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月的天氣便是多雨了,這天,何翎溪穿著雨衣,去了樹軍飯店,想要推著三輪照例去買菜。
門卻突然開了,一看,是南宋,他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迷彩褲子,一雙平常的運動鞋,“我開車去買菜?!?br/>
何翎溪挑了挑眉,那意思就是今兒她不用去了唄,可是看了看南宋,想到了那日展館門前看著他倚著車子的樣子,何翎溪笑了笑,“我也沒事,跟著你一起去?!?br/>
轉身的南宋一愣,扭頭看她,“那你自己去。”說著就要將手中的車鑰匙扔了過來。
何翎溪急忙擺手,“我不會開車?!逼ǖ?,大學時候就拿了駕照,前世走南闖北都是她開車拉著經(jīng)紀人,妥妥的老司機,車技讓經(jīng)紀人都自嘆不如。
南宋看了她一眼,眸子深邃,最后妥協(xié),沒說話,轉身去了飯店后面。
何翎溪樂的跟了上去,將雨衣脫掉,從飯店拿了一把雨傘。
上了車子,何翎溪要做副駕駛,南宋張了張口,還沒說話,便看到那個身影已經(jīng)鉆進了車子,雨下的很密,他嘆了口氣,拉開車門,也坐了進去。
何翎溪感覺屁股下面有些隔得慌,看了一下,是一盒感冒藥,看了駕駛座上認真開車的男人,“你感冒了?”
男子眼中閃過一抹無措,可是稍縱即逝,“沒有?!背隹诘脑捲缫呀?jīng)恢復了往日的沉寂。
“哦?!焙昔嵯f著便將感冒藥放在了兩個人中間的雜物擋格中。
兩個人買完了菜,到了飯點,小伙計才剛起床,“宋哥,我去買菜的時候趕上下雨,你怎么沒說開車去?!?br/>
何翎溪搬著一袋子菜,戲謔的看了一眼旁邊的男人,男人額前的劉海被雨水打濕,此刻一滴水珠滴落在額前,恰巧順著高挺的鼻子滑落下來。
何翎溪鬼使神差的用手去擦拭,還沒觸及那高挺的鼻梁,“啪”手中的蔬菜袋子落在了地上,塑料袋子不結實,撕裂了一個大口子。
只見那菜中間,赫然一條鯉魚躺在那里。
小伙計吃驚,“姐,你偷著買了魚?”
南宋咳了咳,“我想做魚湯?!?br/>
小伙計像看外星人一樣的看著南宋,“你不是不做魚嗎?”
南宋白了他一眼,便向著后廚走去。
何翎溪蹲下身子,撿著落在地上的菜,“那天我吃的魚是誰做的?”
小伙計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小花做給我的?!?br/>
何翎溪淡淡的哦了一聲,便是手下加快了速度,其實她還想問南宋車里的感冒藥,可是抬頭看著后廚里忙碌的人,便沒出口。
中午依舊忙活,來了飯店幫忙了這么久,何翎溪也是了解了中飯碗飯忙碌的時間段,等忙過了這一段,南宋就會將他們的飯做好。
何翎溪看著忙的差不多了,就來到了后廚取餐口,睜著大眼睛看著里面的男人,今兒何翎溪扎了一條條紋發(fā)帶,頭發(fā)也利落的扎了起來,前世她總是披散著頭發(fā),右耳失聰多少讓她有些自卑,盡管那右耳看起來無異!
這一世,她更坦然了,對于自己,對于南宋,對于重生,她坦然面對。
“魚湯我來調味?!边@一世,她不能再讓南宋一味的付出,這一世,她想讓南宋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