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來,我也很意外,你不會是瞞著武安侯夫人偷跑出來的吧?”云汐淡笑道。
云汐這么想不是沒有道理,依據(jù)前生的印象,武安侯夫人極愛面子,趙松言嚴(yán)格意義上來說不算真正的成親,他只是納了妾,妾可不是正妻,自古以來一般用來表示“女奴隸”。因此“妾”的地位低下。
但是云汐沒想到的是,這一次確實(shí)是武安侯夫人同意秦若靈來的,最近武安侯府的風(fēng)聲太多,引來京都中人談資,加上武安侯爺準(zhǔn)備凱旋歸朝,武安侯夫人不想多生是非,就讓秦若靈來了。
云汐不想與他們有過多的瓜葛,轉(zhuǎn)身要去別處,怎知趙松言拉著云汐,說了兩個字:“別走!”
此刻兩人站得很近,近到她能聽見他的心跳,自前生以來這是最近的一次。
前生和趙松言成親后,他就是她的中心,十年間他一直在她心中有著最重的分量,他的喜好,她謹(jǐn)記心中,他的言行和容貌是她最癡迷的。
所以她為他出生入死,遮風(fēng)擋雨,她愿意為他付出一切,換來的是他拿她背鍋,為了秦若靈殺她剖腹娶子,一切都是笑話。
不知不覺她血液在沸騰,她聽見了前生她那出生就被他扔進(jìn)火海里燒死孩子的哭聲,鼻腔里充斥著燒焦的味道,她一把推開他,冷冷地說道:“世子,你失態(tài)了?!?br/>
趙松言當(dāng)然知道自己失態(tài),他無視身旁憤怒到臉色開始猙獰的秦若靈,只是定定看著云汐:“嫁給我,很痛苦嗎?”
這話直接讓秦若靈維持不了體面,她立即向云汐射去殺人的目光。
云汐冷笑道:“世子莫不是忘了,誰先來御史府退婚的?”
這話一時間竟讓趙松言無言以對,他不是膽子大的人,有時候臉面甚至比女人還薄,再度和云汐問起此事,已經(jīng)是鼓起莫大的勇氣。他從小想要什么都會得到,武安侯夫人極寵他,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再問云汐屬實(shí)是心中不甘心。
“后來我又問過你幾次,問你要不要嫁給我,你都是怎么回答的?”趙松言說些話的時候又緊張又生氣。
“不要,不要,不要,你問一萬次,我還是這個答案。”云汐不理他轉(zhuǎn)身就走,秦若靈本想上前鬧事,可她同時收到趙松言和云汐刀人的目光,想想自己的處境,只能就此作罷。
云汐轉(zhuǎn)身走了兩步,身后卻響起熟悉的聲音:“哎喲喲,我道是誰,原來是五小姐,怎得,被退婚心里不服嗎?也不知道是誰作風(fēng)不好,名聲不好,若是作風(fēng)好些,不就能和世子結(jié)婚了嗎?”
云汐回頭一看,說的是金元寶,她今天穿得珠光寶氣,亮瞎別人的眼,倒真像一個金元寶。
云汐沒什么,她有很強(qiáng)的鈍感力,死過一次的人又豈會在意這些流言蜚語,到是青鸞,氣得雙手握緊拳頭,準(zhǔn)備開罵,云汐安撫了她,親自開口道:“是啊,我作風(fēng)不好,名聲不佳,不包容世子與未婚女子婚前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