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韋庭傲?!表f庭傲很客氣的作自我介紹。
“沒興趣?!奔o柔眼睛都不想瞧他。今天的運氣真是比黑豆還黑,下午被他折磨了半天不說,晚上散個步還被迫和他一樹遮蔭。
榕樹的樹蔭極厚密,把飄潑的雨水擋在上空。從樹叢的高處偶爾向下滴落幾滴雨水,滴瀝滴瀝的聲音響在迷離的月色下,紀柔站在禽獸的身側(cè)感覺氣氛越來越不對。
強烈的男人氣息在這雨水洗擦過的清涼樹蔭下,升起一絲詭異。
察覺到正靠近自己的腳步,她向后退了一步,雙手抱拳擋在胸前:“你想干什么?”
他斜斜的挑了挑眉,雙手互握,把五指拗出“格格”的骨節(jié)聲,向右輕咧的嘴角那絲冷笑無比輕浮:“剛才你叫我什么?”
“呸……”
“大流氓,小禽獸?”
“錯,是小流氓大禽獸。”
“哈哈,正確。”他向前踏了一步,伸手突然向前一撈,紀柔側(cè)身急退,他這一摟竟然落空。
他一擊不中,有點小意外,想不到這丫頭身手還挺不錯。他更近的走向她,幽黑的眸子里輝閃著讓她冒寒氣的冷芒:“你也許不知道,我這個人,最不喜歡受冤屈。”
“廢話,有誰喜歡被冤屈?”她回罵,身子卻向右側(cè)急閃而出。
她本是要逃,卻想不到他竟早就算好她逃跑的方向,單腳撞向她的小腿,她受阻撲倒,結(jié)結(jié)實實的撞進他的懷抱。
“投懷送抱?”他半瞇著的眸子泛起捉弄的笑意,縛住她的力度卻有增無減:“你既然認定我是個小流氓大禽獸,那么我就要做得像個流氓禽獸的樣子,才對得起你的欣賞。”
“哈哈,不客氣,你要是介意,我可以不欣賞?!奔o柔被他禁錮在懷,心里雖然罵遍他祖宗十八代,但卻不得不服軟。
好女不吃眼前虧,現(xiàn)在這荒郊野嶺的,要是有一個閃失?
雖然她膽子一向大,但現(xiàn)在韋庭傲這樣子,卻著實令她膽寒。
四周空茫茫的,這棵榕樹處于縣城的最西邊,晚上人跡罕至。而武裝大隊離這里也有一段路程。
正是月黑風高殺人夜。他把她弄死了都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韋庭傲現(xiàn)在那股氣焰和鋒芒,讓她明白自己今天無端端招惹的男人,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一不留神可能就是個通輯多年的殺人碎尸搶劫犯什么的。
唉,長得這么好看做逃犯,可惜了。
她一邊胡思亂想,一邊瞄著四周找退路。思忖間,臉上卻像有和暖的微風拂過,一張放大的俊臉正貼了上來。
高挺的鼻尖輕輕的滑過她的臉頰,被雨水潤濕的鼻尖冰涼,讓她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戰(zhàn):“姓韋的,你不會是想?”
“嗯?!彼似^,臉貼著她的腮邊擦了擦,剛才還冰冰的男人,一張臉卻已熾熱滾燙:“你真香?!?br/>
“禽獸……”她被男人強摟著調(diào)戲,腮邊耳角那熱熱的男人氣息,他明顯粗喘了的呼吸,讓她又羞又怨的簡直氣得無法形容。
被“強”這種事,怎么可能會發(fā)生在她的身上呢?雖然她從前常常和紀彩云笑著玩eon,讓帥鍋來得更猛烈些吧!
但她從小到大沒一樣心愿能達成,偏偏這一下惡搞卻夢想成真了?
不要啊……
韋庭傲注視著懷里的女人,一張俏臉紅得明艷,肉肉的唇瓣噘著,又急又羞又怨的神色盡在那迷離的美目之中。
他見過的美人不算少,花紅柳綠萬紫千紅,卻沒有哪個能像她這般,輕易讓他臉紅脖粗心狂跳。
這一刻,他想撫她、親她、咬她、撕扯她,從淺到深,從溫柔到粗暴,他想要一步步的將她來嘗。
他是這樣想的,也就這般做了。他向來是這樣的人,冷靜果敢,想做就做!
但他向來又不是這樣的人,他冷傲自負不可一世,從不貪戀花叢。
他明明只是想玩一招誘敵深入、拋磚引玉。卻沒想到這一刻,他竟然無法自持。
作為一軍之首,他居然趁著朦朧月色,強行把一個女人摟抱在懷,忘乎所以的親吻著著她。
他完全罔顧自己的本意,完全拋開名譽和良心,只想淺嘗她香潤如蜜桃的豐唇。由淺嘗到熱烈的深吻,懷里的女人始終愣怔的張著大眼睛,似乎因意外來得太匆忙,而來不及作出任何的反抗。
“禽獸,你給我去死……”她反應(yīng)過來,極力的推開他,和崩潰一般單手上揚,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
這一巴掌打得很響,把韋庭傲眼睛里的欲焰打散,眉間的那一股狂亂瞬間褪盡,他以手抹了一下嘴角的血絲。
唇瓣剛才被她猝不及防的反咬了一口,這一口可不是親熱,而是咬噬。從嘴角滲出的血絲能感覺得出紀柔的憤怒,也燃點起他的獸性。
“紀柔,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得罪的是什么人?”
“滾……”紀柔一個飛踢,正中他的小腿,受痛的他卻不退反攻,欺身纏了上來,她用胳膊去撞他結(jié)實的胸膛,卻被他反摟向后,右手五指捏在她的頸脖處,左手卻冰冷的指尖畫過她的眉心,邪氣的嗓音在深夜里響起:“紀柔,我想要你?!?br/>
“我不想!”
“不想也得想?!币箍罩胁剂纤毫训穆曇簦橹o柔的尖叫:“韋庭傲,啊……救命。放開我……”
巨榕下雨水驟歇,她嬌俏而又恐慌的聲兒在這一刻嘎然中斷。
而她受辱后的這一聲驚呼,正煎熬著不遠處另一個男人灼熱的心。
女人是禍水,古往今來琶潮是。w,,當趙春孟一腳瑞開面前一人高的干草堆,池塘邊,榕樹的長吊須垂戴圣舞,烏云散盡后的月色徐徐浮現(xiàn)。榕樹的巨大枝干斜倚著冷峻威嚴的韋庭傲,他向空中撣走了煙頭:“你果然沒有讓我等得太久,孟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