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真上人指著自己的臉:“嚯...哈哈哈!這,便是原因!”他的笑與其說是笑,更像是惡鬼的嘶嘯。
見狀,云蕓皺著眉頭凝聚出發(fā)簪來刺向了他。
但是,畫面在秦一緣的輪回之靈飄出黑暗源初之時終止了,且又在魔孽現(xiàn)身后崩潰碎裂成虛無空間。
她揮手把發(fā)簪打偏到別處后,按著云蕓的肩膀,并直視著她的眼睛吼:“除了質(zhì)問,你沒有別的想法迸發(fā)而出嗎?”
此刻,一縷明悟涌上了云蕓的心頭。
“沒有,我不像你,我不是瘋子?!彼f著,緩緩地搖了搖頭。
“可惡!”魔孽說完,狠狠的給了云蕓一耳光。緊接著,她又搖晃著云蕓的肩膀問:“你為何如此執(zhí)迷不悟?明明我們是一個人!你為何不能順我...不,順自己心意?”
云蕓并沒有還手,只是問:“你已經(jīng)不在乎他了,為什么還在固執(zhí)己見?”
魔孽一把扼住她的脖頸后:“因為我是你的心魔!心魔有好人嗎?”
在下個剎那,場景變幻回了朔真上人剛剛出手的時候。
不過,秦一緣變成了云蕓的父親。
在其倒下的瞬間,這里又時光倒流回了上個剎那。
這次被偷襲的,是云蕓那從未謀面的母親,魔孽不知用什么辦法讓云蕓認可了眼前那陌生的女子。
隨后,凡是被云蕓在乎過的人都被偷襲了一遍。
她明白眼前所發(fā)生的一切都是幻境,但她仍不可避免的滿面淚水著崩潰癱倒了。
就像她無法出手殞滅僅是幻象的卜云子和凝雪一樣。
“機會僅有一次,你若煉化了朔真之心,我便讓你離開這幻境,否則我將讓你陷入永恒的痛不欲生,直至你再也認不清自己是誰,混混僵僵的煉化掉朔真之心!”魔孽再次現(xiàn)身后冷漠的說道。
言罷,她拿出朔真之心來走到云蕓跟前后,揪著她的頭發(fā)把朔真之心放在了她的面前。
云蕓看著朔真之心發(fā)呆了一會兒后,瞥著魔孽:“你并非完全是惡的,不然卜云子是怎么誕生的?而且,你與卜云子融合時,我聽到了你呢喃的最后一句。你,一直都是卜云子,并非唯一!”
“少自作聰明,你又不是我!”魔孽說著,用朔真之心重擊了云蕓的臉。
在這一擊將要落下時,她面目猙獰著停手了,因為云蕓嘀咕了一句:“自相矛盾。”
隨后,她以一個比朔真上人還要難看的笑容癲狂的笑了起來。
“多謝你使我明白了我煉化不了朔真之心的真正原因!”
此言響起的瞬間,她手中的朔真之心也崩潰成了一堆沖向云蕓額頭的光芒。
當朔真之心在她的紫府內(nèi)包裹著圣靈意志再次成型的時刻,此前碎裂的令天者在一朵朵黑暗源初的聚集里出現(xiàn)在了她的頭頂。
而且,她的眼神也變了,變得和魔孽一樣惡狠了。
“有此全知全能,即使你再執(zhí)拗,我也能讓你和我沉浸在一樣的憎恨之海里!”此界,在這句話的尾音里逐漸消融了。
無心真域里,云蕓動念間,激發(fā)出了由黑暗源初構(gòu)成的全甲,緩步走向了在搏擊戰(zhàn)里把銘劍壓入下風(fēng)的現(xiàn)世秦一緣。
“你的境界真是可笑?!痹剖|說著,揮出一個裹挾著黑暗源初的拳頭,把銘劍打飛到了遠處,并使此地變成了真正的,可壓制所有力量的黑暗源初。
銘劍匍匐起身后并沒有生氣:“我會努力變強,直至您滿意?!?br/>
云蕓望著無論怎樣攻擊都無法打著閃動著靈活身法的自己的秦一緣,強行把想要殞滅他的雙手背在身后,面目扭曲著身不由己的問:“想要與我一同湮滅蕓蕓么?”
“我只想成為圣王儲!”秦一緣吼出此言的瞬間,也是云蕓再也無法克制住雙手的時刻。
她在發(fā)動攻勢的同時,凝聚出了一根發(fā)簪,并將其貫穿了秦一緣腦袋,且在黑暗源初收起的過程中,把他釘在了云緣山巔。
時光倒轉(zhuǎn)至無盡的亙古,他站在被釘住的地方問云蕓:“這地方叫什么名字呀?”
聞聲,云蕓瞥著他沉默著似是思考了一下后:“云緣山?!?br/>
“眾黑源靈,隨我...”現(xiàn)世云蕓望著天空說到這兒,忽然像噎住一樣停住了。隨后,她皺著眉頭:“不行,我還有一個執(zhí)念?!?br/>
銘劍聞聲走過來在鞠躬的過程里:“什么執(zhí)念,我必赴湯蹈火為您完成?!?br/>
云蕓散去全甲后扭臉:“我自己去,你在這兒等我?!焙螅瑐魉偷搅怂就教m蘭所在的那一界。
司徒蘭蘭看到云蕓后,被其眼神和正在緩緩出現(xiàn)的升騰著黑暗源初氣息的眼線嚇了一跳:“前輩找我有什么事情?”
見狀,云蕓閉眼輕撫著令她判若兩人的眼線:“靈力終于全部轉(zhuǎn)化為黑源了?!本o接著,她又痛苦的望著司徒蘭蘭:“我是無雙云尊,不!云...呃!”
“云蕓?”司徒蘭蘭弱弱的說道。
云蕓點了點頭后:“恢復(fù)記憶是有代價的,你現(xiàn)有的記憶會被曾經(jīng)的記憶覆蓋,如果有什么重要的事兒的話,先用玉簡刻錄下來?!?br/>
“沒什么重要事兒,直接幫我恢復(fù)吧?!彼就教m蘭搖頭道。
下個瞬間,云蕓瞪著司徒蘭蘭的眼睛用全知全能幫她恢復(fù)了記憶。
“我的修為怎么忽然弱了這么多?納物靈器也不見了?”司徒蘭蘭一下就變成了迷茫的樣子。
云蕓以一個很勉強的微笑:“你爺爺在哪?走,我護送你回家。”
“我們回到原先的時空了?”司徒蘭蘭更加困惑了。
隨后,云蕓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的講了一下,并依照司徒蘭蘭給出的玉簡,和她一起傳送到了一個正處在末日景象的界。
不止這里,整個玄圣域,以及玄武圣域遺跡,都變成了這樣。
“陛下,我們把所有的靈泉樞都收集起來了,您調(diào)查清楚發(fā)生毀滅的原因了嗎?”圣王殿內(nèi),一個八階圣單膝跪在時空面前遞上了一個納物靈器。
時空收起靈器后,滿不在乎的:”沒有?!?br/>
“哦,還有一點我不太明白,沒有圣域滋養(yǎng)的靈泉樞很快就會枯萎,為什么要收集這些已經(jīng)無用的東西呢?”八階圣問完,現(xiàn)世朔真上人忽然顯現(xiàn),并在握拳間湮滅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