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的時間又過去了兩個月,蕭憶青在修煉中突破了煉氣期的第十個層次,他感受著身體內(nèi)的靈氣澎湃,猶如濤濤江河一般。
到了第十層,他終于可以出去闖蕩了,看著空蕩蕩的洞府,他緩緩的關(guān)上了大門。
在和兩位娘親道別后,蕭憶青和蓮兒就手拉手結(jié)伴打算去那中州闖蕩一番。
“我想回家去看看?!鄙弮鹤詮漠敵跬拺浨鄟淼竭@桃花源,便再也沒有回去,一想到要去那千里之外的中州,便開始思念起養(yǎng)育了她十多年的家。
蕭憶青自持如今法力高深,也不會畏懼王家那些個凡人,也就欣然答應(yīng)了。
看著南街熟悉的街道,蓮兒就像第一次看到一般很是開心。
“青哥,我們買點東西吃吧,我要吃街頭王嬸賣的香糕。”蓮兒拉著蕭憶青來到了王嬸那買了兩塊剛出爐的香糕,這種入口即化的美食可就南街這一家有,可謂是南街的金字招牌。
南街的王嬸看到蓮兒也熱情得很,這許久沒見的姑娘竟再次出現(xiàn)了,她一眼認定這姑娘不錯,也就再送了一塊給蓮兒。
也就在這個時候,街邊的一個店鋪之內(nèi),一個賣布匹的老板,正坐在店內(nèi)算著賬目,他也就習慣性的看了看店鋪之外,忽然他看到某處之時,先是一愣,然后再趕忙站了起來,走近了幾步看了個仔細。
他神色一變,接著他便將店鋪內(nèi)的伙計叫來,在其耳邊說了些什么,然后示意他快點。
那個伙計偷偷的看了看街上的兩人,又偷偷跟了一會兒,這才急匆匆的朝著某處跑去。
“蓮兒今日已晚,不如我們今天便在這客棧歇一歇,明日一早再去王家?!笔拺浨嗫戳丝刺焐?,這才說道。
蓮兒點了點頭,臉色卻是一陣的羞紅之色。
他們在不遠之處找到一家名為“興隆”的客棧,取這個名字想必是寓意生意興隆吧!
兩人就此踏進了客棧,客棧內(nèi)人非常的多,一眼看去,還真沒空余的位置了。
“兩位客官,您這是要住店呢,還是要吃飯?”只見一位穿著華貴衣裳的胖胖的圓臉掌柜如此問到,眼神不斷的在兩人之間看了又看,眼神中發(fā)現(xiàn)了那姑娘很漂亮,心里便默默的開始盤算著什么。
不過他也就這樣看了一瞬間而已,也就面無表情無動于衷了。
蕭憶青看了看這客棧,心里覺得還真是氣派,果然是城里的房子,比那桃花源的草屋好看多了。
他聽到此話后便隨口說道:“給我來一間客房吧,且準備些酒菜送與房內(nèi)。”然后隨手丟了一小塊的碎銀子在桌子上。
“好嘞,小二,挑一間上房給這位客人?!闭乒竦目匆娿y子時眼睛一亮,隨即笑瞇瞇的高聲喊到。
“哎,來嘞!”隨即一個帶著破帽子,肩上搭著毛巾的瘦弱小二便噠噠噠的從二樓走了下來,看了看兩位,拿了掌柜遞給他的號牌。
“兩位客官,請隨小的上樓。”小二恭敬的說道。
做了個請的手勢,便將蕭憶青和蓮兒給領(lǐng)了上去。
在二樓的房間中按著號牌推開了房門,接著便將房內(nèi)的蠟燭給點亮,然后便離開了。
“終于能睡了?!闭f著蓮兒便躺在了那張足夠兩人睡得大床上。
“好久都沒走那么遠的路了,青哥,你也來躺一會兒嘛,好舒服的?!鄙弮赫{(diào)皮的說道。
蕭憶青臉一紅,頓了頓,這才說道:“先吃了飯再說,不著急?!?br/>
“哎呀!說的人家好害羞呢!”蓮兒聽到此話似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臉紅的似要滴出血來。
不過多時,那位小二便送來了三菜一湯,兩人便在甜言蜜語中吃得是津津有味。
……
樓下,那位胖胖的掌柜的看著小二,說道:“他們可吃了飯菜?”
小二點了點頭,小聲的說道:“吃了,一點防備都沒有,應(yīng)該是個雛?!?br/>
掌柜的點了點頭,心里想道:如此姿色的姑娘,少爺看到應(yīng)該會很高興,若是一高興賞我個一官半職,這后半生便有著落了。
隨后便說道:“你且去看看,若是迷暈了,就找人送到少爺少爺府上,說我李掌柜給少爺送禮來了。別忘了這句話,??!聽清楚了嗎?”
那小二點了點頭拍了拍胸脯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包在小的身上,一定給您辦的妥妥的?!?br/>
……
不遠處,在王家府中一處廳內(nèi),一個穿著黑色布衣的瘦弱男子正跪在一個大腹便便的富貴中年男子面前,仔細一看,那富貴中年男子正是那王家之主王蓮兒的親生父親王朝剛。
“你是說我家蓮兒和一個男子在一起,你說那男子相貌如何?”王朝剛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殺機。
“相貌俊朗,看起來很清秀,對,就是頭發(fā)很長?!蹦侨嘶貞浀馈?br/>
“看來還真是那個綁架我家夫人和蓮兒的賊人了,邊上沒別人了嗎?有沒有見到一位穿著青色素衣的中年男子陪在身邊?”王朝剛當日也看到那驚人的一幕,想必只要那位大能之士不在,這蓮兒還是有可能給救下來的。
那小伙計很自信說道:“邊上沒別人了,我看了許久都沒見到老爺所說的那個人。”
“好,今日我就要活捉那人,來人啊,將王家護衛(wèi)全部給我召來?!蓖醭瘎傄宦暶顐髁讼氯ィ簿鸵槐K茶的功夫,百十人的護衛(wèi)隊便整整齊齊的朝著興隆客棧出發(fā)了。
……
“蓮兒,你真好看,真美!”蕭憶青臉色很紅,酒中的蒙汗藥雖然厲害,但對蕭憶青卻是作用不大,而蓮兒卻是被迷倒了,蕭憶青顯然不知道這酒里有迷藥這東西。
那門外的小二與眾人等了許久,還不見把其迷倒。不禁在想,這蒙汗藥是不是下少了,之前明明就是下足了量,可見他一杯杯喝進肚子,卻怎的也沒反應(yīng),真是奇了怪了!
就在這時小二也等不及了,朝眾人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眾人點了點頭,猛地一推門,門應(yīng)聲而開。
那半醉半醒的蕭憶青,看見眾人先是一愣,然后一股靈氣就在腦中一轉(zhuǎn),渾身的酒氣就散發(fā)得一干二凈。
“你們想干什么?”蕭憶青雖然有些驚訝,但是身上仙法在身卻是絲毫不慌。
一個黑衣男子嘿嘿一笑:“干什么,我家少爺看上這丫頭了,你若是識相,我等定會給你留條全尸?!?br/>
“你家少爺可是上官云飛那廝?”蕭憶青似恍然大悟的說道。
“原來你認識我家少爺,那正好,你同我一起將她送去,沒準少爺大發(fā)慈悲還能饒你一命。”那人覺得這條件是最容易接受的了。
蕭憶青一聲冷哼,“我正好想會會他,你們走吧,我等下自會找他算賬?!?br/>
說著抓著蓮兒的手一股靈氣便將其經(jīng)絡(luò)中的酒氣與蒙汗藥盡數(shù)逼出。
蓮兒便緩緩的睜開了眼,看了看周圍的眾人,一臉蒙逼的神色,“怎么這么多人,青哥他們是誰???”蓮兒顯得很迷惑。
看著原本趴在桌上的姑娘眨眼間便醒了過來,那小二哥便懷疑起蒙汗藥的真?zhèn)纹饋怼?br/>
“他們是上官云飛那廝的下人,來抓我們的”蕭憶青一點都不慌,淡定的說著。
“看來你是敬酒不喝喝罰酒,兄弟們給我上?!蹦侨艘宦牬嗽挘睦镆魂嚮鹈叭?。
幾把明晃晃的大刀就朝著蕭憶青砍來,蕭憶青是躲也不躲只是微微的一笑。
只聽見“噗噗噗,哐啷嘡”的幾聲,幾把刀就應(yīng)聲落地,只見那幾人哎呦,哎喲的叫喚著,關(guān)節(jié)竟被卸了開來,蓮兒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一臉的鄙夷之色。
“連本姑娘都能輕易對付你們,更別說我青哥了,他可比我厲害多了。”蓮兒指著他們鼻子教訓道。
幾位黑衣人和小二都止不住在哀嚎著,他們沒想到這一個姑娘家也那么兇悍,根本就是絲毫沒有防備啊,這心里的憋屈,真是好委屈的感覺。
那掌柜本想上樓查看,聽到樓上這副境況,也就哆哆嗦嗦的不敢動彈了!
緊接著一群白衣甲士成群結(jié)隊的將客棧團團圍住,一位富態(tài)的中年男子也就是蓮兒的親生父親王朝剛走了進來,看到掌柜的哆哆嗦嗦的模樣一陣皺眉。
“請問今日傍晚是否有一對青年男女前來入?。俊蓖醭瘎傄荒樀睦淠?。
“啟稟王大人,今日的的確確有一對男女入住,而且,而且……”那掌柜說到這里便卡殼了,因為他突然想起了王家女兒的模樣,這……這……
王朝剛聽到其這般說話,心里便起了疑心。
“爹,你來了,女兒好想你。”原來蓮兒聽到了爹爹的聲音便跑了下來,一下就把王朝剛給抱了個滿懷。
王朝剛將蓮兒放下,仔仔細細的看了看,又在額額頭上親了一口,真是高興的不得了。
然后又想起了什么,“將那個男人給我押下來,我非得剝皮抽筋不可!”
“爹爹,你這是干嘛,你憑什么扒我男人的皮?”蓮兒一聽此話,就立馬和父親隔開了距離,一臉的不悅。
“女兒,千萬不要被那男人給迷惑了,他就是個惡人,拐走我夫人女兒,我怎能不作為?”王朝剛義正言辭,對于女兒的不理解顯得很是悲憤。
“爹,你讓我嫁給那上官云飛。他才是壞人,難道你就忍心您女兒受苦嗎?”蓮兒一臉的淚水模糊了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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