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衍離開書房之后,就直奔樓淺淺所居住的院落而去。
可還沒有等到他趕到樓淺淺的院子。
僅僅只是在半路,他就遇見了樓淮安(樓家家主)。
樓衍頓時停下了飛奔之勢,臉上的表情僵硬的不像話。
樓淮安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語氣淡淡的說,“這么著急,是要去哪???”
樓衍張了張嘴,不知該怎么回答才好,“我......”
......
樓衍想了想,嘴硬道,“我只是隨便逛逛?!?br/>
樓淮安冷笑一聲,接著二話不說就往樓衍的小腹之處踹去。
樓衍整個人被踹的倒飛出去十幾米遠,猛地吐出一大口鮮血。
僅僅只是一腳,而且還沒有使用多少的靈力,就已經(jīng)讓他受到了不小的內(nèi)傷。
樓淮安的實力,簡直要比傳言當中的還要驚人。
真的是深不可測。
......
樓淮安雙手背在身后,信步走到樓衍的身邊。
居高臨下的看著樓衍說道,“這里是樓家,而我是樓家家主,我希望你能夠明白?!?br/>
“樓家內(nèi)發(fā)生的任何事情,我都了如指掌。”
“之所以不管二房,那只是因為我懶得管?!?br/>
“而你,就只是樓家二房的一個表親而已?!?br/>
“我希望你能夠搞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樓家的唯一繼承人,可不是你能夠打主意的!”
“下次若是再讓我發(fā)現(xiàn),你敢對淺淺起什么歹心的話,就不再是這么輕輕的一腳,這么簡單了?!?br/>
“若有下次,我將會要了你的命!”
......
樓淮安說完這番話之后,就直接離開了。
留下了樓衍一個人,癱軟在地上。
他感覺到了自己的全身的骨骼都好像碎裂了一般,劇烈疼痛。
樓淮安走了之后沒多久,樓衍就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臉色慘白如紙。
剛才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知曉,他和樓淮安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他根本就不能跟樓淮安抗衡。
他甚至于連跟樓淮安動手的勇氣都沒有。
不過樓衍心中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樓淺淺一定要死,而且要死在他的手上。
......
樓衍深吸一口氣,緊繃的神經(jīng),逐漸放松了一些。
他臉上的神色也慢慢的變得如往常一樣。
樓衍緩緩地站直身子,臉上的表情很是堅毅。
他想要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樓淺淺他一定要殺。
只是不能在樓家殺。
樓衍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眼睛之中閃爍著濃郁的殺意。
他已經(jīng)決定,要繼續(xù)閉關(guān)修煉,然后在前往藥都試煉。
......
樓淺淺肯定是要參加藥都試煉的。
樓文淵原本的打算,也是在藥都試煉的過程當中,將樓淺淺給殺死。
最好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地步。
樓文淵手上的名額有限。
不過,好巧不巧的是,樓千嬌出了事,去不了。
而樓宛如的此番表現(xiàn),又讓樓文淵感到灰心。
所以,樓衍有自信,這個參加藥都試煉的名額,最終會落在他的頭上。
......
此時此刻,樓家大廳之內(nèi),一片死寂。
所有的人,皆是低垂著腦袋,一句話也不敢吭聲。
大家都感覺到了壓抑。
樓淮安緩緩的步入大廳之內(nèi),周身的氣勢外放。
他的出現(xiàn),讓所有的人都感覺到,仿佛有巨石壓在了胸口一樣,讓他們呼吸困難。.
......
與此同時。
樓家大門之外,有著兩輛豪華馬車??吭诼放浴?br/>
馬車周圍站著許許多多的侍衛(wèi)。,他們一個個面色冰冷,身穿樓家的服飾。
他們的身形筆挺如槍。他們的手中握著兵器,一副隨時準備戰(zhàn)斗的姿態(tài)。
馬車上的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下車。
剛一下車,就被侍衛(wèi)們包圍。
幾乎是被架著進入樓家的。
......
樓家大廳之內(nèi),所有的下人們都跪在了地上。
樓淮安面無表情的走進大廳,坐在主座上。
樓文淵,樓宛如,樓千嬌坐在左邊一排。
樓衍和他的父母則是坐在右邊的那一排。
所有人都各自沉默不語。
樓衍的父母內(nèi)心忐忑不安。
侍從恪盡職守的站在他們的身后。
哪怕是已經(jīng)將人帶進了大廳,也沒有絲毫要離開的意思。
......
良久,樓淮安才慢條斯理的開口了,"樓家有樓家的規(guī)矩,你們平時的小打小鬧,以前我不想去管,也不愿去管。”
“但從今日起,若是再讓我發(fā)現(xiàn),你們對淺淺,也就是樓家的唯一繼承人,敢有任何的不敬舉動的話?!?br/>
“就別怪我翻臉無情,用家規(guī)來懲治了?!?br/>
樓淮安這一席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皆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尤其是樓衍的父母,心底更是咯噔一下,涼了半截。
他們沒有料到,自己的兒子竟然做出這種事情來。
樓淺淺的主意也敢打。
......
誰不知道樓淮安最疼的就是他的那個廢物孫女了?
而且就算真的要動手,也要暗地里動手??!
哪有在人家家里,光明正大的動手的?
這跟藐視樓淮安的威嚴,有什么區(qū)別?
樓衍也有些后悔。
他知道,若非今日是他太沖動,做事不過腦子,被樓淮安逮了個正著的話。
根本就不至于惹怒樓淮安,也就不至于會被如此的對待。
明明有許多的方式動手,他偏偏選擇了一個最缺心眼的。
他很是后悔,但又無法挽回。
......
不過,即使是這樣,樓衍還是沒有任何的悔改之心。
樓淮安的懲罰越重,越是可以激發(fā)他內(nèi)心之中,想要殺死樓淺淺的念頭。
他討厭樓淺淺。
樓淺淺就不該存在。
若是沒有樓淺淺的話。
他出關(guān)之日,定不會像是今日這般糟糕。
他是天才,應該被所有人仰望的天才。
像樓淺淺那種廢物,早就應該去死才對!
......
樓家二房樓文淵開口說道:"父親教訓的是,孩兒知錯了。請父親責罰!"
樓淮安聽到樓文淵的話之后,目光一閃,但沒有多說什么。
他掃視了一眼在場所有人之后,沉聲開口說道:"我不管你們之前是否在私下里,對淺淺有任何的不好舉動?!?br/>
“但在今日之后,若還讓我聽到任何的風聲的話,后果自負?!?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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