺得奇怪,一轉(zhuǎn)頭,竟然直接撞進了一座“山谷”,那“山谷”又大又軟,很飽滿,而且還很香,周浩然狂吸了兩口,過足了癮,這才將頭抬了起來,滿臉正氣的說道:“誒,這位女士,你為何會出現(xiàn)在我身后?”
原來在他面前,站著一名外表嫵媚,眼神會勾人心魄的女子,她身材高挑,擁有一對傲人的胸器,根據(jù)肉眼判斷,至少有e級別!這女子看上去年齡大約在二十歲左右,不過由于畫了很濃的妝,所以真實的年齡無法推測。
被周浩然占了便宜,這女子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極其蕩漾的問道:“感覺爽么?”
周浩然點頭如搗蒜,伸出大拇指說道:“簡直贊,爽歪歪了。”
那女子又蕩漾的問道:“還想摸摸看么?”
周浩然看了一眼那近在眼前的“山峰”,心說,難道今天,自己的艷遇就要來了?他早聽別人說過,酒吧里面經(jīng)常會有那種只求一夜尋歡的人,而且看這女子的眉眼之間,充滿了春意,而且身材好的爆表,肯定是那種在床上能將人吸干的騷貨。
周浩然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回答道:“想摸!”
那女人輕笑一聲,拉起周浩然的手掌,將其放在了腰間,一點一點的摩擦。眼看就要觸碰到了那兩座高峰,忽然那女子又將手緩慢的移向腰后,周浩然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恨不得狠狠的捏一把那美臀上的軟肉,正當(dāng)他想入非非的時候,忽然手指尖好像觸碰到了什么堅硬的物體。
女子這個時候瞇起了雙眼:“摸到了么?”
周浩然此時臉色大變,僵硬的點頭道:“摸到了!”
“摸到了什么?”女子又問道。
周浩然心中一抖:“好像……好像是槍!”
女子這個時候突然從背后掏出一把勃朗寧hp—35自動手槍,將它抵在周浩然兩腿中間,微笑著說道:“想死還是想活?”
周浩然滿頭大汗:“想尿尿……”
女子冷笑一聲,示意周浩然從凳子站起來:“走!別回頭,出門左拐!”
周浩然此時根本無法反抗只得硬著頭皮,按照這女人說的辦,等離開了蘇荷酒吧之后,左拐進入了一個漆黑的胡同,那女人拿槍頂在周浩然的腦袋后面,將他按在墻上,默默問道:“姓名!”
“周大俠!”
女子冷哼一聲,一腳蹬踹在了周浩然的小腿上,高跟鞋的鞋跟差點將他小腿刺破,周浩然疼的倒吸一口涼氣,憤怒的說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女子寒聲說道:“現(xiàn)在是我問你問題,你要做的,就是回答,敢反抗的話,老娘我一槍送你上西天!”
對方手里有槍,而且距離還近,周浩然實在是沒有把握能夠在她開槍之前,瞬間制服對方,所以只能先虛與委蛇了。
他嘆了口氣,認(rèn)命般說道:“我叫周浩然,過完年就十八啦,性別男,愛好女,尤其是美女,當(dāng)然你肯定不屬于那一類,另外我現(xiàn)在是兄弟會的會長,手底下有幾百號兄弟,我勸你還是不要輕易得罪我,否則你很難離開濱市的?!?br/>
那女子聞言,仿佛還挺驚訝:“哦?看不出來,你混的還挺不錯的啊,那現(xiàn)在說點正事吧,上個月,在龍山關(guān)口,發(fā)生一起命案,死了一個和尚,你對這件事情,有什么想要說的么?”
周浩然聞言,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起來,他寒聲說道:“你是誰?為什么會知道這件事情?你和那和尚是一伙的?”
身后的女人冷笑道:“我是什么人,你到時候自然會知道,現(xiàn)在是我問你,快給我老實點!”
說著,那女人拿槍砸在周浩然的后背上,周浩然心中一怒,體內(nèi)真氣受到激發(fā),不自主的向外涌出,他怒吼一聲,雙掌泛起一層紅光,轉(zhuǎn)過身來,一掌拍向那女人胸口,口中一聲輕喝:“摧心掌!”
反觀那女人好像早就已經(jīng)料到了,只見她突然從胸前摸出一副手銬,咔嚓一聲,就將其套在了周浩然的手腕上,周浩然眉頭一皺,正要施展真氣將手銬震碎,不料那手銬上突然發(fā)出嘀嘀嘀的聲音,隨后細(xì)如牛毛的激光直接刺進了他的經(jīng)脈當(dāng)中,讓周浩然臉色大變的事情發(fā)生了,無論他如何運功,也調(diào)動不了身體里面的真氣了!
周浩然急的是滿頭大大汗,心中震驚,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而這個時候,那女人才緩緩說道:“別白費力氣了,捆龍本就是專門用來對付你們這些練氣士才研發(fā)出來的,別說你一個小小的登堂了,就算是金剛境的人,被這捆龍銬住,也休想掙脫!”
“捆龍?練氣士?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知道龍山關(guān)口的事情!”周浩然滿臉困惑不解,這突然出現(xiàn)的神秘女人,怎么知道那么清楚。
而這個時候,使不出真氣,雙手又被銬住,那女人冷笑一聲,再次一腳踢來,周浩然直接被踢到在地上,滿臉陰沉之色。
女人這個時候緩緩問道:“我問你,上個月龍山關(guān)口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周浩然咬牙切齒道:“是又怎么樣,有種你把老子放開,看我不干死你!”
“還嘴硬!”女人上去又踹了兩腳,隨后又問道:“那和尚為什么要找你們麻煩?”
周浩然聞言一愣,難道這女人和那和尚不是一伙的?
“我怎么知道,你為什么不下去問他!”
女人聽到這個答案,明顯有些遲疑:“你當(dāng)真不知道?”
周浩然深吸一口氣,回答道:“真不知道,我跟那和尚壓根兒就不認(rèn)識,再說了,我連他尸體都還沒見過呢,實話跟你說,那次我被那瘋和尚打暈了,后面發(fā)生的事情我一概不知,你要是真想弄明白,我給你指條明路,這件事情如果我沒猜錯,肯定是濱東會的人干的,你去找他們老板孫翌晨,一問就全都清楚了!”
那女人聞言,冷哼道:“你當(dāng)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不妨告訴你吧,那和尚不是本地的人,所以你不用栽贓陷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