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很確定,我沒有這樣的能力,至少在今天早上的時候還沒有,那時候我挨了第二刀,樊勇那一刀差點就戳死我。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已經(jīng)被眼前的情況搞蒙了。
我很清楚,我什么特別的事情都沒有做,沒有吃村里東西,也沒有喝“曇花酒”,更沒有什么高人給我祝福什么的。
“難道是因為我跳進(jìn)河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鬼嗎?”
想到這里我便有些駭然了起來,我在電影和電視里看到過,鬼就是用刀之類的東西傷害不了的,這倒是和我剛剛的情形很像。
或許我剛剛在水里被“水鬼”拖進(jìn)了水底,雖然表面上好像我被撈上來了,但是,實際上,我已經(jīng)死了。
如果真是如此,從邏輯上倒是解釋的通了。
“但是,為什么能感覺到疼呢?”
我有些納悶這一點,不過,說實話,電影和電視都是假的,誰有知道鬼被砍中的時候,它是有感覺還是沒感覺呢。
所以,很疼這一點,我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說明我不是鬼。
“現(xiàn)在好了,我是人是鬼也說不清了?!?br/>
我自我解嘲一般嘀咕了一句,然后四周看了看繼續(xù)向著村子的西頭走去。
很快,我便看到了那棵苦楝樹,因為這里只有一棵苦楝樹,所以非常容易找。
苦楝樹,也就是通常所說的“五鬼木”之一。
“五鬼木”分別是柳樹、桑樹、槐樹、楊樹和苦楝樹,傳說它們會聚集陰氣,而這個古怪的村子里到處都是這五種樹,不過,苦楝樹的數(shù)量最少,也不知道這個村子要匯聚這么多陰氣到底想做什么。
目前這些都不是我能管得了的,我還是趕緊去找山洞吧。
繞過苦楝樹,我便開始小心的尋找起來,還好,有了不死之身,我感覺心里踏實了不少。
果然,沒有多遠(yuǎn),我便找到一個石崖下的山洞,洞口不大,不過容納一兩個人走進(jìn)去沒有什么問題。
我看了看四周沒有人,也沒有看到那只四只眼的貓頭鷹,于是,我飛快的鉆了進(jìn)去,然后穿上了那件黑色的斗篷,戴上了口罩。
洞里很黑,伸手不見五指,而且很冷,如墜冰窟里一般,讓人發(fā)抖,我也沒有照明的東西,只好黑燈瞎火的摸著往前走,好在地面還算比較平,沒有讓我栽跟頭,走了大概七八米的樣子吧,山洞開始轉(zhuǎn)彎,轉(zhuǎn)彎之后,我便看到了亮光。
星星點點的藍(lán)色的光芒,我忽然便想到了“鬼火”這兩個字。
“鬼火”也叫做磷火,是死人的骨頭所含的磷燃燒之后產(chǎn)生的,據(jù)說就能發(fā)出綠色、藍(lán)色或者紅色的光,而現(xiàn)在這些東西我感覺就像是鬼火。
不過,既然來了,無論如何也要看個究竟,所以,我咬了咬牙,硬著頭皮繼續(xù)向前慢慢的走著。
光芒越來越亮了,我也聽到了一些微弱的聲音,口袋的瓶子里裝著的鬼燈蛾不知道為什么開始狂躁不安起來。
跟著,我便看到了一個石室一樣地方,墻壁上被鑿了很多洞,放著一個個的小壇子,還有罐子一樣的東西,空氣中開始彌漫起古怪的味道,有腐爛的氣息,還有別的氣息,摻雜在一起非常的難聞。
而在石室的中間則放了很多棺材,我聽到的古怪聲音就是從深處的一口棺材里面發(fā)出來的。
“這都是什么東西呢?”
我有些不解的嘀咕著,到現(xiàn)在為止,我還沒發(fā)現(xiàn)群主說的水池。
我有些好奇的走到一個大的罐子旁邊,然后緩緩的打開了罐子上封著的蓋子。
蓋子打開之后,一股草藥的味道撲面而來,石室里的鬼火已經(jīng)比較亮了,而且在罐子的附近就有一團(tuán),所以,趁著鬼火的光,我看到了里面的東西,我手里拿著的罐子蓋“啪!”的一聲便掉在地上,同時我也渾身顫抖了起來。
因為在罐子里飄著一顆老人的人頭,而這個人頭不是別人,正是之前死去的那個獨眼的老人,那只獨眼的特征極為明顯,我不可能看錯。
“這尼瑪是怎么回事?”
祭奠完了不發(fā)喪什么的,把腦袋割下來泡在罐子里,這都是什么規(guī)矩?。?br/>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剛剛窸窸窣窣的怪聲突然全部消失了,整個石室一下子靜的出奇,靜的讓人心跳都快停止了。
“看起來我是驚動了什么東西了?!?br/>
我不敢動,屏住呼吸站在那里,轉(zhuǎn)頭看向剛剛發(fā)出聲音的地方。
很快,有黑色的鳥從那口棺材里飛了出來,正是我白天從望遠(yuǎn)鏡里看到的那種三只眼睛的烏鴉。
這些烏鴉飛起之后便在我的身邊徘徊了起來,不過,這些家伙并沒有攻擊我,繞了一圈之后便重新飛回了那口棺材。
等它們走飛走之后,我趕緊撿起去撿地上的蓋子,卻發(fā)現(xiàn)蓋子已經(jīng)碎了。
“好吧?!?br/>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向著石室的內(nèi)部走去。
不過,我感覺那些小的罐子里裝的應(yīng)該不是人頭,因為罐子太小了,但是,我可沒有膽量再去打開那些罐子了。
“其他罐子里是什么呢?”
我有點好奇的嘀咕著,不過,很快,我就知道答案了。
因為又走了幾步之后,我身邊出現(xiàn)了幾個透明的玻璃瓶,在一個玻璃瓶里,我看到了兩只慘白的眼球,另外一個里面則是兩只被不知道什么液體泡著的耳朵。
“嘔!”
我差點就吐了,這一幕看起來太惡心了。
“這到底是一個什么鬼村子?倒賣人體器官嗎?”
我暗自嘀咕著,跟著,我便想到了碧落,碧落是村長,我感覺她不太可能不知道這件事,畢竟這里的罐子可不少,而且,這么大的手筆想完全瞞著她不太現(xiàn)實,也就是說,她還隱藏了很多村子的秘密沒有告訴我,這娘們真的不可信。
我一邊盤算著,一邊緩緩的往里面走,因為我要找到水池才行。
很快,我便到了那個發(fā)出聲音的棺材的旁邊,我實在是忍不住,于是,在路過的時候,伸頭看了一眼。
結(jié)果,我看到在棺材里躺著的是一具無頭的尸體,之前飛起來的那些三只眼的烏鴉正在里面啄著這具尸體,雖然無法分辨,但是,我感覺這應(yīng)該就是獨眼老人的尸體,看起來這個老頭真的是死了。
我又轉(zhuǎn)頭看向了其他的棺材,這些棺材都蓋的很嚴(yán),我感覺里面肯定藏著什么秘密,但是我不敢看,我害怕我打開棺材之后,從里面跳出一只僵尸,那我就是自尋死路了,而且周圍越來越冷,我感覺自己就快要被凍死了。
還好,又走了沒多遠(yuǎn),我終于看到了一個水池,水池不大,我迅速掏出群主給我的瓶子,把里面的藥水倒了進(jìn)去,然后轉(zhuǎn)身就走。
這個鬼地方,我一分鐘也不想呆了。
走出山洞之后,我便重新把斗篷和口罩放好,快速向著司徒筱竹所在的院子趕去,我有些擔(dān)心司徒筱竹,希望她別出什么事,她剛剛可是幫我撈了河燈了。
還好,房子里看起來一切正常。
“‘瀟瀟風(fēng)竹’是我,我回來了。”
走進(jìn)臥室之后,我便小聲的說道吧,不過,沒有回應(yīng),我有了不好的預(yù)感,于是,迅速撩開床單看向床下。
還好,司徒筱竹還在床下,她蜷縮在角落里,好像是受驚的小獸。
我趕緊向著她說道。
“‘瀟瀟風(fēng)竹’別怕,是我啊!”
她這才哆嗦著說了一句嚇了我一跳的話。
“真……真的是你啊,在……在衣櫥里……有……有一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