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像是被無數(shù)把刀架著,只要他說一句不中聽的話,馬上就回山洪暴發(fā)。
所以干脆說道:“怎么會,你說是什么就是什么都聽你的,都聽你的,我先睡了。”
惹不起我還躲得起,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倒在地上直接被子一翻就睡了過去。
湯葵在床上看著他,不一會就傳來輕微的酣睡聲。
確認許久鄧子云許久沒動,湯葵光著腳下了床,走到他身邊躺下。
鄧子云的頭露在外面,整個臉映照這窗外射進來的月光,精致的五官清晰可見的輪廓越看越好看。
湯葵輕輕的觸碰到他的臉蛋,鄧子云了動,將身體翻轉(zhuǎn)過來,正好兩個人的臉正對上不足幾厘米的距離,連呼吸都聽得一清二楚。
湯葵不禁面色一紅,她居然會做出這種事?
正在遐想的時候,好像是因為兩人的距離太近,呼吸的聲音讓鄧子云有些不舒服動了動被子,接著就看到鄧子云胸口一路蔓延到脖頸的一道淺淺的傷口。
輕輕的動了動就聽到他嚶嚀的聲音,看起來還是有些疼痛的樣子,變得異常敏感。
“真是個傻子?!睖α诵Α?br/>
這個應該是他那個時候弄出來的傷口吧,怎么那個時候沒有覺得他在自己心里其實還是滿重要的呢。
就這樣在地上陪著鄧子云躺了許久,等到過了一會,天氣實在有些涼了,給他從新蓋好了被子,湯葵才爬上床去。
殊不知在這間屋子的四周無數(shù)雙眼睛盯著這里,看著這里的一幕幕都沒說話。
“少主和湯坊主居然搞到一起,這怎么算,要不要再抽兩個人保護湯坊主?”影衛(wèi)甲開口道。
“少主就是牛逼,走到哪里都有美人相伴,為了一個女子都敢硬闖皇宮,看著樣子根本不用我們保護的吧?!庇靶l(wèi)乙開口道。
一旁的影衛(wèi)頭轉(zhuǎn)過頭來狠狠地看了他們兩人一眼,道:“都給我閉嘴,少主今天做的事誰要是泄露出半點消息小心我不客氣。”
他們到廖都也是十多天了,對自家這個少主是真的服氣。
不說的別的,就是硬闖皇宮這件事就算把他們幾個加起來綁在一起估計也很難護他們出來。
之前來的時候以為少主的功地只能算是一般,結(jié)果居然達到了臻境,實在讓他們汗顏。
今天少主硬闖皇宮這件事絕對不能讓主人知道,讓他知道估計他們就完了,不僅沒幫上一點忙,這幾天還欠下一屁股債,都差不多要忘了他們是來干嘛的了。
不過現(xiàn)在少主還有一個問題就是關(guān)于牧姑娘和湯坊主的問題,今天這個誤會可就是鬧大了,不知道少主要怎么收場。
第二天一早鄧子云早早的起床看到湯葵還在床上睡覺正睡得舒服的樣子,也沒算驚擾他一個人悄悄的就出了門去。
今天他要去樂檸哪里詢問一些東西,比如皇宮里的消息還有就是關(guān)于商定協(xié)議的一些基礎(chǔ)問題。
昨天到現(xiàn)在鄧子云帶著湯葵沖出皇宮的事可以說已經(jīng)鬧得沸沸揚揚了,廖都內(nèi)外的官兵齊齊出動這個動靜不可畏大,所以外面應該有些消息。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將面容改換了回來,應該沒人能夠認出他來。
正出了牧家大門就發(fā)現(xiàn)牧家這些守門的衛(wèi)士看他的眼神都不對了,從他出現(xiàn)在大門直到離開一直盯著他,難道是因為昨天的事?
沒有多想,反正也只是一個誤會,所以還是上了大街,正如他所料街上除了一些人正常的作息外很多人三兩成群的圍在一起低聲交談著一些事。
比如皇宮里發(fā)生了什么大事,在某處居民樓旁邊發(fā)現(xiàn)了一支巨大的攻城弩插在上面。
皇宮昨天晚上燈火通明喊打喊殺的聲音,像是遭受了重大的襲擊。
以及昨天晚上官兵挨家挨戶的搜人的時候,幾乎是每個人都知道的事。
不過經(jīng)過百姓的口中很多是往往就變了一個口味比如有一群人膽大包天直接強行闖入皇宮想要刺殺皇上。
什么皇宮里出現(xiàn)了叛逆,皇上設(shè)了一個局是想清除叛黨,基本上什么猜測都沒有,就是沒想到過有人一人一劍,抱著一個女子從皇宮的重重守衛(wèi)中沖了出來。
因為沒人敢相信,有誰能做到呢?
當然這種事只是一些街坊的閑談,真正發(fā)生了什么事估計過不了多久官方會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用以平息百姓的猜測,至于這個版本是什么鄧子云就不知道了。
徑直的穿過一條街道鄧子云就來到了云音坊,這次注意他仔細觀察了一下四周,確定沒有什么人跟著就直接上了二樓。
輕車熟路這次小二看到鄧子云甚至連招呼也不打一聲直接讓他上去。
等到見到樂檸的時候他的身邊正有幾個穿著樸素的人正在跟他交代什么東西,鄧子云也沒急著過去,在一旁等著。
等那幾個人出來的時候也同樣的看了看他,也沒有奇怪直接下了樓。
這幾個人的裝束一看就是游俠的打扮,看起來身形有些凌亂,就是那種歷經(jīng)風塵的樣子。
樂檸正準備出來關(guān)門這才發(fā)現(xiàn)鄧子云已經(jīng)在門口等了有一會了。
“怎么不進來?”樂檸說完就把他拉了進去隨后將門關(guān)上。
“我剛剛看你在和那幾個人交代什么東西,打算等你把事情辦好了在進來,事情說完了?”鄧子云道。
“嗯,說完了?!睒窓廃c點頭道。
說起來鄧子云還沒見過廖都云音坊的分坊主,算上這次已經(jīng)來到這里三次了,可是一次都沒見到,他都不禁懷疑是不是樂檸你個人就做起了兩個坊的工作。
“昨天大鬧皇城的是你吧?!睒窓幹苯余u起了眉頭開口道。
“嗯,是我。”鄧子云沒有否認直接點頭道。
樂檸有些無語了,這種事居然還直接承認了,隨即道:“你可真行,這種事也不提前通知一聲,萬一出了事可怎么辦?!?br/>
現(xiàn)在外面鬧得沸沸揚揚的,他想不知道都難。
樂檸之所以會認為是鄧子云因為他覺得除了他應該就沒有別人會去做出這種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