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衣服都帶了嗎?gz那地方的溫度怎么樣,比我們這冷還是熱啊?你查過了沒有,到時候要是熱倒還好,可要是冷沒衣服穿怎么辦,對了,那邊吃的東西,跟我們這一樣么,需不需要我給你寄些東西,哦,機密行動,地址保密啊,那這個…“
既然知道了汪朝越去的地方?jīng)]有危險,而張冬梅也根據(jù)自己的判斷覺得沒有危險,兩個人所探討的問題自然就從回不回得來轉(zhuǎn)變到了衣食住行習(xí)不習(xí)慣上來了,別吃驚,就算是高級知識分子夫婦,人生中也不過是柴米油鹽醬醋茶而已。
只是可憐的了汪健東小朋友,自從上了飛機之后到現(xiàn)在,跟汪朝越一句話都沒有說過,就一個人被孤零零的晾在旁邊,看著自己父母在眾人面前秀恩愛,不過對此,汪健東心里還是很痛快的,畢竟在跟汪朝越打交道和看父母虐狗這兩件事中做選擇,汪健東毫無疑問的會選擇后者。
“汪朝越教授,飛機還有5分鐘起飛,我們要送您的夫人還有孩子離開了。“
就在這對三十年的老夫妻正你儂我儂的讓旁邊五個加上汪健東,一共六個大老爺們渾身難受,坐立難安的時候,他們的救世主,一位穿著迷彩衣的士兵打開了頭等艙的門,對著汪朝越教授宣布了離開的時間,解決了他們所有人。
“好的,冬梅,那你們就先下去吧,等我到了之后要是有條件的話會給你們打電話的,你不要擔(dān)心我,也不要讓我擔(dān)心你,你們學(xué)校也應(yīng)該要開學(xué)了不是?好好上班,不用管我,我照顧的了自己的?!?br/>
汪朝越點了點頭,心里面對于即將到來的分離也是格外的難受,這一次把他們這些天文學(xué)家召集起來,到現(xiàn)在為止除了工作地點告訴了他們一個大致的位置之外,其他所有的東西都處于保密階段,除了執(zhí)行人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包括外面那些士兵,也都只知道一部分,這實在是讓汪朝越的心里有些忐忑。
可是面對自己的妻子,汪朝越自然不會表現(xiàn)出來,汪朝越相處了三十年早就摸透了張冬梅的脾氣,所有的事情,只要往小里說,張冬梅就會不在乎,而只要往大里說,即便是手上破了個口子,張冬梅都會整天惴惴不安的,更何況是秘密任務(wù)這些不知情況的東西了,所以汪朝越看著張冬梅的時候,講的都是一些要好好工作,不要擔(dān)心自己的話,除此之外,什么也不提。
“恩,好。“對于自己丈夫的工作性質(zhì),張冬梅在嫁給他的時候就了解了,像他這樣的國內(nèi)頂級學(xué)者,勢必會參加到國家重點工程中去,這是避免不了的,而事關(guān)國家大事,機密兩個字自然就是再正常不過的日常接觸的詞語了,所以張冬梅也沒有問,也不強求汪朝越一定要打電話給自己,因為她清楚的很,就算是汪朝越保證會打電話給自己,等到了那,也是身不由己的。
看著自己的妻子,汪朝越久久不語,張冬梅是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最能理解他的人,也是汪朝越在這個世界上最對不起的人,當(dāng)年的張冬梅風(fēng)華絕代,追她的人都可以從四樓直接到一樓的大門口去了,可最后卻愿意嫁給自己這么一個連交際舞都不會的書呆子,這是汪朝越一輩子最能吹噓的一件事了。
比他的科研還值得讓他感到自豪,可也正因為如此,常年的出差和繁重的工作讓他們兩個人很難長時間在一起,家里照顧汪健東還有贍養(yǎng)父母都是張冬梅一個人在做,這幾十年下來,真的不是辛苦兩個字可以說得完的。
到了現(xiàn)在,雖然一家人金錢不愁了,但是在一起的時間卻跟以前一樣,一年的時間只有小半年在家里,大半年的時間都忙碌在祖國的大好河山與外國的國際會議、科研以及扯皮之中度過,對于自己的妻子,時間,是他們最欠缺的了。
看著自己的老婆大人,汪朝越對于這次的任務(wù)有著一股莫名其妙的預(yù)感,總覺得不太尋常,而因為這種預(yù)感,則演變成了一種危機感,它毫無來由,也無頭緒,只是突然間涌上了心頭,讓他覺得自己這一次去,會有,一些些的危險。
這讓他再一次看著張冬梅的時候,頓時升起了一股沖動,也不管旁邊兩個大小伙子還有五個糟老頭子的目光,對著張冬梅的嘴唇就一口親了下去,看的一旁的兵哥哥兩個眼睛都不由的閃動了一下,那五位教授則是發(fā)出了非常隱晦的笑容,而汪健東則是別過了頭,沒有去看。
恩,他是嫌丟人。
在一個長達五秒鐘的吻后,汪朝越同志總算是恢復(fù)了理智把自己的嘴從張冬梅的嘴上移了開來,張冬梅看著汪朝越的臉漸漸遠(yuǎn)離自己,變得越來越小,臉“唰”的一下就紅了,作為一個都快五十歲的人了,在大庭廣眾之下這么親密,這實在不是張冬梅的風(fēng)格啊。
‘老汪這怎么回事,今天也太熱情了吧,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竟然也不害臊?!瘡埗沸睦锵氲剑焐蠀s是什么也沒說,她已經(jīng)很不好意思了,如果這個時候再說出來,估計等會兒跟兒子回家的時候,就沒臉講話了。
汪朝越看著自己的老伴兒,雖然在別人的眼里已經(jīng)是老太太了,可是在他的眼里卻依舊美艷不可方物,只不過相比起以前的青春激蕩,現(xiàn)在的張冬梅則是穩(wěn)重典雅的美人,看著看著,他就笑了,最后又抱了一把張冬梅,汪朝越才松開手,讓張冬梅可以從位子上站起來離開飛機。
“夫人,請往這里走?!笔勘s緊開口說道,剛才那一幕還真是讓他大開眼界的同時也感到愛情的珍貴和感動,唉,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遇到一位可以相濡以沫直到老的女人呢?
“哦,好的,謝謝?!睆埗坊艔埖拈_口感謝,他現(xiàn)在還沒從汪朝越激烈的動作中緩過神來,所以士兵讓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至于自己的理智和思考則早就在汪朝越的一吻中丟到了太平洋里去了。
汪健東眼見老媽離開了頭等艙,也就從位子上站了起來準(zhǔn)備離開了,當(dāng)走過汪朝越的位子邊的時候,汪健東猶豫了一下,最后沒有開口道別,正準(zhǔn)備徑直離開飛機去追張冬梅,身后卻傳來了汪朝越的聲音。
“健東,你最近過的怎么樣?“
汪健東轉(zhuǎn)回頭,看了一眼問話的汪朝越,也就是自己的父親,楞了一下,說道:“還不錯,同事們都挺好的,學(xué)生們也都很努力?!?br/>
“我是說你的女朋友問題,怎么樣了?!巴舫节s緊打斷了汪健東的話,時間可沒有多少,他可不想到士兵趕人的時候,自己的話都沒有問出來。
“???爸,你怎么突然問這個了?“汪健東萬沒想到汪朝越剛剛浪漫了一把,現(xiàn)在就開始管起自己的婚姻問題來了,這腦回路是不是轉(zhuǎn)的也太快了。
“什么突然,你都幾歲了,再不結(jié)婚,你還打不打算讓我和你媽抱孫子了?我跟你說,這次我工作回來之前,不求你談到一個女朋友,但是你得給我找到個目標(biāo)出來,知道嗎?!“汪朝越不耐煩的說,自己這個兒子,只要跟自己話多了,汪朝越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語氣,所以根本沒讓汪健東又說話的機會,對著旁邊的士兵快速的給汪健東下了逐客令。
“士兵同志,我想飛機應(yīng)該可以起飛了,請把我的兒子送離飛機,謝謝?!?br/>
“是,先生,請離開吧,我們要起飛了?!笆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