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近的威壓所散發(fā)出的邪惡氣息讓二人震驚無比
“什么……為什么敵人的氣息充滿了仇恨?”上官冰雪不解道。
她不知何時已經(jīng)往后退了一步,站在了白澤的身后。就好像只能依靠他一樣。
但事實上,即使是白澤,也很難站穩(wěn)腳跟。不僅是身上布滿了傷痕,敵人的氣息更是達到了深不可測的地步。
“為什么那個人的氣息,夾雜著仇恨?”白澤冷冷一笑,上前一步,用嘲諷的語氣道:“知道我的所作所為后,他怎能不生氣?”
“那個人?你說的那個‘那個人’是誰?”她帶著不好的預感問道。
白澤微微轉身,越過肩膀看著她。他的目光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一字字的緩緩說道:“皇帝!”
“皇帝……”上官冰雪低聲說出了剛才的話,她看著白澤,問道:“你……你做了什么……?之前的那場戰(zhàn)斗……?”
上官冰雪一直想問白澤兩個小時以前的那場戰(zhàn)斗。
不過,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情況已經(jīng)很清晰了。
“我做了什么……”白澤深深的看了她一會兒,目光直直的看著前方,輕聲道,“我怕我把一切都告訴你,你會害怕,我只能說皇帝的妻子被我殺死了?!?br/>
白澤在那座城市里屠殺了四百萬多人。被他殺死的有老弱婦孺。
現(xiàn)在的白澤和上官冰雪的關系很好。白澤幾乎完全信任她,不僅是在派系治理方面,而且在戰(zhàn)場上也是如此。她是一個值得信賴的戰(zhàn)士,在大多數(shù)情況下都可以信任他。
白澤不想讓她因為自己剛剛的所作所為而改變對他的態(tài)度。畢竟,如果不是石心技能,就算是白澤這樣果斷的人,也未必敢造成如此規(guī)模的殺戮。
末世開始僅僅兩個月。然而,短短兩個月,白澤就奪去了數(shù)百萬人的生命;就算修羅不是地球人,但也是生命!
上官冰雪沒有理會白澤剛剛說的他殺死了皇帝的妻子。她甚至不顧那漸漸逼近的危險。
最讓她感到奇怪的是這句話。
“我擔心如果我把一切都告訴你,你可能會害怕?!边@些話在她的腦海里縈繞不絕,上官冰雪看著他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
白澤說出這樣的話,恐怕發(fā)生的那件事足以讓舉世皆驚了。
當上官冰雪回頭看去,時空裂縫已經(jīng)縮成了大約兩米高,五米寬時,她就知道,他們來這個世界的目的,已經(jīng)差不多完成了。
上官冰雪漸漸明白了吳宜君想不斷變強的原因。她終于明白了,為什么她的好姐妹總是說要盡可能多地幫助白澤。
而上官冰雪卻是一臉茫然,目光復雜的看著白澤的背影。白澤的聲音把她拉回了現(xiàn)實。
“冰雪,我要準備我最強大的攻擊,你退后?!?br/>
“你最強大的攻擊?你是說之前那把帶火的血槍?”她憂心忡忡地看著白澤,還記得那次襲擊的恐怖。
“這次恐怕不會這么簡單了。”白澤語氣極其嚴肅的說道?!斑@將是我第一次嘗試,老實說,我不確定結果會如何。因此,按照我說的去做,準備好設置屏障?!?br/>
新的實驗?比以前更可怕嗎?上官冰雪聽到白澤的話,臉色更加蒼白。
迄今為止,她不是親眼目睹了幾次奇異實驗嗎?她迅速撤退,直到距離裂縫非常近,以至于她能感覺到地球的法力到達了奧布隆世界。
上官冰雪眼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下意識的抬頭看著那空中發(fā)光的人造物體。
一個念頭剛要生出,白澤就動了動,她的注意力頓時被吸引了過去。
白澤激活了赤血審判技能,同時激活了御血術。
此時那顆充滿鮮血的珠子,飛了出去,飄到了他的面前。隨著法力的涌動,鮮血開始從里面涌出,虛空仿佛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洞口,一波又一波的鮮血飄向了天空。
白澤在與格萊妮拉的戰(zhàn)斗中幾乎沒有使用任何法力,所以除了最后一擊,他沒有使用任何主動技能,完全依靠自己的被動技能和屬性以及寶物加持。所以,此時他的法力儲備幾乎是滿的。
他閉著眼睛,想象著一個巨大的血三叉戟。
每一條線,每一條痕跡,每一個細節(jié)都投射到他的腦海中,血液在天空中慢慢開始按照他的想法塑造武器。
100米...200米...300米...400米...
血三叉戟繼續(xù)生長,看不到明顯的盡頭。
白澤的臉色越來越蒼白,法力在快速消耗。但他堅持要創(chuàng)造出最強大的兵器,他不僅在承受著精神上的疲憊,承受著數(shù)十次可怕攻擊后全身的疼痛。
有多少人能做到?如果白澤是一個活了幾個世紀,甚至幾千年的怪物,那就不足為奇了。但是對于一個60多天前還只是普通學生的年輕人來說;他真的很了不起。
當白澤覺得夠了的時候,三叉戟終于停止了擴張。
“九百米……”他低聲喃喃。黑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狡黠,用只有他自己能聽見的聲音低語道:“近千米長、五十多米寬的兵器……不知道盡頭在哪里?”
然后,在上官冰雪目瞪口呆的注視下,白澤雙手緊緊握住了赤雷龍劍的劍柄,一聲低沉的咆哮,宛如一頭猛獸即將出擊,巨劍飛上天空。
砰!砰!砰!砰!砰!砰!....
巨劍所過之處,轟隆聲響徹四方。
一只龐大的小手從紅色武器的底部伸出來,抓住了升起的巨劍劍柄。緊接著,那只血手再次升騰而起,下一秒便消失不見。
當然,剛剛騰空而起的赤雷龍劍,也同樣消失在了巨大的血色三叉戟之中。
“小火,去吧!”白澤大喝一聲,右手指向天空。
砰!
一股深藍色的灼熱之火從他手中噴出,如同巨龍吐息一般,沖天而起。
赤紅的天空,因無聲飄浮的云層的高溫,忽然間似乎染上了一層藍色,無極青蓮火,緩緩而堅定地開始籠罩著整個血三叉戟。
轉眼間,原本紅色的三叉戟,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深藍色。
周圍的溫度已經(jīng)高的難以想象,甚至連地面的焦草開始慢慢著火。
仰頭望著天空,上官冰雪的銀發(fā)泛著湛藍色的微光,三叉戟被火焰包圍的身影倒映在她美眸中。上官冰雪睜大眼睛震驚地盯著眼前的一幕。
但在攻擊準備發(fā)動之前,還有最后一步?jīng)]有完成。
“可惜,我得等一會兒,不然那東西會耗盡我所有的法力?!彼旖俏⑽⒁恍?,終于看到了一道人影以閃電般的速度向他飛來。
在這強大的威壓下真的很難站穩(wěn)腳跟。
大約十秒后,一個英俊端莊的男子出現(xiàn)在了天空之上。
是坦納皇帝。
高傲的皇帝自然感應到了天空中三階火焰的威力,但在他眼中,三階火焰的威力卻是不足為懼的。而且,他對眼前兩人的怒火,也讓他無法分心。
旋風緩緩退去,隨著他的魔杖輕輕一揮,坦納開始下降。
站在兩千米外,他盯著面前的年輕人看了幾秒。
終于,四階大帝開口了。
“是你殺了我的妻子?”