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嘆氣一聲,轉(zhuǎn)身吩咐工人準備了,他的背影一下子佝僂起來,仿佛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被掏空了。
高木不由地有些唏噓。
沒想到前身居然也有這種人緣。
趁著沒人關(guān)注高木,蒼斷火突然拉著高木走到了陰影處:“你知道我意思吧?”
“嗯?”
高木一臉莫名其妙。
蒼斷火眼神飄忽,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就是不看高木,他伸出右手,大拇指在食指和中指之間摩擦著。
這個姿勢...高木秒懂,有些疑惑道:“可是,我們這還都沒有出售,怎么給你分成?”
蒼斷火吹胡子瞪眼:“我看你小子挺上道的啊,怎么現(xiàn)在跟個木頭似的?”
看著高木有些茫然地眼神,蒼斷火用恨鐵不成鋼的口吻說道:“我貪你那點錢干什么?這種黃白之物我才不稀罕!發(fā)揮你的能力,做一些你力所能及的事情!”
我不需要錢...
我對錢不感興趣...
高木有些奇怪地看了蒼斷火一眼,你對錢不敢興趣,那你給我啊!
當然,這話當著蒼斷火的面高木是萬萬不敢說的,他怕被打。
看著高木還無法理解,蒼斷火惱怒道:“你是不是故意裝傻,我要你給我丹藥!”
丹藥?
他堂堂一個極境強者要一些精元丹和淬體丹有什么用?而且這些丹瓶就擺在柜臺里,真是需要的話,他說一聲自己取不就行了,怎么一副地下黨接頭的模樣...
等等!
高木靈光一閃,想到了什么,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蒼斷火要的不是這些丹藥,而是chun藥!
怪不得他一臉詭秘的表情,怪不得他說要自己發(fā)揮特長。
他的特長是什么?
期刊上關(guān)于他淫丹師的報道還在繼續(xù)呢!
這種東西,我哪有準備!
高木咧了咧嘴,從儲物戒里取出幾瓶玉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塞入蒼斷火的懷中,低聲道:“我全部的存活都在這里了!”
這是為了防止這家伙用了之后覺得效果不錯,纏著高木一直索取。
高木可不想自己的身份真正變成期刊上的模樣。
蒼斷火滿意地咂咂舌,覺得高木越看越順眼。
這可是好東西啊,市面上一般都沒有的,只有在黑市才有機會淘一點點,而且藥效還得不到保證。
畢竟你不可能當場就驗證。
“你小子,以后有事情找我,我罩著你!”蒼斷火拍了拍高木的肩膀。
高木一頭黑線。
是誰在戰(zhàn)狼酒樓里說自己是真男人,龍精虎猛,完全不需要這種東西?
真香!
但在蒼斷火面前,高木緘口不言,以防被殺人滅口。
高木突然感覺,自己和原身有些類似,都是靠劍走偏鋒出道...
就在這個時候,姜軒帶著一大幫穿著暴露的美女走了過來。
蒼斷火的眼神立馬就直了,手不自主地伸向儲物戒,眼神滴溜溜轉(zhuǎn)動,似乎想要做一些動作。
這家伙!
你的極境高手的風范呢?
你初次見面時候的囂張呢?
高木有些無奈,只好趕在他前面,給了姜軒一個用擁抱:“姜軒兄弟,感謝你送來這群美女,這下,我有信心將生意做大!”
被高木抱住,姜軒面色有些潮紅,飛快掙脫了高木的懷抱,似嗔似羞地剜了高木一眼,一時間居然沒有說話。
高木看著姜軒的神色,一時間有些發(fā)愣,你臉紅個什么鬼,大家都是男人,擁抱一下...
臥槽了,這個家伙不是好男風吧!
高木這還是第一次認真地觀察著姜軒,他的身材修長,臉色白皙帶著紅潤,一頭及肩的長發(fā)被簡單地綁了起來,膚色白皙近乎透明,妥妥的小白臉的模樣!
要命了,怎么我身邊的人都是些不正常的!
高木有些無奈地想到。
渾身生出一身惡寒,高木干咳兩聲,搓了搓手,道:“姜軒老弟,謝謝啊!”
“哼!”姜軒白了他一眼,“你今年才十六歲吧,年齡比我還小,叫老哥!”
他也沒在這個話題上多做文章,四下看了一圈,低聲道:“人我?guī)У搅耍@群美女都是怡春院里的上等貨色,東西在馬車上馬上就來,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姜軒匆匆離去,生怕被人看見。
他畢竟是姜家的嫡系,在紫金商會里也屬于大組織,而高木之后會成為紫金商會最大的競爭對手之一,和高木來往過密會給他帶來很多的負面影響。
高木理解他的行為,轉(zhuǎn)身對一群鶯鶯燕燕說道:“諸位可曾知道自己今日的任務(wù)?”
一群穿著暴露的美女面面相覷,一臉茫然。
怡春院是妓院,這一群美女都是以色侍人的存在,被喊過來以為有大生意呢,但看這個年輕公子哥的模樣,似乎和預(yù)想中有些偏差。
誰會在大街上干這種事,不要臉的嗎?
高木聳了聳肩,說道:“諸位姐姐都是放得開的人物,閑話我也不多說了,待會就擺出你們最勾人的姿態(tài),當然,記得用上這個作為道具?!?br/>
高木拋了拋手中的丹瓶。
姑娘們緩了口氣,為首的嬌笑道:“還以為是什么高難度任務(wù)呢,這事兒,咱們姐妹拿手,在哪兒弄?”
因為職業(yè)的關(guān)系,這些姑娘們經(jīng)常會遇到一些擁有特殊愛好的顧客,為此,這些經(jīng)驗豐富的姑娘幾乎每一個都是演技精湛勾魂奪魄的女演員。
這些人顯然把高木也當做是這樣特殊的顧客了。
“大街上?!备吣拘θ菟?,露出一口白牙。
姑娘們面色古怪,當真有人這么荒唐...在大街上...
看著姑娘們的臉色,高木立刻補充道:“不要你們脫光衣服,將脫未脫,勾人就好,被人揩油地過分了也可以找我來調(diào)解?!?br/>
頓了頓,高木補充道:“價格,就按照你們包夜的價格來計算,放心,時間不會很久,大概一兩個小時就結(jié)束了。”
跟在姑娘們旁邊的,還有一群氣息不穩(wěn)定的武者,有三四個。
高木走過去,輕聲吩咐了幾聲,幾個武者點了點頭,消失在了人群中。
......
......
霍安是一個普通的散修,后天中期境界,這種武者放在巖黑城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巖黑城地理位置是有些特殊的,這座城池介于六派十二門中昊天門和丹鼎派的中間,由于被碩大的蒼南戈壁隔開,這里就成了兩大勢力的緩沖地帶,形成了類似于三不管的地帶。
因此來這里獲取資源的武者很多,萬一運氣好獲得了價值不菲的物品,起碼后半輩子衣食無憂,甚至有可能被昊天門收為弟子,從此資源武技不缺,可以說平步青云了。
但是現(xiàn)實永遠是現(xiàn)實。
僥幸獲得天材地寶的幸運兒畢竟是極少數(shù),而且絕大數(shù)武者都不能保護好自己的收獲。
和絕大數(shù)底層的武者一樣,霍安只能艷羨地看著強者們在巖黑城橫沖直撞盛氣凌人的樣子。
都怪這該死的資質(zhì)!
都怪這該死的晶幣!
因為資質(zhì)不夠,又沒有足夠的丹藥提供,所以武道境界一直上不去。
而武道境界低了,很難獲得足夠的資源,所以晶幣就更少。
這就是霍安面對的窘境。
是個惡性循環(huán)。
霍安有些頭疼地走在南街的路上,思量著手頭的資源:“接下來一段日子可以去蒼南戈壁核心一點的位置,那些地方久無人至,天材地寶的數(shù)量相對要多一些?!?br/>
但是霍安也有自己的考慮:“那些地方的兇獸也多一些,我手頭武器是不缺的,但是境界始終低了一點,要是精元耗盡,無疑于死路一條。”
想到這里,他不由地懊惱起來,要是能夠達到先天境界,精元生生不息,不需要自己打坐恢復(fù),只要節(jié)省點使用,就不用擔心精元問題了,多好。
可惜囊中羞澀,就算傾家蕩產(chǎn)購買一瓶黃級下品的精元丹,也未必能突破。
想到這里,他不由地有些眼睛發(fā)綠,看著周圍的行人,恨不得從他們身上搶錢。
就在這個時候,他注意到南街的路中央,數(shù)十個打扮妖艷,嫵媚動人的美女正在以各種姿勢站立不動,仿佛雕塑一般橫在馬路上,任憑路人揩油也無所謂。
霍安立刻認出了穿著清涼的美女們的身份。
那是怡紅院里面的姑娘,而且都屬于頭牌是霍安平時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現(xiàn)在居然在大街上一動不動,仿佛雕塑一般。
霍安立刻來了興趣。
“嘿,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哥這么會玩,請的這么大一幫頭牌,估計得花掉不少錢吧?!绷⒖叹陀新啡嗽谂赃呎f道。
霍安注意到了不一樣的地方,心下納悶:“
這些小姐姿勢和穿著各有不同,唯一的共同點是,都有瓶子作為點綴?!?br/>
而且,這些小姐的背后,是一家緊緊關(guān)著店門的商鋪,上書樂憂堂三個字。
這算什么…花瓶嗎?
周圍的人越來越多,漸漸的將這個地方包圍的水泄不通。
無論在什么地方,看熱鬧的人總是很多。
而就在這個時候,幾束信號彈沖天而起,在半空中炸出絢爛的色彩。
這種信號彈雖然不常見,但是也不算少見,主要作用是請求支援,因此普通武者幾乎用不到這玩意。
畢竟大多數(shù)散修,都沒有組織,壓根就用不到這種東西。
信號彈響徹了足足有一刻鐘,幾乎轟動全城。
“啪嗒?!?br/>
樂憂堂緊閉著的大門緩緩打開,一行人從中魚貫而出,為首的是一個相貌普通臉色淡然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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