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忽然響起一道男人低沉的嗓音。
葉君洛回頭看去,離王……
“參見離王殿下?!眱擅绦l(wèi)趕忙拱手彎腰行禮。
鳳離羲負手在身后、緩步走了過來,對著二位侍衛(wèi)道:
“睿王身體抱恙,攝政王妃奉命入宮醫(yī)治,現在需要出宮尋些藥材,如果等到明日、耽擱了睿王的病情,恐怕你們負不了這個責?!?br/>
輕描淡寫的話音,令兩個侍衛(wèi)怔了一跳,更是嚇得不輕。
原來是要為睿王殿下尋藥!
早說啊!
二人趕緊讓路:“我等方才頂撞了,還望攝政王妃大人大量、莫要跟小的們一般計較?!?br/>
說著,手腳麻利的打開宮門。
葉君洛目光復雜的看了離王一眼,隨之大步走了出去。
順利出宮。
宮外,大街上燭光通明,百姓來往,自由自在,很是熱鬧,仿佛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葉君洛站住腳步,扭頭望向身邊的男人:
“方才……多謝。”她言簡意賅。
自從與攝政王成親后,她便刻意的疏遠離王,一來不想引起誤會、二來不想讓人說閑話,三來,他們之間已沒有任何共同語言。
鳳離羲目光深深的望著她。
多謝?
多么簡短的兩個字,卻是一個多月以來,她對他說的第一句話。
簡單而又疏離,就好像他們之間的關系,明明站著那么近、就近在眼前,卻又像隔著一條無法跨越的鴻溝那么遙遠。
他抿緊薄唇,搖了搖頭,“你……”
“我還有事,先行告辭?!?br/>
葉君洛心里掛念著其他事,不等多留,拔腿就走。
男人話到嘴邊,還沒說出來,就見女子頭也不回的扎進人群中,三兩秒就不見影蹤。
他望著人影重重的街道,眼神有些恍惚。
連一句多余的閑談都沒有,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如今,他們之間就只剩下那些公式化的話了么?
-
是夜。
帝都城內、燭火通明,帝都城外,月光朦朧、安靜的很,又是另外一番光景。
踏踏踏——
一道馬蹄聲踏破黑夜的沉寂,出了城、朝著不知名的遠方趕去,馬背上,女子略微壓低身體,迎著夜風,目視前方,一人一馬跑得飛快。
右眼皮一直在跳,她的心里也溢出了幾分不安。
出事了……
一定出什么事了……
果不其然,當她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山腳下的時候,就見天靈寺所處于的半山腰上,火光沖天,濃濃的煙霧遮去月光,整個天靈寺都處于煙霧迷蒙中。
著火了!
葉君洛心頭一緊,快到半山腰。
這場火燒得非常大,濃煙四溢,嗆人得煙味熏得所有人都跑了出來,咳嗽的咳嗽、受傷的受傷,僧人和尚們拎著水桶,來來回回跑得格外倉促。
“救火,快救火!”
“沒受傷的人都去打水……咳咳……”
“火太大了……滅不了!咳……”
燃燒聲,柱子轟然倒塌聲,眾人急切的呼聲,冷冷的夜風聲,所有聲音交雜在一起,勾勒出了緊張、凌亂的場面。
葉君洛箭步上前,抓住一個小和尚便問:
“所有人都逃出來了嗎?寧安師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