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秦宇所服務的組織規(guī)模有多大?基地在何處?甚至于……是否真的存在這么一個組織?這些他都一概不知。
老頭一直充當著秦宇和組織間的一個雙向聯(lián)絡員,雖然秦宇懷疑過這個組織的一切,但他卻從來沒有懷疑過老頭。這么些年他總喜歡和老頭唱反調(diào),但是在內(nèi)心他始終堅信老頭不會害他,如若不然,他的墳頭草估計都有兩米高了。
每一次秦宇執(zhí)行完任務,老頭都會和組織匯報,之后就會往他的卡里打一筆錢,只不過生活在這種條件下,他們的生活開銷都少得可憐,因此壓根就不用擔心錢的問題,秦宇也一直都不知道他每次的任務金額是多少,直到現(xiàn)在,秦宇都不清楚自己的卡里存著多少錢。
老頭曾經(jīng)問過秦宇為什么從不關(guān)心任務的酬勞是多少,難道不怕自己私藏嗎。而秦宇的回答是:藏就藏唄,反正你死了以后都是我的。那天,他被白隼揍得三天沒下床,險些耽誤了下一個任務。
“收拾好了,我走了啊老頭!老頭?!”
“什么情況?不會又跑哪自閉去了吧?”秦宇嘴里一邊小聲抱怨著,一邊從包里拿出紙和筆,草草寫了兩句告別語,又對著身后大喊了一句“老頭,我走了,你多保重??!”就下山去了。
不遠處,躲在一棵大樹后的白隼緩緩探出頭,望著秦宇逐漸遠去的背影,喃喃自語:“哎,真不知道這個決定是對是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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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回到現(xiàn)在,不知不覺一天的課程已經(jīng)結(jié)束,這一天里因為秦宇一直在想著這些天發(fā)生的事,在許多老師眼中就是妥妥的走神,也因此幾乎每一個老師都會叫他起來回答一些問題,要么是比較難的,要么是需要思考一段時間才能想出來的,其實老師們就是覺得這個新來的學生是個刺頭,上課還不認真聽,想要敲打一下。
奇怪的是不論老師們問什么,看起來明明在發(fā)呆的秦宇,在起身后總能答對問題,尤其是物理老師蘇天成,在第一次想要敲打秦宇沒成功以后,又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都是一些課本上的難點,有些甚至都打算單獨拿一堂課出來給同學們講解的,沒想到秦宇依然對答如流,甚至連他想要挑刺都沒法挑。
這也直接導致蘇天成也從一開始的惱怒到最后變成了驚喜,因為在他看來這個新同學至少在物理這一科上是很優(yōu)秀的,當下不批評反而表揚了秦宇,還讓同學們要向這位秦同學學習,以后遇到不會的可以多向他問問。
那前后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把班上的學生們看的一愣一愣的。
以前幾乎沒接觸過校園環(huán)境的秦宇不覺得這其中有什么問題,但是在其他同學的眼中感覺就是“這貨是個學霸”,或許他秦宇也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在班上嶄露頭角。
伴隨著最后一堂課的下課鈴聲響起,班上的學生們一哄而散。
秦宇一邊感慨當一個正常的學生真幸福,一邊用余光看著前方不遠處正在收拾書包的一個女生——徐之瑤,她當然在這個班上。
雖然秦宇從剛進教室的第一時間就發(fā)現(xiàn)了她,但是他卻一直沒有主動和她交流,也沒有刻意通過季非凡這個百事通去了解她,他有自己的考量。
要是些無關(guān)人物還好,但如果是對任務特別重要的人,秦宇向來是選擇自己搜集資料,就算要拜托別人那也得是他能夠完全信賴的人。因為秦宇始終認為由第三者所轉(zhuǎn)述的信息多多少少帶有主觀偏見,而這些偏見會對他認識目標造成不可預估的干擾。
在等徐之瑤整理完書包要離開教室時,秦宇也起身準備一起離開,徐之瑤似乎是注意到了什么,回頭看了一眼,表情略帶疑惑,但也沒有多說什么,隨后便徑直走出了教室。秦宇則在徐之瑤離開教室后等了一會兒,計算著兩人之間大概的安全距離,而后也出了教室。
既然接了任務,那么從他早上踏進這個教室時任務便正式開始了,他現(xiàn)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摸清徐之瑤的基本行動路線。
在走廊上,徐之瑤的回頭率著實挺高的,除了男生甚至有部分女生也頻頻側(cè)目,果然應了那句話:漂亮的女生不止能夠吸引男生。
徐之瑤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在女生中已算翹楚,一頭烏黑亮麗的齊肩短發(fā),盡管穿著最樸實無華的校服,依然蓋不住她超凡脫俗的氣質(zhì);即便沒有刻意的妝容,也能令人心神一動?;蛟S這就是所謂的眉不畫而橫翠,唇不點而含丹吧。
來到校門口,秦宇混在了一群學生中等待來接他的人,秦宇并不知道誰會來接他,也許是早上領(lǐng)他進校門的那個中年人,也許又是一個未曾謀面的人。
不過秦宇能夠確定的一點是,既然老頭沒有說會有什么人來,就意味著自己的基本信息對方都知道。老實說秦宇并不喜歡這種信息不對等的任務,不過相比于這個任務其他不尋常的地方,這已經(jīng)可以忽略不計了。
雖然在有一搭沒一搭地想著,但秦宇的視線卻從沒離開過徐之瑤。而在等車的這十多分鐘里,秦宇楞是沒看見她和誰打過招呼,偶爾遇到幾個來搭訕的男生,不過徐之瑤處理這種事情倒是很得心應手,三言兩語就打發(fā)走了,最后可能嫌這樣還是太麻煩,干脆從書包里拿出耳機戴在耳朵上,滿臉寫著生人勿進。
目前看來是個性格內(nèi)向、不愛交際的女生,這對于秦宇來說倒是挺省事,因為這種人通常交際圈都不大,那么有人混進去的可能性也就小了。
又過了一會兒,迎面駛來一輛黑色的奔馳,司機下車以后掃了一眼周圍的人群,看到秦宇以后再看看手中的照片,確認無誤之后快步向著秦宇的方向走來。
“抱歉久等了,是秦少爺吧?因為現(xiàn)在剛好是高峰時段,我已經(jīng)提前2個小時出發(fā)了,沒想到還是堵在了路上。”說話的人估摸著三四十歲,梳著一頭干練的短發(fā),正在為自己的遲到而向秦宇道歉。
“不礙事,也沒等多久,以后如果還有機會見面,還請別叫我秦少爺了,我可不是哪一家的少爺。我叫秦宇,你可以叫我小秦或者小宇,不知您怎么稱呼?”
“鄙人姓陳,單名一個元,以后我還是叫您秦少爺吧,這是老爺?shù)姆愿溃屛乙欢ㄒ獙δЬ?,您看著時間不早了,我們直接出發(fā)吧?要是再遲一點老爺該生氣了?!?br/>
“那就走吧?!闭f完秦宇就直接上了車。
在車中秦宇忍不住內(nèi)心吐槽:“少爺?老爺?這都什么年代的稱呼了,不說我還以為穿越到古代去了,難道現(xiàn)在這些富紳都流行返璞歸真嗎,連稱呼都這么復古?!?br/>
與此同時,在另一輛車上。
徐之瑤上車以后將耳機摘下,看著今天新來的同學上了后面那輛車,眼中流露出些許疑惑,轉(zhuǎn)過頭問司機:“楊叔,你看看后面那輛車是不是我們家的呀?看著好像?!?br/>
“哪呢,我看看。”司機轉(zhuǎn)頭想要去確認一番,卻發(fā)現(xiàn)車已經(jīng)向后疾馳而去。
“沒看清啊,小姐,你記著車牌了嗎?”
“沒有,應該是我看錯了吧。”
“我也感覺是,因為今天老爺就讓我一個人來接小姐啊,應該不會有別人才對?!?br/>
“嗯,沒事了,走吧。”
如果說秦宇會注意到徐之瑤是因為任務在身,那么徐之瑤會關(guān)注到秦宇則是單純的好奇。從秦宇一進教室,徐之瑤就覺得這個人不一般,但是具體在什么地方,她也說不上來,而且今天幾乎每一堂課他都在開小差,被老師點名回答問題以后還都回答對了,一般來說老師那時候提問的問題都會是一些刁鉆的問題,就是為了殺雞儆猴的,事實也確實如此,許多問題她一時間都回答不上來,但是他卻回答地那么隨意和輕松,要知道徐之瑤在學習這一方面不光是在班級,就算放到整個年段也都是名列前茅的,具體一點就是年段排名能穩(wěn)定前十,發(fā)揮好能前五。而徐之瑤本身對學習也特別上心,突然橫空出現(xiàn)這么一號人物,著實有點激起她的勝負心。
徐之瑤在車上回憶著老師們提問的問題,有些感覺都明顯超綱了,她翻書才發(fā)現(xiàn)居然是后面幾節(jié)的內(nèi)容,難道他以前讀書的地方進度比我們這里快嗎?肯定是這樣!給這種情況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以后,徐之瑤露出了勝利的微笑。前排的司機看到后,忍不住問:“小姐,今天學校發(fā)生什么事啦?看你這么開心?!?br/>
徐之瑤家以前的司機有好幾個,一些傭人有時候也會客串一下司機。但自從那件事發(fā)生后,徐定邦就把家里面資歷最老的司機——楊林,單獨配給徐之瑤了。一般的司機也不會問這種有些涉及隱私的問題,不過徐之瑤可以說是楊林從小看到大的,大家都相處得很融洽,因此也不介意。
“?。课矣行??喔,我剛在手機里看到個笑話挺好笑的?!?br/>
“這樣啊,小姐每天還是要多笑,笑起來好看著呢?!?br/>
這次徐之瑤沒有接話,而是轉(zhuǎn)過頭去看窗外,不多時便到家門口了。
回到家后的徐之瑤轉(zhuǎn)了一圈沒發(fā)現(xiàn)徐定邦,就去廚房問正在做菜的阿姨:“吳媽,我爸呢?還沒回來么?”
“噢,老爺說他今天要請人吃飯,就不在家吃了。”
“行,知道了,那我先上樓去了,飯好了以后喊我一聲就行了?!庇檬窒蛏媳攘藗€手勢,之后徐之瑤就離開了廚房。
“好嘞小姐,你先上去休息吧?!?br/>
到房間以后,徐之瑤又拿出作業(yè)本,想著白天老師提問秦宇的其他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