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世豪喝完咖啡,嘴巴卻不離開有她唇印的地方,甚至還用舌頭舔了舔,黎小雀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做了什么?他們這樣……不就等于間接接吻嗎?
還有,慕世豪這家伙現(xiàn)在竟然還做出這么惡心的動作來,干嘛用舌頭舔她的唇印啊。弄得她的臉都好像紅了。慕世豪并不看她窘得發(fā)燙的樣子,把那沾在杯子上的紅色全數(shù)舔進了肚子里。
“喂……”黎小雀剛要開聲,慕世豪卻把杯子遞到她手里,說了句差點讓她昏厥掉的話:
“以后不要隨便弄臟我的杯子了,我有潔癖的?!?br/>
有潔癖的人會做這樣的事情嗎?
“你的聲音怎么了?”慕世豪問道。
“???……咳咳咳……我喝水燙到了?!崩栊∪鸽S便扯了個謊。
“是嗎?”
“嗯嗯嗯,對對對。”
“別點頭了,小心把給點斷了?!蹦绞篮勒Z氣充滿了玩味。
“還有,下次要偷喝咖啡喝慢點,要是燙傷了,公司還得給你出錢作為工傷賠償。”
什么?他……他都看見了?黎小雀想起自己剛才做賊般的樣子,真想找個地洞鉆進去,現(xiàn)在,她可不想在他面前那么丟臉。
“咳……總裁,咖啡喝完了吧,那我出去了?!?br/>
“坐下吧,陪我辦公?!?br/>
陪他辦公?
“坐在這,這些資料你看看?!蹦绞篮缹⒁化B厚厚的資料塞到她的手里,然后坐了回去。
黎小雀只好依言坐下,她今天一天的工作大概就是這樣子陪著他看文件了。
他今天穿了西裝,打著斜紋的領(lǐng)帶,很強勢地坐在那里,像是要主導(dǎo)一切似的,面前是堆積如山的文件,看得出他今天應(yīng)該是有很多工作要做的,但是竟然還為了一杯咖啡跟他計較了那么久,是個怪胎吧。
看久了,黎小雀覺得他確實有花心的資本,確實有吸引女人目光的條件,即便他不是擁有那么多資產(chǎn)的男人,依舊是可以迷倒很多很多的女人的。
哎呀,都在想些什么呀,再偷偷看了一眼,他正皺著眉看文件呢,好在沒注意到她觀察的目光。
黎小雀坐在離她不愿的地方,將他拿給她資料翻看起來。
天啊,竟然都是有關(guān)建筑設(shè)計的,而且都是世界頂級大師的作品,黎小雀高興壞了,這是他特地為她準(zhǔn)備的嗎?抬起頭,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他好像并沒有看到她高興的樣子。
黎小雀低下頭貪婪地翻看起來。
這些資料不是一般的人能看到的,是所有學(xué)習(xí)建筑設(shè)計的人夢寐以求的資料,沒想到能在慕世豪這里看到。
兩個人各自忙著自己的工作,偶爾會有視線的交匯,但至始至終沒有講一句話,而且慕世豪的臉始終是緊繃的,一點笑容也沒有,這是因為工作的原因,還是因為她的原因?她沒有忘記,到現(xiàn)在為止,他依然認(rèn)為她愿意接受他爸爸的錢。
這其中有三個電話打進來過,慕世豪對工作苛刻的要求讓黎小雀看到了另外一個嚴(yán)肅認(rèn)真的他。
看了看表,已經(jīng)到了吃飯的時間,但慕世豪還是沒有要去用餐的意思,作為生活秘書,好像應(yīng)該要提醒他這一點吧。
“總裁,午飯時間到了。”
“你先出去吧,我有約了?!蓖蝗簧杵饋淼恼Z氣。
“好,我知道了?!甭牭剿脑?,黎小雀有些失落的感覺。
出了門,便碰上迎面而來的——何昀凌。
原來他約的人是他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