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墨梓殤看見這番場景鐵定要氣爆了呀,心愛的女人和別人上床,嘖嘖嘖想想都可憐啊?!鳖欀魢@息道。有些同情墨梓殤。
“等等!上*床!我的**你的***你是腦子瓦特了嗎?老娘你都敢碰!老娘饒不了你??!”顧之音氣得連口頭禪都變了,但也沒發(fā)覺。只覺得他堂堂一個七尺男兒居然要和男人睡在一起,他顧大的內(nèi)心是崩潰的。
正想擼起袖子拿起鞋子往那個畜生的腦袋上砸過去時,顧之音火速的查看了一下自己的里衣和外衣。
還好,清白之身保住了。沒有被動過的痕跡,衣服外套和背心里衣原封不動的在自己身上穿著,除了頭發(fā)有些亂之外,其他一切都正常,身體也沒有感覺不適。
“算你還是正人君子。”顧大雖然在現(xiàn)代喜愛美女,擅長把妹。但一直都是秉承著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理念宗旨,漂亮姐姐、國色美人還是看看就好。不然以他顧大的手段哪里至于還是母胎單身23年的青年人士。
穿到這個叫做顧之音的小姐姐身上也是沒有對她有過半點褻瀆的意思。
顧之音看到白振思的作為對他還是比較滿意的,畢竟不用自己怎么勾搭他。他自己就愿者上鉤了,關(guān)鍵是進展還飛快。
“嗯,接下來就等我去追墨梓殤,然后他甩開我和我提分手。”顧之音心里如此盤算著,覺得十分完美。
這邊的墨梓殤和白振思還在激烈地吵著?!?......我和你再也不是兄弟,我不會原諒你的。”墨梓殤丟下最后一句話,摔門而出。
“很好?!鳖欀舻吐曊f了一句。她走過去拍了拍白振思的肩,安慰道:“沒事,交給我?!苯又鳉懞竽_跑了出去。
留下了還在原地蒙圈的白振思獨自一人。他蒙圈的原因不是因為墨梓殤要和他恩斷義絕,而是他聽到顧之音那語重心長甚至微微帶有竊喜的安慰。
她不應(yīng)該在床上扯著被子蒙著臉,帶有羞愧的大訓(xùn)他一番嗎?為什么她可以平靜的安慰自己,還追了出去?白振思想不通,唯一的解釋就是她舍不得墨梓殤。
顧之音看著越跑越遠的墨梓殤,她先是停了下來,從口袋里掏出了一直放著的眼藥水。往眼睛里滴了好幾下,再把自己弄得有些狼狽可憐的模樣。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fēng),她緊跟著跑了上去,在墨梓殤身后大喊了一聲,“梓殤你給我站??!”
果然墨梓殤沒再繼續(xù)跑了,回頭望著她?!笆虑椴皇悄阆氲哪菢拥?,你要相信我。梓殤。是那個白振思,他在我奶茶里下藥,我才昏過去的。求你了,千萬不要拋棄我?!鳖欀粑罩鳉懙氖郑Z氣懇切地哀求道,這時眼里適時地留下淚水來。
顧之音原本就生得嬌小可愛,眼淚汪汪的大眼睛里滿是可憐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疼幾分。而這時的顧大心里卻是:
“快拒絕我啊,一定要拒絕我,放狠話啊小子。拋棄我啊。和我一刀兩斷啊?!?br/>
墨梓殤定定的望著顧之音幾十秒,突然把她一把拉進懷里,兩人胸膛對胸膛的抱在一起,墨梓殤腦袋枕在顧之音的肩上,深深埋在對方的秀發(fā)里,好一會兒才道,“我原諒你了。我不會怪你的,這肯定不是音兒自愿的?!?br/>
顧之音:“.......”
而這頭的顧之音明顯愣住了,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墨梓殤的舉動,滿腦子的問號:說好的拋棄呢?說好的拒絕呢?說好的狠話和一刀兩斷呢?現(xiàn)在這是個什么情況?墨梓殤你可是渣男啊,怎么就賣好人設(shè)成了癡情種了?
還有,你小子剛剛叫我什么?嬰兒?什么玩意?顧之音下意識聳了聳肩,有些被惡心到了。這個世界太瘋狂了,被帶綠帽居然還可以原諒?
雖然無法理解這波操作,但是顧之音是鐵定不能再這樣耗下去了。她心道,“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放狠招?!?br/>
她重新調(diào)整了情緒,仿似剛剛梨花帶雨般的不是她自己一樣,推開了依靠在自己身上的墨梓殤,帶有一股冷冷的口吻且鄭重其事道,“我不喜歡你了,我喜歡的人是白振思,我們已經(jīng)在一起了。你放手吧。”
還認(rèn)識不到兩天的時間他們就在一起了,這明顯不太可信。但是那又如何顧大心想,見面不到三次白振思已經(jīng)饞她的身子了,還用藥物迷暈她。剛剛墨梓殤看到的也是事實。只是顧之音把這個前因后果用比較好聽的話說出來而已,是不是真的她已經(jīng)不在乎了。達到目的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