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本來就是個誤會,純粹是被你們胡亂報(bào)道!結(jié)果你還在這里跟我要賠償?」
他不是傻子。
明明是電視臺的過錯,卻反而要自己這個受害者賠償?
這簡直是顛倒黑白,指鹿為馬!
而且如果自己給了,事后查出來,自己反而更加理虧。
可面對憤怒的劉軒,高副臺長卻只是冷笑著搖了搖頭。
「呵呵,劉先生你可不要誤會,我可沒提錢這個字啊,既然你沒有半點(diǎn)誠意,那這件事就算了?!?br/>
說著,他悠閑的端起茶杯,品了口茶,卻是滿面譏諷。
「有些人啊,難怪會鬧事被抓到警局,真是一點(diǎn)眼力見都沒有?!?br/>
接待室內(nèi)。
高副臺長嘲諷一句放下茶杯,直接起身雙手背負(fù)。
「好了,今天我們就談到這吧,我時間有限,既然我給了你這解決的機(jī)會,你不珍惜,那你就可以走了?!?br/>
「這件事,我們電視臺沒辦法幫你解決?!?br/>
他已經(jīng)打定主意,這種小青年一定要磨磨銳氣,等輿論發(fā)酵,對方來求自己再說。
劉軒哪里甘心!
一拍桌子起身,冷笑連連。
「呵呵,沒辦法幫我?」
「高副臺長,你這不是幫我,明明是你們電視臺犯的錯,居然還說的這么冠冕堂皇,還要讓我賠償你們?」
他本來心里就憋著火,這會更是被這位態(tài)度傲慢副臺長徹底激發(fā)。
「我要見你們臺長!」
「我就不信你們臺長也這么不講理!」
可這話卻惹得正準(zhǔn)備離開的副臺長撇了他一眼,忍不住譏諷。
「我說劉先生,你是真的太天真了,還是實(shí)在夠愚蠢呢?」
「我們臺長日理萬機(jī),也是你這種人想見就能見的,我能來見你一面已經(jīng)夠給你面子了。」
話落,四下無人,他也懶得遮遮掩掩。
「我實(shí)話告訴你,如果你真的想讓我們電視臺幫出面澄清的話,不出錢打點(diǎn)一下是不可能的?!?br/>
「我說不可能,就沒人敢?guī)湍?,信嗎?。俊?br/>
劉軒聽完拳頭捏的嘎吱作響。
「你欺人太甚!」
高副臺長卻毫不畏懼,反而嘲諷起來。
「怎么著?想打人?」
「你敢動我一下試試,信不信我讓進(jìn)牢里蹲個一年半載的?」
警告一句,他也懶得理會這種不識抬舉的家伙。
老老實(shí)實(shí)求著他,伺候著他,他說不定一高興還能給個機(jī)會。
結(jié)果這種態(tài)度。
「哼。」
冷哼一聲,卻就在這時,接待室大門卻猛地被人一把推開!
「高振明!」
「我算是見識了,我怎么從來沒聽說過,我們電視臺犯錯,還要別人用錢才能解決呢???」
滿含怒意的低沉話語,讓剛還傲氣十足的高副臺長渾身一怔,嚇得呆愣在了原地。
「何……何臺長,你怎么回來了?」
他咽了口口水,額頭瞬間冒出冷汗。
眼前來人四十多歲一身西裝,帶著黑框眼鏡氣勢十足。
正是電視臺臺長,何正軍。
「剛才說的到底怎么回事?」
「這,這件事不是臺長您聽到的那樣,實(shí)在是……實(shí)在是這位劉先生需要我們電視臺幫忙,如果我們電視臺出手幫忙的話,是要占用很多資源的。」
高副臺長稍稍冷靜下來,越說越得心應(yīng)手。
「對,就是這樣,
所以我這才想要一點(diǎn)成本費(fèi),這也不算過分吧?!?br/>
想來,自家臺長也不會為了隨便一句話而懲罰他的。
解釋完后心中稍安,卻忍不住滿臉疑惑。
「何臺長,您不是去省城開會了嗎?這怎么這個時候就回來了?」
按理說,何臺長之前就去省里出差,少說還得半個月才回來啊。
然而聽完一番話,何臺長卻只是冷眼撇了對方一眼,根本連理都沒理,而是轉(zhuǎn)頭看向了劉軒神色頓時和善起來。
「劉軒先生,這件事我已經(jīng)知道了全部經(jīng)過,之前我去省里開會一直沒回來,沒想到電視臺里這幫人居然敢胡搞亂搞!」
「看來真是該好好整頓整頓了!」
說完神色更是和藹的好似鄰家老頭一般。
「真是太抱歉了,這是我們電視臺報(bào)道的重大失誤,我代表電視臺像劉軒先生你說一句對不起!」
「另外,我會馬上組織澄清節(jié)目,到時候劉先生可以親自解釋這件事。」
說著,好似生怕劉軒生氣般。
「請放心,我們一定全力配合劉先生你?!?br/>
如此一番話,把劉軒說的愣在當(dāng)場,只覺太陽是不是打西邊出來了。
怎么眼前這位何臺長態(tài)度這么好??
不過反應(yīng)過來后,他神色頓時大喜。
這樣一來,事情就解決了,自己一家人再也不用承受別人的議論。
「謝謝何臺長,太謝謝你了?!?br/>
連忙道謝一句,心中卻疑惑萬分。
根據(jù)剛才對話,對方顯然應(yīng)該是在省城開會途中的,怎么會突然回來?
而且還提前知道了事情經(jīng)過,又這么熱情的幫自己解決這件事。
這也太奇怪了,他也不至于相信眼前這位何臺長真的剛正不阿,鐵面無私。
如果真是這樣,也根本不會有這樣的副臺長存在。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臺長,咱們……之前是不是認(rèn)識?」
就在劉軒疑惑不解開口時。
一人雙手插兜緩緩走了進(jìn)來。
「哈哈哈,何臺長之所以知道這事,當(dāng)然是我告訴他的?!?br/>
劉軒轉(zhuǎn)頭看去,看清來人后不由愕然。
走進(jìn)來的不是別人,卻正是幾日不見的江偉,江公子。
對方這會一身花衫,滿臉笑意。
其實(shí)這件事,他曾猶豫過要不要請求江偉出手幫忙。
卻又怕貿(mào)然求幫忙,不符合這位江公子的脾性,事情弄巧成拙。
因此不到最后時刻,他也沒有和對方開口,可卻沒想到江偉居然主動出手。
「我說劉總,這種事你怎么也不告訴我一聲,要不是我無意間知道,還真不敢相信,這幫電視臺的人居然敢這么胡作非為?!?br/>
「這不是造謠嗎?」
隨口一句,江偉撇了眼何臺長略有不喜。
他其實(shí)并不清楚事情真相到底是怎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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