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不過是道尊強者罷了,怎么在你靈魂上布下禁制的是一位魔尊?”吳驊話語中流露出忌憚,他說不懼道尊強者,其實只是嘴上吹牛批罷了,真正的道尊強者降臨,殺他如探囊取物。
“亂天魔尊,不知你有沒有聽說過?!壁w昊心中奇異,想證實一番自己的想法。
“亂天魔尊,亂天血寂,你是他什么人?”吳驊像是火燒屁股一樣蹦了起來,如果他的臉沒有被腐蝕掉的話,此時的表情應(yīng)該是恐懼而難以置信的。
“是我父親?!壁w昊幽幽道了一句。
聽界魔所說這個試煉空間是父親創(chuàng)造的,他一直以為空間內(nèi)時間是與父親亂天血寂當年那個年代一致,而吳驊承認識得亂天血寂,就說明了試煉空間的歷史時間起碼是亂天血寂出世并成名后的年代,這片大陸上依然有他的傳說。
想到這里,趙昊不禁遲疑,這到底是什么逆天手段,創(chuàng)造一片平行空間,讓整個空間的人都成為陪他進行試煉的NPC,肆意改動時間流動的快慢,這和神有什么區(qū)別。
這里的人每一個都是有血有肉,他甚至想到,這根本就不是虛擬世界,而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這……”吳驊似是非常畏懼這個名字,像是某種禁忌一樣。
他黑洞洞的眼睛深深望了趙昊一眼,道:“我不信,亂天魔尊神威蓋世,睥睨天地,他的兒子怎么會遺落在南蠻之地,你可知道他的勢力在北疆,與我南蠻南轅北轍?!?br/>
趙昊停止無謂的猜想,悠然道:“不信也沒有辦法,到時候他帶著‘寂’組織來滅你吳家,你可別說我沒提醒你?!?br/>
吳驊道:“亂天魔尊統(tǒng)領(lǐng)的組織滅我吳家的確在翻手之間,但是他已經(jīng)失蹤了數(shù)百年,或許已經(jīng)被人殺死了,幻墟大陸這片天地已經(jīng)不是他統(tǒng)治睥睨時的光景了,就算你是他的兒子,我也敢殺了你。”
“當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亂天魔尊是如何睥睨整個天地的?他到底有多強?”趙昊瞳孔猛地一縮,對此事深感好奇。
“亂天魔尊,舉世無敵,殺生證道,曾經(jīng)從北疆一路殺到南蠻南部的蠻荒之地,貫穿整個南北,鎮(zhèn)殺了無數(shù)強者,橫行一個時代……可惜一代魔尊,甘為紅顏老?!眮y天魔尊崛起又迅速隕落,就在近代,吳驊自然非常清楚,最后一句話非常有深意,道出了一部分秘辛。
“好了,廢話我說得也夠多了,你上路吧,其實死亡并不可怕?!壁w昊還想問些什么,卻被吳驊打斷了,他顯露出了殺機,不欲廢話了。
“被你吃掉之前,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趙昊突然道。
“說。”吳驊并不急切,趙昊被他的神識禁錮,沒有一絲掙扎而出的機會,他并不介意讓趙昊做個明白鬼。
“蝶雙雙的‘彼岸厄力’到底如何才能化解?”趙昊心念蝶雙雙,結(jié)果到死也沒能找到破解之法,現(xiàn)在非常想了解。
他本意是想準備找到彼岸使者問詢的,沒想到這里的空間發(fā)生了極端變化,布滿恐怖與兇險,黃泉路消失了,彼岸使者更是不知所蹤。
吳驊道:“古籍中記載,以彼岸王花根莖為主材料煉制的‘破厄丹’可以化解天地間任何詛咒厄力?!?br/>
“彼岸花本就是詛咒之花,怎么會有破厄的效用?”趙昊目露奇異。
“天地間的能量守恒就是這樣,孕育出可怕詛咒之力的彼岸花王,其花瓣擁有劇毒,果實增壽五千年,其根莖反而擁有破厄功效?!?br/>
“既然根莖具有破厄之力,那你能不能容我進入血池之中,取得一部分根莖,你再吃我不遲!”趙昊問了個很蠢的問題。
“小子,不要再心存幻想了,我不會讓你再進入血池的?!眳球懖幌朐倮速M時間,他朝趙昊的脖頸撲了過來,道:“我送小友上路。”
他一口咬在趙昊脖頸處,猛地吸了一口鮮血,露出滿足而享受的笑容:“好甘美的味道,蘊含無窮精氣?!?br/>
“好吃您就多吃點?!壁w昊被吸食血液,不僅沒有驚恐,反而催促他多吸點。
“果然有著奇效,這難不成是某種圣血?可以凈化黑暗!”吳驊發(fā)現(xiàn)身體中纏繞的厚厚死氣,竟然在消散,似是被某種神秘之物吸收吞噬了。
“化血境的修士服食了我兩三滴血液用不了三秒就原地爆炸,怎么對這老喪尸這么友好?喝那么一大口,精神狀態(tài)反而更好?!壁w昊有些接受不了這種現(xiàn)實,本來還指望魔血繼續(xù)建功,沒想到反而對老喪尸大有裨益。
“嗤……”
趙昊體內(nèi)的血液在不斷流失,進入?yún)球懙捏w內(nèi),他體內(nèi)的死氣逐漸稀薄,不一會已經(jīng)快要消失殆盡了。
“嗷……”
就在這時,吳驊突然痛苦的嘶嚎了一聲。
他捂著喉嚨痛苦的在地上瘋狂打滾,體外在不斷冒出血花,像是吞食了好多微型炸藥,在體內(nèi)被引爆了。
“咕咚……咕咚……”
一朵朵血花炸開,紫瑩瑩,紅燦燦,他的肉體被炸得殘破不堪,吸食了太多魔血,就連他那超強的肉體也難以承受這種魔性的力量,五臟六腑和肉體被魔血紛紛炸裂。
它們只要脫離趙昊的身體,都將擁有自己的獨特靈性,魔性十足,任何其他人的軀體都無法將其容納,會被造了反的魔血吞噬生機,撐爆身體。
即便吳驊力量強悍,法力不俗,吸食趙昊如此大量的魔血,也將遭受其反噬。
趙昊大喜過望,魔血果然沒有辜負他的期望,不過這老喪尸實在太強了,就算是這樣也沒有將其完全殺死,只是讓肉體更加殘破,他的神識之力根本沒有受損。
想到這里,他眼中閃過一絲狠戾,必須想辦法重創(chuàng)一下他的神識。
紅光一閃,他的身形瞬間出現(xiàn)在吳驊身前,手中多了一件晶瑩如玉的物件,直直刺向他的眉心。
“你傷不了我!”
吳驊吐著血嘶吼,并不在意趙昊的臨死反撲,雖然此刻他被魔血在體內(nèi)折磨得不輕,整個人已經(jīng)被炸得不成人形,但是即便如此防御力也不是趙昊的孱弱攻擊力可以破開的。
“咔嚓!”
手中閃爍光華的‘妖魔骨’絲毫沒有阻礙的破開吳驊的額骨齊根刺入了他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