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走錯門了吧?
再次抬頭想要確認(rèn)一下門牌號。
沒想到,熟悉的男低音就傳了出來,猥瑣至極,“等不了,想死我了,小妖精!
“砰”的一聲。
喬言如同當(dāng)頭一棒。
徹底僵在了原地。
“你什么時候和喬言這個賤人分手,他最后一個代言都給我了,公司估計馬上和他解約,已經(jīng)沒有什么利用價值了!卑l(fā)嗲的男音哀怨地哼哼。
喬言終于認(rèn)出了這個聲音是誰的。
心頭怒火滾滾涌上來,正要踹門而入。
誰知,何之舟的充滿欲望的聲音透過門縫再次響起,“不急,陸琛曄給他留的億萬財產(chǎn)還沒到手呢!”
喬言頓時渾身冰冷,如跌冰窖。
什么意思?陸琛曄給他留的億萬財產(chǎn)?
怎么可能?
陸琛曄他明明……
“什么?真的假的?億萬全都留給他了?天啊,那真是意外之喜,都不知道這個賤人有什么好的,竟然勾得陸琛曄這樣的人為他神魂顛倒,死了都還……”陳世濤震驚,語氣掩飾不住的嫉恨和鄙視。
“混蛋!”喬言再也無法忍耐,“砰”地踹開了門。
果然,兩人衣著凌亂抱成一團(tuán),不正是口口聲聲說愛他的何之舟和昨晚才找他哭訴,說自己因?yàn)榻硬坏綇V告被一同選秀的訓(xùn)練生排擠的陳世濤嗎?
喬言已經(jīng)顧不上這些,走過去猛地將陳世濤揪住,“你們剛剛說的是什么意思?陸琛曄怎么樣了?”
“喬言?”兩人同時一愣。
尤其是何之舟,看到他,眼底閃過一抹慌亂,但很快就鎮(zhèn)定了下來,連忙按住他的手,“你聽我解釋……”
“解釋?”喬言一把甩開他的手,泛紅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兩人,嘶吼而出,“何之舟,我當(dāng)我傻的嗎?”
“對,我們就是當(dāng)你傻的,你真當(dāng)舟哥愛你,玩你而已……”在他面前一向安分守己的陳世濤突然變了一個人,凌亂的衣服都不整理,反而妖嬈地上來抱住何之舟,得意地耀武揚(yáng)威道。
“啪”的一聲,喬言氣得一巴掌狠狠地扇到他的臉上,“賤人,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陳世濤臉被扇到一邊,一臉怨毒,“就說怎么了?你以為舟哥真的愛你,我們不過是玩你而已,真正愛你的那個人,是陸琛曄,不然你以為他為什么給你這么好的資源,為你鋪路,真以為自己祖墳冒煙嗎?可惜,他被你親手喂了毒酒,死了,哈哈……”
“不,不可能,那杯酒明明是你們遞給我的,說是為了冰釋前嫌……”喬言全身力氣仿佛瞬間被抽空,跌到了地上。
曾經(jīng)陸琛曄對他窮追不舍。
但是,就是陳世濤,一直和他說,陸琛曄身份神秘,只是看上他的美色,想要潛規(guī)則他,所以,當(dāng)時《鋒芒》試鏡的時候,指名要讓他當(dāng)男二,就是為了好下手。
喬言深信不疑,對陸琛曄避如蛇蝎。
后來,何之舟和他說人家好歹是影帝,抬頭不見低頭見,讓他敬個酒冰釋前嫌。
沒想到……
“當(dāng)然了,不這樣,我們怎么能完全掌控你得到這么好的資源,又怎么能得到他的億萬遺產(chǎn)?是吧,舟哥!标愂罎龘е沃鄣牟弊,得意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