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城就差把他手里的瓜皮丟我臉上了:“你要是真的得罪了他,你覺得你還能夠在這里活著浪費空氣?”
我想了想,覺得也是:“嗯噠。我知道了。一定過去。”
“阿生,這可是你飛上枝頭當(dāng)鳳凰的機(jī)會。可要把握好了。”
“嗯。謝謝你了?;仡^我給你快遞一斤甜瓜到你家去?!?br/>
席城暗罵了一聲:“滾你丫的。對了,我準(zhǔn)備從我公司跳槽到你公司來?!?br/>
“別啊,我廟太小,怕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席城用他的手怒搓我的頭發(fā):“好心好意幫你公司推波助籃,瀾,讓你能夠在這個圈子更穩(wěn)定,你還不要。白瞎了?!?br/>
“再等等。城哥要是有心幫我,一個月之后再跳槽來我公司。便是有心了。當(dāng)然,如果你愿意幫我個小忙的話,請和我手底下剛收的小妖精炒一炒緋聞?!?br/>
他搖了搖頭:“不炒。要掉粉的。”
“哦。好吧?!?br/>
炒情侶新聞,的確是很容易掉粉。我也就不為難他了。
等到席城吃瓜完畢,留下一地垃圾離開之后,我就在網(wǎng)上搜尋鍵盤俠,因為沒有比鍵盤俠更時候來當(dāng)水軍和炒作新人的了。
我的公司,需要這樣的人,因為,他們都是人才。
席晏的酒會,既然被稱為酒會了,那肯定邀請的就不止我一個。
我讓席城偷偷的幫我查有沒有白顏兮。
據(jù)我所知,席晏要是辦酒會的話,那些保鏢肯定就是進(jìn)不去的。
那么,我找個時候…;…;
嘿嘿嘿…;…;
席城那邊傳過來的消息,那可是相當(dāng)合我的心意。
白顏兮那渣渣女在,就成功的將我對宴會的期待感提升到了百分去。
我有邀請函,李君哪兒卻沒有。
所以,當(dāng)天晚上。
李君賴在我的房間里面,怎么也不肯走。
“說吧,有什么事情,不要扭扭捏捏的?!?br/>
“阿生,我不是很想你去參加那個酒會。我不在你的身邊,害怕你被欺負(fù)?!?br/>
“不說實話嗎?”
我好笑的看著他,目光中帶著一點戲謔。
“阿生,席城會跟你一起去。明明我現(xiàn)在才是你男朋友。我不想你和別的男人走得太近?!?br/>
醋溜溜的話,一下子說了出來,像是在老缸里面泡過的一樣。
“我要去。因為白顏兮也會去。我要找個機(jī)會,對她親自動手一下?!?br/>
他顯然不高興了。
“你要是想要親手收拾白顏兮,我可以替你把她給綁來,你想要把她怎么樣都可以。出了問題,我負(fù)責(zé)?!?br/>
“說什么負(fù)責(zé)不負(fù)責(zé)的。旁邊有鍵盤,自己跪著好好想想清楚去。能夠不出事兒的報復(fù),用得著給自己惹上一身腥嗎?小君,我是在跟你談戀愛,可不是很想要你阻止我的自由哦?!?br/>
跪鍵盤這種事情,以往也就聽大家說說,還從來沒有講過。
“我知道了阿生。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不會限制你的?!?br/>
我將被子撩開一角來:“真乖。真聽話,為了獎勵你,你今天晚上跟我睡吧。”
“阿生,你…;…;”
他這一下,完完全全就是在那兒發(fā)呆了。萬萬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發(fā)展。
看他那震驚的樣子,我又覺得他可愛了。手一順,直接將他扯進(jìn)了被窩里面:“行了啊,還發(fā)呆。就是單純在一個被窩里睡睡覺,沒有別的意思?!?br/>
我發(fā)現(xiàn),我這身體,越是和男人親密接觸,控魂力就越強(qiáng)。
這就像是升級打怪一樣,可有意思了。
“我…;…;我沒有想其他的?!?br/>
我稍微側(cè)了身子,看見他那臉,再用自己的手在上面摸了摸,然后說:“滾燙得都可以在你臉上烤肉了,還敢說沒有亂想。”
然后,又惡作劇一樣的,蹭了蹭他的身體,感受著他的身體飛速興奮,順手勾著他的下巴:“沒有想其他的?”
我確定,那聲音,一定是千萬,千萬般的魅惑。
“姐,我看我還是去隔壁睡好了?!?br/>
他忽地要起身,卻又一下子被我壓了下去。
“怎么了?跟我睡,覺得很委屈???”
年輕男子的身體,端的是入手細(xì)滑,摸起來手感非常的好。
我就像是那吸食陽氣的女鬼,而他,則像是我美味的盤中餐。
“不是的,跟你睡一起,我肯定會睡不著的,而且,感覺全身上下都像是要發(fā)燒了一樣?!?br/>
他啊?,F(xiàn)在給我的感覺,倒真的像是重來沒有碰過女人的那種了。
“哪兒也不許去,今天晚上就跟我一起睡?!?br/>
好香啊。
他也轉(zhuǎn)了個身,一下子將我困在懷里:“那我要是忍不住,對姐你做了什么壞事兒怎么辦?。俊?br/>
他的嗓音沙啞迷人,真心好聽。
而且,看他那個樣子,似乎是想要做那種事情。
我捏著他覆蓋在我某處的手,貼向他的耳邊:“我們之間,不能夠進(jìn)展那么快的,不過,我可以換種方式幫幫你。要不然,你肯定就真的睡不著了?!?br/>
然后,那個夜里,他笑得就像是一只偷了腥的貓。
而我們雖然沒有實際去做那種事情,我卻也累得夠嗆。
我早早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我卻發(fā)現(xiàn)他頂了一個黑眼圈,所以,直接就問他:“你這是怎么了?該不會昨天晚上一晚上都沒有睡吧?!?br/>
他抓著我的手就親,甚至還用牙齒咬了咬:“嗯,我一晚上都沒有睡覺。我睡不著。阿生,我好開心。你是我的了?!?br/>
我抽回自己的手,用餐巾紙擦了擦上面的口水:“我們還沒有做那種事情?!?br/>
他笑嘻嘻的糾正:“那我是你的了?!?br/>
這個…;…;似乎…;…;也說得過去。
我將他按在梳妝臺前,用遮瑕膏替他遮黑眼圈:“多么好看,天生麗質(zhì)的一張臉啊,原本是根本就不用化妝的,現(xiàn)在好了吧,不得不畫了?!?br/>
“我樂意,姐。往后我們天天這樣吧。”
我手一抖,原本該點在眼睛下方的遮瑕膏點在了他白皙的臉上:“哥,我叫你哥成了,天天晚上那樣,我就廢了?!?br/>
拿化妝棉替他將臉擦干凈,在給他畫了完整的妝:“可以了,去趕通告吧。你的助理今天就能夠到崗,好好跟人家相處。離你最近的就是你助理了,要是她要出賣你,輕輕松松?!?br/>
“嗯,那我走了。”
我在他的臉蛋上輕啄了一口,然后說:“去吧?!?br/>
是了,李君真的紅了。
仿佛是一夜爆紅的。
但是,沒有人說他傍金主了,因為,他本人就是金主。在他身份被揭穿出來的時候,有好多人,都已經(jīng)在開始主動投懷送抱了。而且,網(wǎng)上和他有關(guān)的娛樂言論,都是好的。
這一切,太好了。好到極點,就總是會有人看不慣的。出來使暗的,也不是不可能。所以,他身邊的人,就必須要格外忠誠,而且格外的護(hù)主才可以了。要不然,遲早會哭。
而我,現(xiàn)在管著公司。偶爾還讓幾個宅男去尋找美女。
演戲,當(dāng)偶像,不是生來都是有天賦的,可以后期培訓(xùn)。關(guān)鍵是,要有讓宅男宅女舔屏流鼻血的盛世美顏才可以。
看著一起步入正軌,我就在想。有一天,哪怕我誰都靠不住了,還能夠靠這個經(jīng)濟(jì)公司吃吃飯。
酒會那天,我穿了一件白色的,很仙的禮服,走進(jìn)宴會現(xiàn)場。
白顏兮也在,看見我的時候,她就說:“聽說你最近過得挺順的?!?br/>
就聽她那個語氣,我就感覺,她也許接下來要給我使絆子了。
白顏兮,還真的是一個不知道消停的女人。
我點了點頭,笑得比她更優(yōu)雅:“可不是么。蠻順的?!?br/>
“我聽東辰說,他得空了,會找你好好聊聊?!?br/>
喲,以為渣男賤女一起上,我就怕了?當(dāng)真是天真。
“我也想要跟他聊聊?!?br/>
當(dāng)我看見剛剛還劍拔弩張的白顏兮眼睛忽然一亮,我就知道李疏狂也來了這個酒會。
有他在的地方,白顏兮肯定是什么都看不見的。她就只看得見李疏狂。
我晃著酒杯。淡淡的笑。
剛剛我從指甲殼里抖入到白顏兮酒杯里的東西,她可是喝過了。
這回子,我可以去洗手間,守株待兔了。
宴會才剛剛開始,一般來講,這個時候,都是沒有人會去洗手間的。
當(dāng)然,這個地方,哪兒都可以有監(jiān)控,就洗手間不會有。
要不然,這些女賓,心里還不得寒磣死啊。
我去了洗手間。將自己畫了個妝。還順便用口罩將自己的臉給捂住了。這樣,就算是李君站在我面前,多半也認(rèn)不出我來。
今天天氣好晴朗,就連廁所都是香的啊。
我的計劃沒有出問題。
我到廁所才不過十分鐘。白顏兮就來了。
看那樣子,還真的是人有三急。
我拿出隨身準(zhǔn)備的麻袋,一下子套在了她的腦袋上。
“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我掏了掏耳朵,覺得好吵。而且,她這樣嚷嚷,是很容易把人叫來的。所以,順便捂住了她的嘴。
緊接著,就是她嗚嗚的聲音傳來。
呵…;…;
我洛生,馬上就要好好在這個渣女身上報復(fù)回來了。
拳打,腳踢,總得讓她全身是傷才行。
還有,她本身就急,這個時候,肯定那個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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