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羨月將手里的詔書還給了慕容金瑤,這才拍了拍手,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衫,“很簡單,你把這封詔書原木原樣的給皇上送回去,皇上也不是真心的想讓我當這郡主主,否則他會讓我入宮,再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兒直接封我為郡主。
這樣的話,我就是沒有任何反駁的機會了,他這種先斬后奏,一向做的不是很好嗎?那天讓我實行郡主的職責,不就是已經(jīng)這樣想的了嗎?他是在試探我,來人應該是朱公公吧?”
“是?!?br/>
蘇羨月點點頭,“好,送回去吧?!?br/>
慕容金瑤聽到這句話,連忙就把手里的詔書還回去了,或許對于現(xiàn)在他他來說,皇上的命令已經(jīng)不是那么重要了。
朱公公拿到詔書,也不用金瑤再解釋什么,他就已經(jīng)明白了,笑著點了點頭,帶著詔書又回去了。
朱公公帶著詔書回到皇宮的時候,皇上幾乎是早就已經(jīng)猜到了,沒有感到一點意外,“她果然是沒有收?!?br/>
白繼薇在一旁,蔥白的手剝著葡萄,安安靜靜的,仿佛沒有一點存在感,他似乎對于如今發(fā)生了這種情況,沒有感到絲毫的意外,也沒有好奇心去詢問。
皇帝是什么想法,他早就在不久之前已經(jīng)明白了,清楚了,但是按照那個女孩的脾氣,他不在乎這些好處,甚至說你封他做一個公主他都不樂意,僅憑這這一點點的示好,又怎么可能打動他?
再說了,他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有了喜歡的人,皇上這樣做不就是在引人詬病嗎?
白繼薇從房間出來的時候,悄悄的找來了侍女,“去,安排幾個人將今天這個秘密傳出去?!?br/>
“是?!?br/>
皇上秘密冊封蘇羨月為郡主,本來只是一件小事情,并沒有準備昭告天下,但是就莫名其妙的傳揚了出去,導致現(xiàn)在鬧得沸沸揚揚,整個市井對待這件事情的評說也十分的極端化。
有一部分人認為,蘇羨月這時不想去當這個郡主,因為他已經(jīng)有這個實力了,而且皇上這么做,明明就是陷他于不仁不義的地步,還有一部分人則認為,蘇羨月這樣子做就是在打皇上的臉,非常的矯情。
然而這個時候明明處于輿論中心的人卻安安靜靜的坐在房間里面,好像是這些事情跟他沒有一點關系一樣。
慕容金瑤看他這個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確實有些文人總是喜歡清者自清,面對別人的誣陷永遠不去說明什么,總覺得時間可以證明一切,但是現(xiàn)實卻永遠狠狠的打他們的臉,這些想要自清的人永遠都會敗給輿論的漩渦。
慕容金瑤直接走過去,奪走他手中的花枝,“你是真的不知道外面已經(jīng)把你說成什么樣子了嗎?怎么一點都不反抗,還在這里躲清閑呀?”
蘇羨月花是被奪走了,也沒有在意,而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隨后又從桌子上,拿起花枝修建插在花瓶子里,“這修剪花汁不能著急,否則的話花汁就會顯得有些凌亂?!?br/>
“我在和你說外面的事情,你和我說修剪花有什么用呀?”
蘇羨月沒有在說話了,而是笑了一笑,將最后一朵花插進了花瓶里后,看見了慕容金瑤,“不用,我想不知道外面已經(jīng)說成什么樣子了,可能有些人是我狐媚惑主,也有一些人說我給臉不要臉吧?”
慕容金瑤輕咳一聲,確實就像他說的這個樣子,外面所說的話已經(jīng)亂得不成樣子,簡直是不堪入目,“也……其實也沒有這么樣啦……”
蘇羨月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耷拉在身上不存在的灰塵,“想要控制這輿論并不是那么有用的,你想要去辯解,或許會越描越黑,對他最好的辦法就是,用另一種輿論去壓過他?!?br/>
“你要做什么?”
“這件事情按理來說是一個機密,皇上不可能讓這件事情傳揚出去,一定是有人故意做的,當時知道這件事情的也就是在場的幾個人罷了,朱公公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他不會隨便將這種事情說出口的,對他不好。
那么,有實力能知道這些事情,也有實力能夠宣揚出去,這件事情很有可能就是貴妃做的,我想今天能鬧得沸沸揚揚,在他的背后一定有人暗中幫了他,兩個人應該都是臨時起意,這個人一定是要在宮外,所以應該就是蘇洛柔做的?!?br/>
慕容金瑤直接一拍桌子,恨不得沖過去將這兩個人踹上一腳,“這也太過分了吧,他們兩個也這么做,簡直就是限你一入不仁不義的地步!你當時還想著怎么放他們一馬,他們根本就不聽你的呀!”
蘇羨月微微挑眉,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雙眼微瞇,似乎是困了,他今天的長發(fā)僅僅用一根玉簪子,衣服也有一些隨意和凌亂,整個人都透露著,一陣時分慵懶的感覺。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吧。”
慕容金瑤一看他這個樣子聽他說的話,就知道她一定有辦法了,他頓時有了興致,雙眼都亮了起來,“怎么做?”
“他不是喜歡搬弄是非嗎?那么我們就讓他搬弄個夠。”
幾乎是不到兩天的時間,市井的風向就再一次改變了,隨著蘇洛柔曾經(jīng)做的那些事,被一部分知情者給宣揚了出去,現(xiàn)在幾乎是已經(jīng)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
比如他曾經(jīng)下毒,想要害自己的妹妹,又比如他一直在裝白蓮,讓自己的姐姐當槍使,總之現(xiàn)在事情基本上已經(jīng)忘了蘇羨月的事情,現(xiàn)在所有人在討論的都是蘇洛柔的這些事情,穿的那叫一個沸沸揚揚。
蘇落柔氣的是直接摔東西,那件事情確實是他做的,當他知道外面現(xiàn)在都在討論蘇羨月不當君主的這件事情,他就在暗中推波助瀾了一下,這種得了便宜還賣乖,他恨不得讓輿論壓死他。
然而卻不知道是誰,竟然把自己曾經(jīng)做過的事情全部抖了出去,還找到了那些知情的人,一傳十十傳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