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晨不知道唐剛的心思,只是單純的認(rèn)為,這家伙是個愛管閑事的好心人。因此,他抱著柳小嬋,轉(zhuǎn)身就要往門外走。
唐剛怎么可能讓他走啊?這屌絲懷里抱著的那女人這么漂亮,這可是他上演英雄救美的絕佳機(jī)會。
他,怎么能放過?
唐剛一個箭步,到了夏晨的身前。就猶如一座小山一樣,擋住了他的去路。
“喲呵!你這是被我揭穿了,想要開溜嗎?”
“你什么意思?”夏晨問。
“我懷疑你是壞人,要對這美女欲行不軌。作為一個正義的人,我必須阻止你。你要走可以,這位美女,必須留下。我們酒店,會給她安排房間?!?br/>
“她是我老婆,不需要你們酒店給她安排房間!”夏晨冷道。
“既然你執(zhí)迷不悟,那我就只能報警了?!?br/>
唐剛可以百分之百確定,這美女不是眼前這屌絲的老婆。如此國色天香的美人,怎么能讓這個屌絲糟蹋呢?就算自己得不到,也不能便宜了這屌絲啊?
正義感爆棚的唐剛,拿出手機(jī),報了警。
“她是不是你老婆,你說了不算,一會兒所里的隊員來了,自然是能調(diào)查清楚的。”
夏晨很無語,可他又沒什么辦法。畢竟,眼前這家伙,直到目前為止,所有的行為,都是正義的。
很快,便有兩個穿著制服的隊員來了。
“怎么回事?”其中一個隊員問。
“這家伙一看就是個壞人,他要對這位美女欲行不軌!”唐剛說。
“她是我老婆?!毕某拷忉尩?。
“人家美女都不省人事了,你不管說什么,她都是不會反對的啊!我看你,就是在撿尸。你說她是你老婆,你拿得出結(jié)婚證嗎?”
這種事情,唐剛見得多了。要不是這美女,長得如此漂亮,讓這屌絲糟蹋了,他心里會很不爽。這樣的閑事,他才不會管呢!
“請你跟我們回所里接受調(diào)查!”隊員說。
“我老婆現(xiàn)在情況很緊急,我真是她老公?!?br/>
就在夏晨正忙著解釋的時候,柳小嬋迷迷糊糊的勾住了他的脖子,問候的在那里喊:“老公,怎么還沒到家?。课液脽?!”
“現(xiàn)在你們信了吧?”柳小嬋的這一聲老公,無疑證實了夏晨的身份。夏晨以為,自己不需要再解釋什么了。
“她這一聲老公,是喊的你嗎?她說的是回家,你把人家?guī)У侥睦飦砹耍繋У骄频陙砹耍俊弊砸詾椴鸫┝搜矍斑@屌絲的謊言,唐剛很得意。
就在這時,柳小嬋兜里的手機(jī)響了。
夏晨把手機(jī)摸了出來,來電顯示是老媽。他正準(zhǔn)備接,卻被唐剛一把搶了過去,遞給了那位隊員。
“喂,你好!你女兒喝醉了,現(xiàn)在高鵬商務(wù)酒店,麻煩你來接一下?!?br/>
二十分鐘后,孫香梅和柳澤海到了。
“啪!”
一走到夏晨跟前,孫香梅直接就是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這個流氓,就得扇。要不是碰到了我,及時報了警,說不定你女兒,已經(jīng)遭了這流氓的毒手了?!碧苿傇谀抢镅?。
“你這個窩囊廢!這是怎么回事?小嬋怎么成這樣了?”孫香梅很生氣。
“媽,我?!毕某坎恢涝撛趺唇忉尅?br/>
“別叫我媽!小嬋要是有什么事,我跟你沒完!”孫香梅說著,又想扇夏晨。
“這位先生是你女婿?”
“他不是?!?br/>
孫香梅很生氣,本來她就不喜歡夏晨這個女婿,當(dāng)然不會認(rèn)。
“媽,當(dāng)著隊員的面,咱們開不得玩笑?!毕某咳跞醯恼f。
“我說不是就不是。”
這時,恢復(fù)了一點(diǎn)兒意識的柳小嬋,有氣無力的用手撫著夏晨的臉,在那里喃喃的道:“老公,你怎么還不帶我回家,人家都想死了。”
那位隊員,給這搞得有些尷尬。
孫香梅也給鬧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自己這女兒,怎么都不分個場合?當(dāng)著這么多人,說這話,也不知道羞。
“好了好了!他是我女婿,現(xiàn)在我們可以走了吧?”
“你們趕緊帶你女兒回去吧!看這樣子,她喝得不少。”那位隊員無比羨慕,又無比同情的看了夏晨一眼。
在見了這話不多說直接就用耳光伺候的丈母娘之后,他頓時就明白了,為什么這個家伙,在自己老婆喝醉了之后,不帶著老婆回家,而是來酒店開房。
唐剛懵逼了。
他簡直不敢相信,那個屌絲,居然真的是那個國色天香的大美女的老公。這是個什么世道?老天怎么能如此的不公?如此好的白菜,怎么能讓一頭屌絲豬給拱了呢?
回到南湖郡別墅,夏晨把柳小嬋抱進(jìn)了房間。
剛一把她放在床上,她就很不老實的,一個翻身,把夏晨給壓住了。
“你給我起來!”
孫香梅看不下去了,雖然她已經(jīng)有了柳小嬋跟夏晨那什么過的心理準(zhǔn)備,但親眼看到自己的女兒跟這窩囊廢攪在一起,她還是不能接受。
迷迷糊糊的柳小嬋,就像個八爪魚一樣,死死地鎖著夏晨。費(fèi)了好半天勁兒,夏晨才把她弄開。
然后,一臉抱歉的看著孫香梅,道:“對不起,媽!都是我沒照顧好小嬋。”
“她到底怎么了?”
自己的女兒,孫香梅知道。小嬋是不喜歡喝酒的,就算別人灌她酒,那也灌不了多少。醉成這樣,不正常。
“她被人下了藥,我得趕緊給她解了?!毕某空f。
“下藥?我的天!這得趕緊送醫(yī)院??!”孫香梅急了。
“去醫(yī)院沒用,解這藥,需要用針。”夏晨一本正經(jīng)的道。
“啪!”孫香梅二話不說,一巴掌就給夏晨賞了過去,然后她恍然大悟的道:“那藥,怕是你給小嬋下的吧?除了你這個迷亂了她心智的窩囊廢,誰還給她下得了藥?”
夏晨頓時就無語了。
“哼!不說話,就是你承認(rèn)了。我總算是知道,小嬋為什么會被你這個窩囊廢迷亂心智了,原來你這窩囊廢,還是個陰險的混蛋,居然敢對我女兒下藥!”
孫香梅氣得,鼻子都冒煙了。此刻的她,恨不得將夏晨這家伙,大卸八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