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睺說得有些口干舌燥了,但是他已經(jīng)許久沒有跟人說這么多了。
輕輕抿了口茶水,又繼續(xù)說道:
“你沒有斬卻三尸,依舊可以修煉得道。
這就是說明,任何大道,只要能修煉到一定程度,都能達(dá)到成仙成圣的境界。
萬法歸一,到最后只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殷郊點了點頭,同時他心里還產(chǎn)生了一個很大膽的想法。
“老兄,多虧你今天給本王疏導(dǎo)問題,不然本王至今還要蒙在鼓里。”
殷郊起身對羅睺拜了一下,然后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老兄,我有一個想法,不知可行不可行?!?br/>
“說來聽聽?!?br/>
羅睺饒有興趣的看著殷郊的眼睛,他相信這個年輕人一定會有所作為。
“本王剛才在想,既然天地宇宙,包括世間萬物都與鴻鈞沒有過多的關(guān)聯(lián)。
那若是本王屠天,殺了鴻鈞,想來也是不會產(chǎn)生什么影響咯?”
“噗——”
羅睺直接噴出了一口茶水。
他看出來這個人王不同常人,但是沒想到他竟然會這么大膽。
“你……還真是好大的膽子?!?br/>
……
紫霄宮。
鴻鈞右眼皮一直在跳,心里惶恐不安。
掐指推演一番,鴻鈞突然睜開了眼睛。
“這個孽障!”
“老師……?”
座下的元始不知發(fā)生了什么,只聽到鴻鈞突然大罵一聲,臉色也是變得十分難看。
元始連忙跪地磕頭,他還以為老師是知道了最近自己弟子辦的那些齷齪事,心虛得不行。
“你跪著做什么?還不趕緊起來!”
鴻鈞一低頭,看著元始這個不成器的家伙,氣不打一出來。
他現(xiàn)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一下,隨便教訓(xùn)了元始兩句,就將他趕回了玉虛宮。
而他,現(xiàn)在就要動身,親自前往璇璣宮一趟。
……
璇璣宮。
殷郊已經(jīng)弄清楚了自己的問題,也就沒有繼續(xù)留在這里的必要了。
跟羅睺閑聊了兩句,就打算著轉(zhuǎn)身回自己的朝歌去了。
才準(zhǔn)備起身,突然感覺自己懷里的八卦陰陽盤劇烈抖動了兩下。
殷郊意識到有事發(fā)生,于是趁羅睺不注意偷偷利用八卦陰陽盤推演了一番。
“喲呵,難得,今天這么熱鬧。”
“什么?”
羅睺沒聽明白,就看到殷郊自己低聲嘀咕了兩句什么,卻不知道他在說什么。
“老兄,一會兒有客人要來了?!?br/>
殷郊笑了笑,順勢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準(zhǔn)備等著迎接老朋友過來。
“還有誰要來?”
羅睺突然有些想不明白了,平時他這里都沒有什么人來。
今天這是怎么了,接二連三的,還真是難得熱鬧一次。
茶水已經(jīng)有些涼了,計都什么也沒說,只是安安靜靜的去換了一趟茶水。
計都才回來,殷郊就看到遠(yuǎn)方有個人影在慢慢靠近。
羅睺也看到了,只是年紀(jì)有些大了,看不清楚來的人是誰。
過了一會兒,鴻鈞的聲音飄渺空靈的從遠(yuǎn)方傳來。
這聲音羅睺可永遠(yuǎn)都忘不了,感知到是鴻鈞過來了,羅睺瞬間拉下了臉。
“你來這里做什么?”
“怎么?不歡迎我來?”
羅睺堵在門口不讓鴻鈞進(jìn)來,可是這老家伙死不要臉的非要擠進(jìn)來。
“你不讓我進(jìn)來,我就偏要進(jìn)來!”
說著,還一臉得意的對羅睺晃了晃腦袋。
殷郊無奈搖了搖頭,這兩個人私下幼稚得很。
“你到底來這里做什么?”
羅睺的語氣十分不耐煩。
實在沒有辦法,羅睺看到鴻鈞就心煩的不行,多看他一眼心里都十分難受,好像被什么臟東西污了眼睛一樣。
“本座聽到有人在背后說我的壞話,所以想過來瞧瞧,到底是什么人?”
鴻鈞一邊說著一邊回頭看了殷郊一眼。
“少在我的璇璣宮里發(fā)瘋,這里沒人稀罕說你的壞話,還不趕緊走!”
“哎,師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鴻鈞拉著臉,一臉幽怨的看向羅睺。
“空口白牙的,有些話說出來可真是簡單,剛剛師弟說我是撒謊,那你可知道我為了大道規(guī)則付出了多少努力?”
“還有人王,也不知道我鴻鈞到底做錯了什么,怎么就惹得你們二位不開心了?為何你們所有人都要為難于我?”
不得不說,鴻鈞裝起可憐來還真是像模像樣,殷郊都快要忍不住動搖了。
這時羅睺突然跳到鴻鈞面前,狠狠的啐了他一口。
“呸!老家伙你少在這里惡心人,你當(dāng)我羅睺是什么?當(dāng)我真的不知道你當(dāng)年的齷齪勾當(dāng)?”
羅睺一邊說著,一邊咬牙切齒的逼進(jìn)鴻鈞。
兩雙眼睛充滿了怨恨,狠狠盯著鴻鈞,讓他直視著自己眼睛。
“鴻鈞啊鴻鈞,你還真是不要臉到一定程度了。
真要掰扯清楚的話,你先給我講清楚當(dāng)年盤古是怎么死的?!”
羅睺突然大笑起來,他已經(jīng)把鴻鈞逼到了墻角。
“怎么不說話了?呵呵,那就讓我來告訴你!”
“就是你!陷害還在孕育中的盤古,引誘他前來開天辟地。
又給他錯誤的引導(dǎo)故意害死盤古,好讓他化身萬物,自己坐收一切。
鴻鈞,你打算的可真不錯?。 ?br/>
“你,你是怎么知道這一切的?”
鴻鈞被人揭下了遮羞布,說話的語氣都弱了幾分。
“呵,你問我是誰?那我告訴你!
吾乃是盤古的怨念所化,當(dāng)初盤古身亡化身為世間萬物。
正巧有一縷怨念超脫出身在,附身在了女媧所捏的一個泥人身上。
吾就是那個泥人,也就是盤古大神的一縷怨念。
鴻鈞!我的存在就是要來毀滅你的!”
鴻鈞嘆了口氣,沒有繼續(xù)反駁。
因為羅睺所說的一字不差,這些都是鴻鈞所做的。
盡管如此,他卻從來沒打算會在世人面前承認(rèn)這些。
“呵呵,羅睺,說到底,你也不過是他人的心魔所化,吾乃天道的化身,豈能容你在世間作祟!”
老家伙一臉陰笑,他搓了搓手掌,兩眼精光閃爍。
“慢著!”
殷郊挺身站了出來。
“本王不管羅睺是什么,如今知道真相的不止羅睺一人,難不成鴻鈞老祖還想把我這個人王也一起滅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