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戰(zhàn)云有一兒一女,分別是夏天和夏巖,但在五年前,年僅十七歲的夏天戰(zhàn)死沙場,留下一個不到一歲的孩子。五年前,夏家父子聲名遠播,夏家一度顯赫一時,但隨著夏天的隕落和夏戰(zhàn)云的失蹤,夏家漸漸沒落。夏家大小姐夏巖更因為愚癡懦弱,18歲還沒有男人愿意娶,成為京城路人皆知的老女人,備受恥笑。
自夏戰(zhàn)云失蹤后,夏家老夫人便扶持大兒子,也就是夏戰(zhàn)云的哥哥夏戰(zhàn)風暫時掌管夏家,夏紫茹就是夏戰(zhàn)風的女兒,比夏巖小兩歲。沒有父親和哥哥的庇佑,夏巖在夏府過的日子非???,每天備受欺壓,簡直比下人還不如……
夏巖的母親自父親失蹤后整日以淚洗面,哭了整整三年,竟把眼睛給哭瞎了,最近兩年又因為夏巖嫁不出去的事淚流不斷……
夏巖今日出門便是來給母親抓藥的,她怕被人欺負被人恥笑還專門挑了街上行人最少的正午出來,沒想到逃不掉的還是逃不掉。
……
似乎有些麻煩呢……這是,穿越了嗎?
夏巖終于理清腦海里紛紛擾擾的記憶,她站起身,感覺陽光異常明亮,有些刺眼。抬手遮住額頭,她仰臉透過指間縫隙看了看頭頂?shù)纳n穹,湛藍、絢麗、明朗。極美的晴空,極美的驕陽,是在現(xiàn)代都市里,絕對欣賞不到的風景。
秦衛(wèi)風已經(jīng)從剛才震驚的情緒中清醒過來,見夏巖沒事,他不由松了口氣,站起身,立刻有隨從上前給他拍衣服上的塵土。秦衛(wèi)風打開折扇,迅速扇了兩下,情緒漸漸平穩(wěn)下來,只當剛才看到的眼神是自己的錯覺。就憑夏巖那膽小懦弱的性子,磕磕巴巴的聲音,她怎么可能會有那種眼神?一定是自己看花眼了!
“夏大小姐,這馬胯,看來你是爬不過去了!”秦衛(wèi)風搖著折扇,高抬著下巴說,“本少給了你機會,可惜你沒有這個能力!看來,你連做小妾的命都沒有!我勸你還是死了嫁人的心吧,一輩子做個黃花大閨女,倒也不錯,起碼也算得上是貞潔烈女!”
“哈哈!哈哈!哈哈!”周圍人捧腹哄笑。
連做妾的命都沒有……一輩子的黃花大閨女……
這種當街折辱的話對一個未出閣的少女而言,幾乎是致命的!而類似這種侮辱,夏巖以往受過無數(shù)次,在各種場合當著各種人的面,都被肆意取笑侮辱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眾人好歹顧忌她侯府大小姐的身份,大都是言語侮辱,并未真正侵害她的身體。
“好吵!”夏巖頗為不耐的吐出兩個字,冷漠而慵懶的眼神緩緩從眾人身上移過,看他們穿著簡陋的粗布制的長袍,看他們臉上流露出愚昧丑陋的笑容,看他們肆無忌憚的嘲笑著別人的痛苦。
好像不管時空如何改變,人性都差不多呢……
“你說什么?”秦衛(wèi)風沒有聽清楚她的話,于是問道。他隱隱覺得現(xiàn)在的夏巖比較奇怪,站姿太直,神情太冷,以前的她總是低頭躬身,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表情也永遠是怯懦的,悲傷的,恐慌的……
夏巖轉(zhuǎn)頭看他,冷眸微微一瞇,被之前的夏巖咬的青紫的薄唇輕啟,聲音平緩無波,“我說,馬胯怎么鉆過去,你來示范下!”
“嗯?”秦衛(wèi)風怔了下,反應過來后臉色驟變,手中折扇指向夏巖,“你說什么?你,你再說一遍!”
紅玉上前扯住夏巖的衣袖,“小姐,你亂說什么?你怎么能跟秦少爺這樣說話?快,快給秦少爺賠不是!”
夏巖一甩衣袖,直接將紅玉甩了出去。這丫頭,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貨色,還不知道是誰故意派來整夏巖呢,虧以前那個夏巖還當她是貼心丫環(huán),一點也看不出紅玉處處都在害她。
“小姐,你!”紅玉狼狽摔在地上,不可思議的看向夏巖,從未發(fā)現(xiàn)夏巖有這么大力氣,居然一把就將她甩倒了。
“閉嘴!”夏巖看也不看她一眼,冷冷的說。不知道穿越這種玄幻的事怎么會發(fā)生在她身上,不過她對生死之事并不是很在意,前世生活的現(xiàn)代也沒有任何讓她留戀的東西。勉強算起來,似乎只有追影能讓她生出些許不舍之情。追影,是那匹跟了她六年之久的馬。她是國際第一騎師,那么追影,自然便是國際第一戰(zhàn)馬。只是不知自己死后,它會落得什么下場……
不過,不管什么下場,都已經(jīng)與她無關(guān)了!
慶國、夏府、夏家大小姐。既來之則安之。她一向擅長適應環(huán)境。
“夏巖,你不要太張狂!這里,可容不得你放肆!”秦衛(wèi)風被夏巖的話駁了面子,一改嬉笑模樣,厲聲道。這丫頭竟敢當眾調(diào)笑他,讓他示范鉆馬胯,真是可惡!
夏巖眉眼一挑,“怎么?你不會鉆?”
秦衛(wèi)風氣得手抖,正待好好教訓夏巖一番,卻見眼前人影一閃,夏巖已縱身躍上馬背。
“我不介意幫你一把!”話音未落,夏巖猛然用力拍了一下馬屁股。馬受驚躍起,夏巖雙腿緊緊夾緊馬肚,單手用力扯住韁繩,強行扭轉(zhuǎn)馬頭。
“???!”秦衛(wèi)風怔愣間,只看見馬臉在自己眼中越發(fā)越大,隨即便覺得胸口一痛,身體竟被踢飛出去。
“少爺!”隨從們驚呼上前,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那馬兒如同發(fā)瘋一樣飛速狂奔,竟一躍從倒地的秦衛(wèi)風身上跨過,后蹄還踩到他的胸膛。
“??!馬受驚了!快跑!”圍觀的人群們迅速閃開,生怕被發(fā)瘋的馬撞到。
夏巖回頭望了一眼狼狽逃竄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駕!”她單手執(zhí)韁,駕馭著馬匹飛速行進。
夏巖喜歡這種縱情飛馳的感覺,在馬背上,在疾風間,似乎生命,也變輕了。
……
某間茶樓包廂內(nèi),一位身著黑色長袍的男子負手而立,臉上一張黃金面具燦然奪目。那面具極薄,恰到好處的貼合他臉部輪廓,只露出森冷的眸和淡薄的唇。
“主人,這女人怎么處理?”一旁的手下指指昏迷在地的女人,請示道。
男子薄唇輕啟,聲音幽冷如霜,“既然是送上門來求破身的,那便把身子破了就是,還需要我教你方法嗎?”
“屬下明白,無需主人費心!”袁飛單手將女人提起,朝隔間走去。想要巴結(jié)主人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可惜沒有人了解主人的喜好。就算送來的女人再美又如何,主人根本不會多看一眼。這女人也真不知好歹,竟然敢偷偷給主人下媚藥,未免太小看主人了。他得替主人好好教訓一下她,不過不能臟了主人的眼,所以要拖到隔間去。
正在此時,馬蹄聲如雷奔,忽而闖入靜謐的空間。袁飛停下動作,這茶樓外是京城主道,誰會在主道上用這種速度騎馬?
黑袍男子墨瞳微縮,視線牢牢鎖定在一人一馬身上。只見那馬如發(fā)瘋般狂奔如電,行人紛紛躲避,馬背上身材瘦弱的女子卻波瀾不驚,神色自如的甩動馬韁。
馬速飛快,在主道上橫沖直撞,勢如破竹。但神奇的是,每每快要撞到人時,那看似發(fā)瘋的馬卻總能靈巧避開。
看似驚險不斷,其實卻不曾有一人被撞到。
“袁飛!”男子忽而開口,冰冷的聲音里有一絲少見的波動,“追!人和馬一起帶來!”
“是!”袁飛即刻將手里的女人甩到地上,身形一閃,人已不在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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