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先是一愣,很快笑了:“我暫時還沒有要道歉的打算,等我什么時候想道歉了,再去找你們好了?!?br/>
對面女生也是一呆。她想過她會拒絕,那樣她們在情理和輿論上就占了上風?;蛘咚苯拥狼?,她們更是穩(wěn)贏。結果她既不拒絕也沒有當即道歉,而是用了拖字訣。
龐昭快步過來,一把拉過她的手,拽到自己身后。面對三個女生笑了笑:“不好意思,我找她有點急事,你們一個學校天天見面不急,我先耽誤你們一下?!?br/>
說完不等她們拒絕,拉著朱顏急步離開。
兩人離開食堂走到外面人少的地方,朱顏甩開他的手。
“我的事情,你少添亂!”
“你打算怎樣,再甩她兩巴掌?幾年不見,你這脾氣長的厲害呀?!?br/>
“打就打了,又不是第一次了?!?br/>
龐昭氣的笑了:“不要以為是她先動手,你還擊就沒責任!如果學校認真要查的話,你們兩個都會受處分!為了這樣一個不知所謂的人連累自己畢不了業(yè),你覺得你很聰明嗎?”
朱顏冷笑:“知道你聰明,不要用你的智商碾壓我來獲得快感,沒意思!本來很簡單的事,你跳出來,我的麻煩更多!”
龐昭不想吵架,多年未見,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就這般火爆可不是他想要的?!澳阆氲奶嗔耍抑幌霂湍憬鈬?,沒別的意思?!?br/>
“我確實容易多想,不多想也不行啊。龐少雖然很少出現(xiàn)在a大,知名度可不低呢!我辛辛苦苦勤工儉學三年,你信不信明天就會有人說我裝模作樣假清高,實則是被包養(yǎng)?”
龐昭簡直想翻白眼:“你們女生想事情太復雜了吧。”
朱顏轉身,貼著路邊的樹蔭快步離開。這個地方距離食堂太近。
“朱顏,朱顏,周末有安排嗎,一起出去走走?”
“我有事?!?br/>
“何必拒人千里之外,就算是老同學,多年不見也該打個招呼多多聯(lián)絡啊!”龐昭緊跟在后面。
朱顏一步不停:“你若能只當老同學那也可以,不過以前的同學我一個也沒有聯(lián)系著,你也這樣吧?!?br/>
“???”這倒是沒想到。“你在這邊也沒幾個認識的人吧,多認識個人多條路,我家在這邊?!?br/>
“對,你媽也在這邊?!?br/>
這件事,龐昭沒辦法為自己開脫?!澳菚r候我們都還小,有些事沒辦法,我可以為過去的錯誤道歉。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啊!”
朱顏冷笑:“道歉,道歉有用嗎?”
“沒用嗎?剛剛你為什么不對那三個女生道歉?”
“我沒做錯事,為什么要道歉!”
“當時為什么不說出這句話?”
朱顏語塞,加快腳步打算甩開他。
“周五下午好不好,周六也可以?”
朱顏還沒有回答,龐昭的電話先響了。
“不好意思?!饼嬚烟统鍪謾C,頓時有些無奈。背后不能說人??!
“媽,怎么這個時候打電話?”
朱顏冷笑一聲,抓緊時機走了,龐昭也不好再追。
“這個時候怎么了,你在做什么嗎?”龐逸梅敏感的很。
“沒什么,你平時都是晚上打電話,很少中午打。”
這個解釋也說的通,龐逸梅沒再多想,說:“周五晚上你劉奶奶請咱們聚聚,你把時間空出來別安排別的事了?!?br/>
龐昭一陣頭疼:“沒什么事聚什么?”
“小銘出院了,你劉奶奶說謝謝大家去醫(yī)院探望,一起吃飯熱鬧熱鬧算是感謝。還特意點了你的名,不能不去?!?br/>
龐逸梅語氣淡淡的,但其中肯定的意味不容拒絕。龐昭看向前面,朱顏已經(jīng)走了。
唉,搞定老媽之前,還是先安分些吧。
不過鄭黎那邊可以打個招呼,這些八婆確實討厭!
龐昭拉著朱顏離開食堂后,剩下的三個女生露出不同神情。吳瓊氣呼呼說著:“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另一個女生說:“那男生你們認識嗎,有點眼熟?!?br/>
中間女生若有所思:“別急,看看情況再說。”
一周很快結束,周末的飯店席位需要預約,劉奶奶一家做足了準備,一些食材是空運過來的。
龐昭一家來到預定的包間,里面已經(jīng)坐了幾個人。劉奶奶一家,還有一家是龐昭不認識的,一對中年夫妻帶著一個孩子。那孩子看上去懨懨的,沒什么精神。龐老先生熱絡的跟里面的人打招呼,那對中年夫妻男的叫褚明,女的叫衛(wèi)蘭,孩子叫海洋,跟小銘是同學。劉奶奶接送小銘上下學熟絡起來的,卻不知道龐老先生和龐逸梅也認識他們。
劉奶奶招呼了大人,特意看向龐昭,又拉著小銘說:“小銘,叫人啊?!?br/>
小銘甜甜的叫了一聲“哥哥”,龐昭答應了。只是劉奶奶他們的神情有些怪怪的。龐昭一時無從探究,只能隨便逗幾句“身體好了沒有,功課補上了嗎……”
人到齊了,飯菜陸續(xù)上桌,原以為是頓尋常家宴,但很快便感覺菜式有些“過”了,難道是有什么事?
劉奶奶一家只是熱情的招呼大家多吃,沒說什么其他的,龐逸梅再是奇怪也不好多問。
沒過多久,劉奶奶拉著小銘去洗手間,衛(wèi)蘭站起來一同去了。三人走到拐角處,劉奶奶急忙低頭問道:“看到了嗎,一個還是兩個?”
小銘仰著臉:“一個啊,你們看不清嗎?”
劉奶奶不甘心:“上次在醫(yī)院,你說有兩個哥哥??!”
“上次就是兩個哥哥??!”
“可是那次只有你龐昭哥哥一個啊?!?br/>
劉奶奶說不清是什么感覺,是該失望還是該放心。小銘不像撒謊,她倒是更希望是孩子病中迷糊看差了。衛(wèi)蘭寬慰道:“也許這次沒跟來?”
“沒跟著,我們怎么開口???”劉奶奶有些擔憂。
衛(wèi)蘭倒是更沉穩(wěn)一些:“這都是機緣,不好強求,您不是言語試探過嗎,龐老先生是不信那些的,他的孫子可能也不信吧。唉,也只有咱們這些,為孩子操碎了心的才什么都不敢馬虎?!?br/>
劉奶奶:“上次小銘看到了一個我們看不到的人,病很快就好了。所以我才建議你們帶孩子過來看看,若果真是有什么不好說的東西,說不定就能好呢??磥硎俏覀兿氩砹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