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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娛情澀網(wǎng) 第五百五十

    第五百五十三章比翼雙飛

    楚楓等人離開了鐵狂手,繼續(xù)趕路去大同。

    公主忽然取出一枚黑色棋子道:“楚大哥,你看?”

    楚楓一看,這枚棋子正是鬼子先生送給自己的兩枚棋子其中一枚。

    大家可還記得,當日楚楓在古蕩山破了鬼子先生棋局,鬼子先生送了一黑一白兩枚棋子給他,白色那枚在錢塘江邊為救青袍女子被打落了江中,而黑色這枚則在仙人渡為救峨眉眾人時假充驚雷珠扔給了左右護法。

    他接過棋子,笑道:“哈哈!失而復(fù)得,可惜還有一枚跌落錢塘江,不知鬼子前輩會不會怪我?”

    飛鳳問:“臭小子,這些天怎不見你的小精衛(wèi)?”

    楚楓道:“精衛(wèi)時不時便玩失蹤,很難捉摸?!?br/>
    公主問:“你說她去哪了?”

    楚楓附向她耳根道:“多半是去求偶了?!?br/>
    公主嬌嗔道:“嗯!楚大哥腦子盡是壞水!”

    “什么嘛,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小精衛(wèi)去求偶也很正常啊?!?br/>
    蘭亭笑道:“那公子說精衛(wèi)是當婚還是當嫁?”

    楚楓撓撓頭:“你說呢?”

    “精衛(wèi)一身羽翎色彩斑斕,多半是當嫁?!?br/>
    “那是!她淘氣得很,也似是女的?!?br/>
    “噫!精衛(wèi)回來了!”公主向上一指。

    果見精衛(wèi)盤旋而下,落在楚楓肩膊上,用頭不住廝磨著楚楓臉頰,顯得十分興奮。

    楚楓笑問:“精衛(wèi),你是不是又相親去了?”卻見它口中銜著一片葉子,深紅色,散著異香。

    楚楓取下一聞,頓感精神倍增,奇道:“這是什么葉子?”遞給蘭亭,蘭亭接過一看,驚呼道:“梭尼葉!”

    “梭尼葉?”

    “梭尼樹的葉子。”

    “梭尼樹?”

    “傳說梭尼樹只在崇吾之山,兩株并蒂而生,一榮俱榮,一枯俱枯,上結(jié)梭尼果,樹上棲息著比翼鳥?!?br/>
    “比翼鳥?”

    “比翼鳥一雌一雄,孵于崇吾之山,棲于梭尼之樹,以梭尼果為食,雌雄各食一枚,比翼而飛,永不分離?!?br/>
    “哦?”

    楚楓拍著精衛(wèi)腦袋道:“你怎不銜兩枚梭尼果來,一片葉子算啥意思?”

    小精衛(wèi)不高興了,瞅著楚楓。

    楚楓趕忙護著雙耳,生怕又被精衛(wèi)啄耳朵。

    傍晚,楚楓四人終于趕馬來到了大同,自是先去鳳臨閣拜望鳳姐兒。剛至閣前,卻見許多人圍在門前,交頭接耳,向里面張望著。只見里面一位縣官領(lǐng)著一撥衙役圍著鳳姐兒,縣官旁邊還站著一個員外模樣的漢子。

    鳳姐兒雖被一撥衙役圍著,卻神色不驚,對那縣官不冷不熱道:“陳縣令,你一進來便把我鳳臨閣客人全部趕跑,是何道理?”

    那陳縣令皮笑肉不笑道:“鳳姐兒莫見怪,只因有人舉報你鳳臨閣私藏比翼神鳥,所以本官不得不前來徹查清楚。”

    “陳縣令,我鳳臨閣一向正正當當作生意,你們州官大人也常來我鳳臨閣設(shè)宴擺酒,陳大人不會不知吧?”

    “鳳姐兒,私藏比翼鳥乃欺君之罪,就是州府也擔待不了,鳳姐兒還是識相點讓我們搜一搜?”

    “好!我就讓你們搜!要是搜不出,就是告上朝堂,我也要討個公道!”

    陳縣令也不答話,一揮手,自有衙役四處搜查。

    楚楓奇道:“私藏雀鳥也算欺君?”

    公主小聲道:“天子欲建鹿靈臺,須以奇花異草、珍禽異獸充實其中,比翼鳥便是其中之一?!?br/>
    楚楓道:“比翼鳥不是上古神鳥么,怎能得有?”

    公主道:“聽說近年有人在大同附近見有雀鳥比翼而飛,疑是比翼鳥,所以天子特別將此鳥列入其中,且嚴令,任何人捕得比翼鳥,都得進獻,敢私藏的,誅九族!”

    楚楓道:“你那皇帝哥哥也夠混帳的!”

    公主默然不語。

    這時,一名衙役轉(zhuǎn)了出來,手中提著一個鳥籠,籠內(nèi)困住一只小鳥,渾身青綠,卻只有一目一翼,長在左邊。它雙腳抓住橫木,不斷拍打著左翼掙扎,卻如何也飛不起來,神情驚恐不安。

    周圍之人何曾見過如此奇特的小鳥,只有一只翅膀,都十分驚訝。

    那衙役對陳縣令道:“大人,在閣樓搜得此鳥?!?br/>
    盤飛鳳冷哼一聲:分明是栽贓嫁禍。

    陳縣令接過鳥籠,只掃了那鳥兒一眼,便道:“鳳姐兒,這如何解釋?”

    鳳姐兒一臉驚疑,卻不慌張,道:“陳大人,這分明是……”

    “哎!”陳縣令打斷道,“不必解釋,有什么話到衙里再說!”說完一擺手,準備拉人封閣。

    “慢著!”

    鳳姐兒冷喝一聲,盯住陳縣令道:“陳大人,我鳳臨閣在大同數(shù)百年基業(yè),總算有頭有面,就是當今天子也曾三次駕臨鳳臨閣,你說拉人就拉人,說封閣就封閣,是不是連皇上也不放在眼里?”

    陳縣令見鳳姐兒一下搬出當今天子,一時有點猶豫。事實上鳳臨閣如此出名,也是因為歷朝皇帝每至大同,都喜歡駕臨鳳臨閣,已成定例。當今天子確實三次駕臨鳳臨閣,人所共知,鳳姐兒也沒有說謊。

    那員外模樣的漢子見陳縣令猶豫,便附耳道:“大人,先把鳳姐兒拿下!”

    陳縣令點點頭,道:“鳳姐兒,私藏比翼鳥乃欺君大罪,鳳臨閣可以不封,但你必須去衙門一趟?!?br/>
    衙門是什么地方,進去了還能出來?

    鳳姐兒一咬牙,沉聲道:“陳大人,逢年過節(jié),你受我鳳臨閣不少好處,就是你們州官親自來,也得給我三分薄面,陳大人不要把事情做絕!”

    陳縣令臉色一變,喝道:“大膽!本官今次前來就是奉了州牧之令!來人,給我拿下!”馬上有兩個衙役如狼似虎撲向鳳姐兒。

    人影一閃,楚楓已擋在鳳姐兒身前,兩臂微微一分,那兩名衙役也不知怎回事,已經(jīng)飛出閣外,跌落大街,估計一時三刻也爬不起來。

    陳縣令正要喝問一聲,冰冷的槍尖已經(jīng)抵住他咽喉,嚇得他兩腳一軟,幾乎癱倒在地,顫口道:“大……大膽,竟敢……敢……”

    “呸!大什么膽!我是天山飛將軍,你敢動一下,一槍戳穿你咽喉!”

    陳縣令大氣也不敢出,鳳姐兒怕盤飛鳳真下殺手,忙道:“飛將軍,手下留人!”

    盤飛鳳冷哼一聲,槍尖沒有刺出,卻也沒有收回,還是抵住陳縣令咽喉。

    楚楓道:“陳大人,你憑什么抓人封閣?”

    陳縣令道:“有人舉報鳳臨閣私藏神鳥,人證物證俱在,當然要問罪?!?br/>
    “那請陳大人叫出人證來?”

    陳縣令轉(zhuǎn)頭一看,那員外模樣的漢子不知何時已經(jīng)縮入人群之中,不見了身影。

    他道:“就算沒有人證,但比翼鳥確是從鳳臨閣搜出?!?br/>
    楚楓冷冷道:“陳大人,你不要隨便找個籠子塞只小鳥便誣說鳳臨閣私藏神鳥。我剛才路過縣衙,順手拿了一兩件陳大人不該有的東西,陳大人要不要當眾看看?”

    陳縣令臉色一下刷白,豆大的汗珠從額角冒出,看了是平時貪贓不少,讓楚楓一句話唬住了。

    這時,精衛(wèi)飛落楚楓肩上,對著籠中青鳥“唧喂唧喂”叫著,那青鳥亦奮翅對著精衛(wèi)“吱吱”喊叫。

    蘭亭心中一動,上前一步,對那陳縣令道:“請問陳大人可曾見過比翼鳥?”

    “這……”

    “陳大人未見過比翼鳥,怎知此鳥便是?況且此鳥只得一翼,根本不能飛。莫非陳大人以為比翼鳥是不會飛的?”

    陳縣令無言以對,乃反問道:“那姑娘莫非見過比翼鳥?”

    “并未見過?”

    “既然未見過,姑娘又怎知此鳥不是比翼鳥?”

    蘭亭道:“我雖未見過比翼鳥,卻認得此鳥。它不過是一普通青鳥,大人不信,我可證明給大人看,請大人稍等片刻?!?br/>
    說完向楚楓遞了個眼色。

    楚楓對飛鳳道:“他們膽敢動一下,全殺了!”

    “還用你說!”

    那些官差一聽,一陣心寒。

    楚楓與蘭亭走出鳳臨閣,至一僻靜處。

    楚楓問:“醫(yī)子姑娘,那小鳥是不是比翼鳥?”

    蘭亭點頭道:“比翼鳥一雌一雄,一青一赤,青者為雌,赤者為雄,青者只有左翼,而赤者只有右翼,雌雄并肩方可比翼而飛,故名比翼鳥?,F(xiàn)在只有青鳥,想必是有人在兩鳥偶爾分開時捕捉了她,赤鳥必在附近?!?br/>
    楚楓道:“沒錯,比翼鳥棲于梭尼樹,精衛(wèi)尋得梭尼葉,比翼鳥必是棲于附近。那你打算……”

    蘭亭乃附于楚楓耳邊如此這般說了一番。

    楚楓哈哈笑道:“好主意!”

    蘭亭便對站在楚楓肩上的精衛(wèi)道:“精衛(wèi),今次看你了?!?br/>
    小精衛(wèi)對著蘭亭“唧喂”一聲,一拍雙翅,飛走了。

    楚楓道:“精衛(wèi)該不會讓我們失望吧?”

    蘭亭道:“精衛(wèi)極有靈性,應(yīng)該明白我們意思。”

    楚楓點頭道:“那是!精衛(wèi)也是神鳥?!?br/>
    蘭亭笑道:“幸虧當今天子沒見過精衛(wèi),否則必定搶去收入鹿靈臺。”

    楚楓雙眉一揚:“他敢打我小精衛(wèi)主意,我一腳把他皇宮踹了!”

    鳳臨閣內(nèi),那些衙役立在原地,一動不敢動,森寒的槍尖依然點住陳縣令咽喉,陳縣令只覺得這“稍等片刻”實在漫長得可怕。

    圍觀之人突然兩邊分開,楚楓和蘭亭終于回來了。小精衛(wèi)依舊站在楚楓肩上,背上卻馱著一只鳥兒。這鳥兒與籠子里的青鳥一模一樣,只是渾身赤紅,也是一目一翼,青鳥是長在左邊,它是長在右邊。

    赤鳥一見籠中的青鳥,即時對著她吱吱鳴叫,右翼不住撲打,想奮沖下去,而青鳥更是激動,一邊吱吱應(yīng)著,一邊拼命拍打左翼,掙扎著欲撞出牢籠。

    周圍眾人看著,真是揪心。

    蘭亭向楚楓微一點頭,楚楓暗中一彈指,陳縣令只覺手腕微微一麻,手中鳥籠“啪”的摔落在地,籠口登時被震開。

    被精衛(wèi)馱著的赤鳥“吱——”鳴叫一聲,奮起右翼撲入籠中,與青鳥一左一右并在一起,然后兩只鳥一齊拍動翅膀,沖出了鳥籠,在楚楓和蘭亭頭頂轉(zhuǎn)了一圈,又對著精衛(wèi)叫了一聲,比翼雙飛而去。

    這一切不過發(fā)生在數(shù)息之間,還未等眾人反應(yīng)過來,兩只鳥兒已消失了蹤影。

    陳縣令呆呆看著,愕然得不曉得作聲。

    盤飛鳳一收盤鳳槍,蘭亭不失時機道:“陳大人原來已看出此鳥不過尋常青鳥,所以有心放它與赤鳥重聚,陳大人明察?!?br/>
    陳大人是‘啞巴吃黃連’。他知道如今絕不能承認那青鳥是比翼鳥,因為青鳥是從自己手中放走的,被皇上知道,自己脫不了干系,不誅九族也得滿門抄斬。況且眼前這四人絕對是大有來頭,不是自己一個小小縣令得罪得了

    陳大人心里嘀咕著,公主開口道:“陳大人,私藏神鳥與私放神鳥都要誅九族,陳大人一定要明察!”

    陳縣令道:“本官剛才細細看過,籠中之鳥不過是普通青鳥,此乃一場誤會。鳳姐兒,剛才得罪之處,多多包涵?!?br/>
    鳳姐兒道:“既是誤會,我怎敢怪罪大人!陳大人領(lǐng)著一撥衙役來我鳳臨閣攪和半天,然后拍拍屁股就走,我也不敢說半句什么,只希望陳大人以后辦事,最好三思!”

    陳縣令臉色一陣青綠,也沒說話,一揮手,“走!”正要離去,楚楓冷冷一聲:“慢著!”陳縣令心中一突,轉(zhuǎn)過身,目光卻不敢與楚楓接觸。

    楚楓道:“陳大人,回去告訴你們州官,如果他再敢派人滋擾鳳臨閣,小心他脖子上的人頭!”

    說完在旁邊一張桌子上輕輕拍了兩下,很輕,幾乎聽不到聲音。

    陳縣令一怔:拍兩下桌子什么意思?

    不過他馬上明白了,因為那桌子“嘩啦”一聲散倒在地,碎成一塊塊。

    陳縣令倒吸一口冷氣,要是這兩下拍在自己頭上,那還得了。他不敢吱聲,轉(zhuǎn)身帶著衙役急急離去。

    楚楓轉(zhuǎn)頭笑道:“鳳姐兒,拍爛你一張桌子,不用賠錢吧?”

    鳳姐兒笑道:“楚公子,你這般兇,我怎敢要你賠?只希望你沒事不要拍我兩下就好!”

    眾人哈哈大笑。

    鳳姐兒道:“今次多虧你們解圍,我要親自下廚,你們先上迎鳳亭?!?br/>
    楚楓等人乃上迎鳳亭坐下,不一會,一道道香噴噴的菜式由鳳姐兒親自端上來,楚楓肚子早打著鼓,不過鳳姐兒沒上完菜,也不好意思動手,眼睜睜看著,實在忍不住,道:“鳳姐兒,你不要再煮了,再煮我撐破肚皮也吃不完?!?br/>
    鳳姐兒笑道:“我知道楚公子肚量大,不敢怠慢。這是最后一道菜,麻油黃糕?!背饕炎テ鹨粔K塞入口中嚼起來。

    鳳姐兒忙問:“味道如何?”

    楚楓摸了摸嘴,道:“有進步!”

    鳳姐兒笑得很開心,端起酒杯道:“今次真多虧你們,否則我鳳姐兒被人算計也不知咋回事。我先敬大家一杯!”

    楚楓笑道:“鳳姐兒太客氣了,我們每次來都是白吃白喝,還不好意思呢?!?br/>
    鳳姐兒“格格”一笑,望向蘭亭,道:“楚公子到底是把蘭妹子尋著了。我聽說蘭妹子孤身出了西海,這是為何?”

    蘭亭道:“我不過去尋一味草藥,現(xiàn)在已經(jīng)尋得?!?br/>
    “哦?什么草藥讓妹子如此犯險?莫不是龍駒草吧?”

    蘭亭點頭一笑。

    楚楓問:“鳳姐兒,剛才怎回事?”

    鳳姐兒道:“有人欲算計我鳳臨閣?!?br/>
    原來,鳳姐兒本在長安打理分號之事,忽收到大同急信,說鳳臨閣連日被惡徒滋擾,弄得無法做生意。鳳姐兒乃急急趕回大同,果然每日都有一撥混混前來搗亂,滋擾食客。鳳姐兒乃親自去縣衙請陳縣令出面,陳縣令卻推病不見。她又親自去州府見州官,州官只說了一句話:陳縣令病好自會處理。

    鳳姐兒沒辦法,想到與大同黑道上的帶頭大哥也有點交情,于是親自去拜會,想請他出面調(diào)停。誰知三次拜會,卻一次沒見著。

    鳳姐兒心知事有蹊蹺,正無計可施之時,忽有個員外模樣的人來見鳳姐兒,自稱姓王,外地來的,腰纏萬貫,想在大同置一份產(chǎn)業(yè),看中了鳳臨閣,想買下它。鳳臨閣乃是鳳姐兒命根,鳳姐兒當然不肯讓出,無論王員外如何開價,鳳姐兒只是不賣。于是王員外便離開了

    接下來幾天倒也風(fēng)平浪靜,那幫混混再沒有來搗亂,倒是鳳姐兒的閣樓閨房被人偷入了一回,不過也沒丟什么東西。本以為沒事了,誰知今天那王員外突然聯(lián)同陳縣令來鳳臨閣,便發(fā)生剛才之事。

    楚楓道:“那鳥必是有人暗中放在鳳臨閣陷害?!?br/>
    飛鳳道:“一定就是那個王員外。”

    楚楓道:“鳳姐兒可曾查過那王員外身份?”

    鳳姐兒道:“查不出身份。不過我看那王員外絕非主謀,只是受人主使,能夠驚動縣官、州官、和黑道帶頭大哥去幫他,這幕后之人必定大有來頭。”

    蘭亭點頭道:“他可以尋得比翼鳥來陷害鳳姐兒,單憑這一點已不簡單。鳳姐兒要小心?!?br/>
    鳳姐兒笑道:“有楚公子剛才那兩下,他們起碼一段時間不敢露面?!?br/>
    楚楓笑道:“我那兩下主要是給那個幕后黑手看的。不過那陳大人敢再來,我照樣把他腦袋拍碎!”

    鳳姐兒道:“話雖如此,不過我畢竟不比你們江湖中人,任意逍遙。我們做生意的,始終還得與官家打交道,事情鬧僵了,吃虧的還是我們。”

    盤飛鳳忽道:“鳳姐兒,我們來大同時路過晉陽,去了晉祠游賞了一番呢。”

    鳳姐兒笑道:“晉祠之靈秀,天下聞名,你們路經(jīng)晉陽,確實不容錯過?!?br/>
    盤飛鳳又道:“那是!那晉慈公也十分熱情,鳳姐兒可認識么?”

    鳳姐兒笑道:“晉祠乃晉陽名門大族,富甲一方,如何認識我這小小鳳臨閣掌柜。聽說現(xiàn)在的晉慈公可是一位俊美小姐呢?!?br/>
    飛鳳道:“是哩!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呢?!闭f著瞄向楚楓。

    楚楓奇怪,飛鳳怎突然提起晉祠來了。

    酒過三巡,鳳姐兒問:“楚公子,你們今次來,不會是專程探望我吧?”

    楚楓道:“誰說不是呢!我們就是專程來再嘗一嘗鳳姐兒的手藝。”

    “楚公子真會逗人。我聽說你近日在青城得了一面銅鏡,怎不讓鳳姐兒開開眼界?”

    “鳳姐兒消息可真靈通。”

    楚楓取出鏡子,遞給鳳姐兒。

    鳳姐兒看了一會,道:“怎么看也只是一面普通鏡子,有啥特別?”

    楚楓道:“我們連日琢磨,也看不出特別之處。峨眉掌門說它是一面心魔鏡?!?br/>
    “既然這樣,何不直接去問峨眉掌門?”

    楚楓苦笑道:“這個峨眉掌門看我不太順眼,估計用劍指著她也不會吭一聲。求人不如求己,還是自己琢磨。”

    鳳姐兒將銅鏡遞回給楚楓,問:“楚公子來大同,可有什么要我鳳姐兒幫忙的?”

    楚楓道:“我準備去朔州查探魔神宗蹤跡?!?br/>
    “原來是江湖之事,那我可插不上手了。”

    楚楓笑道:“我們只想在鳳臨閣落腳,白吃白住幾天。”

    鳳姐兒笑道:“那是求之不得,我還要與蘭妹子好好一聚?!?br/>
    飛鳳笑道:“鳳姐兒留這小子白吃白喝,小心把你鳳臨閣吃窮了去。”

    公主、蘭亭掩嘴直笑。

    楚楓一本正經(jīng)道:“有啥好笑?男兒口大吃四方!我堂堂八尺男子漢,胃口不大,如何闖蕩天下!”

    當晚,安排好各人房間,鳳姐兒便拉著蘭亭到自己閣樓談密話去。

    第二日一早,蘭亭和公主留在鳳臨閣,楚楓與飛鳳便騎著骕骦和火云駒前往朔州查探。

    楚楓忽問:“飛鳳,昨天席間你為何忽然提起晉祠,好像不太對勁?”

    飛鳳道:“有什么不對勁?”

    “你好像在試探鳳姐兒?”

    “呵!想不到你還會察言觀色?!?br/>
    “怎么回事?”

    “你知不知道是誰算計鳳姐兒?”

    楚楓搖搖頭。

    “我知道!”

    “你知道?”

    “就是那慈公小姐!”

    “???”楚楓愕然。

    飛鳳道:“你知不知道今天站在陳縣令身邊那個王員外是誰?”

    “誰?”

    “就是那晚與晉祠管家蕓娘偷會的那個漢子!當時蕓娘對那漢子說,小姐一定要把什么搶到手,原來是要把鳳臨閣搶到手,看樣子還要害鳳姐兒性命!”

    楚楓吃驚道:“飛鳳,你可看清楚?”

    盤飛鳳一瞪眼:“你不信我一雙鳳目?”

    楚楓忙道:“不是!但慈公小姐怎會陷害鳳姐兒?”

    盤飛鳳道:“我也奇怪,所以剛才試探了一下,聽鳳姐兒語氣根本不認識晉小姐,甚至連晉祠也沒去過?!?br/>
    楚楓道:“會不會慈公小姐與鳳姐兒有什么誤會,或許蕓娘口中所說的‘小姐’并非指慈公小姐?”

    飛鳳冷笑道:“你以為晉祠還有第二位慈公小姐?如果真是晉小姐主使,你那兩下拍桌子可嚇不倒人家,她還會對付鳳姐兒!”

    楚楓想了想,道:“四個字:見機行事!”

    朔州離大同并不遠,兩人很快便到了,邊走邊查探,來到了Y縣這個地方。

    楚楓見群山連綿,乃道:“魔神宗總壇多半是隱于山林之中,我們下馬查探?”

    飛鳳同意,于是兩人下了馬,剛一下馬,便見一道黑影正在山林間穿越,背著什么,用布蓋著,身手頗為敏捷。

    兩人連忙跟上去。

    只見那黑影每走一段便左右前后張望一番,鬼鬼祟祟,然后再向前走,一直向山頂走去,越接近山頂越顯得小心謹慎

    楚楓和飛鳳登時來了精神,如此光景不是魔神宗的人是誰?說不定魔神宗總壇就在山頂。

    兩人小心翼翼跟至山頂,一看,除了巖石樹木,啥也沒有。

    那黑影在山頂上四下仔細察看,忽神色一喜,來到一斷巖下,小心攀上去,然后伸手揭開背后那塊布,原來是背著一個籮筐,里面放著一把小斧。

    那人取出小斧,開始砍伐長在巖縫間的小矮樹,砍了兩株,放入籮筐,蓋好布,滿心歡喜下山了,還哼起山歌:

    阿哥有情妹有心,

    鐵杵磨成繡花針。

    阿哥是針妹是線,

    針行三步線來尋。

    哈!原來不過是一個上山采藥的樵夫,聽歌聲還是一個剛剛墜入愛河的小伙子。楚楓和盤飛鳳對望一眼,啞然失笑。

    這時已是黃昏,兩人乃躍上斷崖,并排而坐,落日的余輝帶出兩人長長的身影,交疊在一起。

    “楚大哥,自云夢澤出來之后,我們再沒有這般單獨在一起了?!?br/>
    “飛鳳,我……辜負了你?!?br/>
    盤飛鳳搖了搖頭,輕輕把頭靠在楚楓肩膊上,一抹紅霞映在她粉臉上,紅撲撲,艷若桃花,實在美。

    楚楓望著盤飛鳳,心中生起絲絲歉意。他不會忘記自己在震江堡前對盤飛鳳起的誓言:“我心里就只有你……”

    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不可能兌現(xiàn)誓言,自己已經(jīng)辜負了她。他心底嘆息一聲,這一聲嘆息竟然觸動了盤飛鳳。

    “楚大哥,你在嘆息?”盤飛鳳抬頭望著楚楓。

    “我……”

    “楚大哥,其實我從來沒有怪過你。”

    盤飛鳳將頭枕在楚楓肩膊上,慢慢合上眼。

    幾近日落,兩人乃下山,忽見遠處有兩條人影掠過,楚楓不由“噫”的一聲,道:“是她們?”

    “誰?”

    “神風(fēng)門的殺手姐妹!”

    “神風(fēng)門與魔神宗有勾結(jié),我們快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